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道:”也不是嫌,就是担心她身子弱了容易生病,这不也是关心我的爱人嘛。
””有心的话,好好替瑛儿检查一下,好好请个大夫,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晴
儿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中听了,识趣的没再往下说。但是,她话里的意思我听明白
了,是啊,说明我对她关心的真是不够。我运起内视之力,替瑛儿检查了一番,还真是让我
瞅出了些问题,但是在这里没法解决。
眼看天已经蒙蒙亮,大概有四点钟左右了,我和心满意足的娇妻开始上岸,准备穿衣服
回驻地了。但是上岸的时候,我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原本挂的好好的衣服,已经东
倒西歪的散落一地,好几件铺到了柴火上,烧得焦黑一片,或是被烫出了一个黑洞,却都没
法再穿了。
”都是你……不把衣服支好了就下水,现在怎么办呢?”晴儿不禁对我埋怨道。
我心想:这不对啊,我明明都安排的很妥当才下水的,不过刚才只顾着玩乐,也没注意
到这边有什么动静,只能自认倒霉说道:”是是……都是我不好,那这样吧,好在你们几件
内衣还都完好,先穿上别受了凉,我去弄两件衣服回来。”我还将没有完全烧毁的半幅长衫
围到了下身,样子却是说不出的狼狈。
三女本来还都有气,但是听我这么说,想象着我-朝廷钦封的枢密院副使、征北将军、
武乡侯大人光着屁股去农家偷衣服,想想都可乐。
我到山下村里转了一圈,才偷齐了所需的衣物,银子不会烧化,我也给每家人家摆了些
碎银。不过,这来回一路上,我就琢磨这事情蹊跷,这种恶作剧的手段,加上齐满满就在眼
面前,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十有八九是这个死丫头做的好事,我心里一顿骂。但是,对这
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我是打也打不得,骂了她也不听,还会招致更严厉的报复……头疼啊,
真是我命中的克星,还是赶紧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吧,最不济也顶给人家做个童养媳。
就这样,当清晨我们一家四口打扮的跟要饭的似的回到驻地门口之时,岗哨把我们拦下
问道:”来者何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本帅刚刚走访回来。”两个卫兵一看是我,赶紧跪倒参拜,”大帅!小的无知,冲撞了大帅
……”我挥挥手说道:”免礼,你们能严格执行军纪,早上第一班岗精气神都不错,值得表
扬。”我们进了军营,晴儿就在我身后吃吃笑道:”那两个小兵还在那嘀咕呢,说你贴近百
姓,一到南郑,一大早就出去微服私访。”我一脸晦气的回头说道:”这事不对,我怎么都
觉得是满满那个死丫头干的好事。””那你能拿她怎么样?一没凭二没据的,空口白牙就把
人孩子打一顿啊?”初晴还在惯她,都快把这小恶魔惯得没人样了,我现在都后悔当初为什
么要收这个倒霉孩子了。”那怎么办?我着实咽不下这口气。”我气哼哼的说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咱们先回屋。”晴儿微微一笑,和瑛儿前呼后拥的
把我拽进了屋里。
当天,我借口身体微恙,需要休养。三军原地休整,让众将去处理水土病带来的疫情。
我自家小院里的岗哨都撤走了,只留下我们一家四口。
”哦~哦~用力……用力点……哦~哦……”隔着两套院,都能隐约的听见我们的声音
传出,大门口的守卫都不禁交头接耳起来。”哥哥,我说咱们大帅这么猛啊?”另一个淫笑
着说道:”要我说,这娘们儿真骚,是不是大帅在城里找的窑姐儿啊?””不是~听说这次
大帅可是带着三夫人、四夫人和七夫人出来的,明是护卫,但是咱们江北,谁不知道大帅武
功盖世,还不是他娘的晚上闲不住……操,不过说,我猜肯定是三夫人,那小妇人长得是真
够味儿的,要奶有奶,要屁股有屁股……”、”我说,还是七夫人美,白白嫩嫩的,我跟你
说,越是这样的女人,在床上越他妈骚……”两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不禁
也开始意淫起来。
”啊!”、”哎呀!”两声,两个口花花的家伙,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被人从背后打倒,
被拖进了大门,扔在了门房里。
我们屋里的声响还在继续着,一道瘦小的身影躲在廊柱后面,一直听着房内的声音,不
用问也知道,是小丫头齐满满。她一直蹲在墙根上听了半个小时,听着我和初晴、龙儿和瑛
儿都在屋里睡下,她才起身,准备推窗偷摸进屋。她正要推窗,忽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你干嘛呢?”她骤然受惊,吓得回头一看,是程师母站在她身后。”四师娘,没事、没事,
我听说师父生病了,来看看……”她倒是撒谎都不带眨眼脸红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