的同胞,自己的亲人的生命渐渐的消逝,这样深切的难过。而且,更让我为难的是,即将入
冬,雨水虽然少了,但是天气也冷了起来,缺少取暖的工具,缺少御寒的棉衣,百姓们应该
怎么挨过这个冬天?
八都鲁接到战报,这才得知阔端和塔海,以及他们率领的四十万大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他惊讶之余,也积极开始修筑防御工事,准备依靠成都府城高池深的优势和我军打一场笼城
战。他的这个想法本来很好,因为我襄军只有他兵力的四分之一,而且依靠城池的优势,也
可以大大削弱马克沁机枪的威胁。但是,他太过谨慎,也太过胆小,从开始他气势上就输了
一大截,所谓哀兵必胜,我发誓一定要抓住他,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大帅,打吧!”我属下的将领也是求战心切,就连一贯沉稳的贺擎山和吴晴都红了眼,
主动向我请战。
我微微叹了口气,心说:你们就别给我添乱了。”老六,你说说,至今为止统计上来,
到底有多少百姓入城。”余玠翻开编辑好的民册,在帐内朗声念道:”截止到二十二日,我
军接收成都百姓,登记在册的有三万一千七百二十人,其中伤者、老人以及妇孺人数为两万
二千一百八十七人。另,今日又有三十七人重伤不治,实际在册人数为三万一千六百八十三
人……”我微微摆手道:”够了。”然后转头对吴晴他们说道:”你们也听见了,我们还有
三万多百姓要照顾,他们的健康,他们的衣食。逝者已矣,生者却还要继续活下去。敌人就
在那儿,他们跑不了,但是我们不能只为了报仇,而眼睁睁看着让活着的人继续去死,明白
吗?””是!”在座的众将虽然心情压抑,但是也都认同我说的话,齐声躬身应是。
”报!大帅,汉中派使者前来了。”侍卫进帐报告道。
”快让他进来。”我急于知道汉中的近况,还有陈振源是否已经顺利通过汉中。等信使
入内,我摆手示意他免去虚礼,对他说道:”闲话不说了,快跟我说说,有什么情况?””
大帅,四日前,陈将军通过汉中,持您手令让朱大人调集十万石军粮和药品,然后他继续北
上出了阳平关。朱大人已经派了运输队,第一批四万石粮食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十天后能到
达。”信使躬身禀报道。
我微一沉吟,蓉儿来信和我商量过,我知道现在在南郑主持局面的是朱子柳,他的动作
也算迅速,但是运输队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些。没办法,蜀道艰险,越是辎重越难通过。我微
一沉吟道:”很好,你回去告诉朱大人,要求他务必继续征粮,继续转运,而且要保护好路
上的运输线,如果兵力不够的情况下,可以向长安请求援兵。””是!”使者下去。
我依然闷闷不乐,摆在我面前的还有另一大隐患。战俘的问题,现在还有将近十万战俘
压在剑门关,杀了可惜,但是放在那还要养着他们,人多了还要防止他们哗变。这几日都是
把机枪架在战俘营门口,才震慑住蠢蠢欲动者。现在军粮损耗严重,梓潼的存粮、从蒙古人
那收集来的干粮几乎罄尽,战士、百姓对我养活着这些狼的做法也是颇有非议,但是我打骨
子里养成不虐杀俘虏的脾气确实改不掉。这两天已经开始把伤残和战死的军马杀来喂他们吃
了,下一步怕是要喂他们树皮观音土了,只怕还会有人起来反抗。一时间,我是麻杆打狼,
两头怕,当真是让我无比坐蜡。
”全部坑杀!”柯镇恶比我狠的多的多,听他说的我一头汗水。上次吴晴下令枪杀宋军
降卒的事,我替他压了下来。原本即是如此,既然背叛了国家,就要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
备。但是,我的这样做法,没想到却引起了轩然大波,南面的评论家称我是屠杀同胞的刽子
手,弄得我现在不得不稍稍注意点体面。老头子倒好,又想让我全部把人活埋了,他实在是
太剽悍了。说句实话,我也怕阴德亏损太多,会有报应应到我孩子们身上。
”让蒙古人交换粮食财帛怎么样?”馊主意……这都是精锐的蒙古士兵,好不容易抓回
来的,你再给放回去。不过,秦宁的想法到是给我一个提示,我指着余玠问道:”押着的人
里面,有多少是身份显赫的,部落的首领,蒙古的贵族。”余玠回道:”一共有三十七人。
””去,通知长安,让他们派人出使……不,我亲自修书,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决定
亲自给蓉儿写信,让她督办此事,想到蓉儿,我心里又是一暖。
挥退众将,我不禁又在盘算着,如何能够打下成都城。如果掌握了这座粮仓,我军会主
动许多,只是这该死的八都鲁防守的实在太过严密,如同一个老乌龟一般龟缩在壳里,任凭
你敲打他就是不露头。
正在我愁眉不展之际,吴晴进来附耳对我说了几句话。我眼睛一亮,问道:”真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