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出格的举动,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却没想到她直接就给我发疯了,这次是用门掩了自己
的手,下次不知道是不是直接用刀架着脖子逼婚了,想起来我就阵阵的头疼。
这之后,我每天就多了两个任务。其一,每天帮着瑛儿打虫,我检查出的结果是,她肚
里有虫,所以消化太旺盛。她从小就就没了爹娘,在华山和魔教总坛那些年也没人照顾,这
个时代的人也缺乏这种知识,所以我才会这么晚才发现。我每天帮她做按摩,催出蛔虫的时
候,我都没让她看,怕她心里接受不了会有阴影,不过现在也都过去了,这两天就见她下巴
稍微的圆起来一点儿了。
满满丫头的伤是比较严重,我每天都要帮她打通受伤的经脉,这就不免肢体上的触碰,
难得这个不知羞,每天偷着来听房的臭丫头还知道脸红,不过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傻兮兮
的对着我笑。
”看什么?还有脸笑。”我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道。
”嘿嘿……徒儿只是觉得难得师父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左手挤一下。嗯~”
她疼的微微一皱眉,却是我故意收束真气成细缕,用力的刺激了下她的劳宫穴。
”哼,不用那么麻烦,你再自己不爱惜自己,师父才懒得管你,也不给你上这么贵重的
药了,让你的手……肿的像小棒头,看你到时候哭不哭。”小棒头是吴晴手下一个小伙子,
也是打探消息的一把好手。人长得挺精神,只有一个缺陷,他小时候手被石头砸过,手是残
的,所以我故意这么说道。
丫头想起小棒头的那双惨绝人寰的手,不禁吓得一哆嗦,然后她又笑道:”我才不信,
师父忍心让我变成像小棒头那样呢,师父最疼我了。””打住!我牙都快酸倒了,你说说,
我凭什么就非要救你,我救你的次数还少吗?”我笑骂道。
”是啊,就是因为师父救过我那么多次……那次我把五师娘的宝贝儿打破了,你不救我,
我铁定被我爹打死。那次在大胜关,你不救我,我铁定被老和尚砸死。在天中山,你不救我,
我肯定被坏人烧死。师父比我爹爹还要亲……师父……”满满的目光迷离,显然是想起了往
昔的点滴,心里涌出千般滋味,只轻轻的唤了我一声。那娇滴滴的一声呼唤之中,却包含着
太多的感情,让我一时有些感慨。
我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没法再和她生气了,我怜惜的摸着她的头说道:”满满,你
跟师父说说,你为什么总是要来和师父作对?为什么总是来偷看师父、师娘?”是因为好奇?
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待;还是以一个女人的眼光来看待……满满脸红红的低头不语,可能是怕
我责怪她。我柔声说道:”师父答应不怪你,但是师父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只是……师父……我……喜……”她眼中盈盈的泪水将要夺眶而
出,让我深刻的理解到,丫头真的对我情根深种,不能自拔了。这绝对不是我自我感觉良好,
我也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但是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她的未来不应该由我替她创造,我的心
也被妻子们装满,再也没有地方容纳其他人了。
”满满,把这颗药服下,这药可以散瘀止痛,我昨天才配出来的。”我赶紧随便从怀里
掏出一颗血参丸,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为了把她的话题岔开。
这丫头精似鬼,自然知道我这样做代表了什么,赌气的拉过铺盖,把头蒙在被里双肩颤
颤,显然是强忍着不在我面前哭出来。
我也懒得理她,起身替她盖好了被,转身准备出门了。她突然一个藤枕扔过来,摔到我
的头上,”我恨你、我恨你!”我拾起枕头,扔回床上,一句话没说的推门出来。到了屋外,
听见满满在屋里的抽泣声音,我才叹了口气,心说:希望她能领悟吧……不过,我也要小心
提防,这丫头随之而来的报复,霎时间,我明白了这孩子一次次恶作剧的心理。
三天的休整期很快过去了,留下了五千步军守卫,大军开拔继续向南推进。打破了重兵
扼守汉中的北大门阳平关,十日之内,我们极为顺利的接连拿下天荡山、定军山,以及葭萌
关等要地。又十日,因为天降大雨,道路不通,我们行进的速度被延缓了许多,原本五天的
路程,我们走了十天,眼看前方就是我军最后一个攻略目标-剑阁。
”报!大帅,前方回报,剑阁只有三千蒙古守军。””剑阁是天下知名的险关,吩咐前
军不可掉以轻心,再探。”我吩咐道。
”是!”探马退下,回前军去跟耶律三哥禀报去了。
我扭头对边上的余玠说道:”这些日子,所过之处道路泥泞,栈道又年深日久,辎重营
已经掉队了,吩咐中军依山下寨,等待后军。将那片竹林砍光,以防有敌人藏匿。”巴中之
地秋季多雨,这些日子以来,所过之处道路无不是泥泞湿滑无比,因而迁延了许多时日,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