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更让张洪武诧异的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南边主要的敌人是盘踞在百花镇的
军阀胡麻子,但是为什么日伪军会从南边进攻?难道胡麻子已经投敌了?一串儿
的问号让张洪武心乱如麻。
虽然远处枪声阵阵,但是王则端和姜佩茹似乎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沉浸他们
两个人的世界中。王则端仔细的品味着姜佩茹的乳头,她的乳头比柳若莹的大一
些,像两颗金丝小枣,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要深一些,但是乳房的大小和柳若莹
不相上下,并且看上去要比柳若莹显得更风骚诱惑,让王则端爱不释口。
姜佩茹一直抓着王则端细白的鸡巴上下揉动,但是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这根鸡
巴竟然还是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勃起,她把手继续往王则端的裤裆中伸去,想去
爱抚他的蛋蛋,但是这时她却在王则端的右裤腿处碰到一片湿滑的粘液。
她用修长的指尖沾了些许,捻动一下,然后坏笑着对王则端说:「说,你刚
才去干什么了?这是什么?」说着她把手指放在王则端的面前,一股咸腥的精液
味道。
王则端的脸「唰」的红了。他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我看到了你的丈夫
张洪武在肏我的妻子柳若莹的骚穴,然后我就忍不住手淫了」吧?
好在姜佩茹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那只沾满王则端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
深深的吮吸了一下,然后深情的对王则端说:「这些年来我一直怀念你的味道,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说罢就用雪白的胳膊搂住王则端
的脖子,把赤裸的上身紧紧的贴在王则端的身上。
眼前这温热肉感的胴体让王则端体内有一种无名的欲火乱窜,可是他的鸡巴
却仍然软绵绵的没有反应。他这时甚至有些羡慕嫉妒张团长那根粗大的鸡巴了,
为什么他射完以后就可以马上勃起,而自己却不不行呢?
想着张团长的大鸡巴,他又不由自主的想到柳若莹在张团长粗壮的身体下忘
情呻吟时的模样,甚至想起刚才张团长那根粗大的阳具快速着抽插着柳若莹拿粉
嫩紧湿的小穴时的情形,柳若莹的小穴里不时的涌出一股股白色的淫水,顺着她
雪白的屁股流下,……
想到这儿,王则端竟然吃惊的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有些变硬了。
但是姜佩茹没有察觉到王则端的变化,她把脸在贴在王则端的胸膛上,来回
的摩挲着,贪婪的闻着王则端这久违的体味。和那些大老粗满身的汗臭不同,王
则端总有一股子书卷的油墨味。
「端,这些年你想过我吗?」姜佩茹把脸靠在王则端肩膀上,陶醉的问。
「我……当然想过你。」王则端抚摸着她的秀发说。
但是王则端内心深处却觉得异常的矛盾。姜佩茹并不是王则端第一个女人。
王则端的第一个女人是柳若莹,那年他们才十四岁。柳若莹在去省城前的一个晚
上,在她家西院的柴房把身体给了王则端。那时的王则端对于性爱毫无经验,几
乎是完全是在柳若莹的指引下完成的。王则端只记得他的肉棒在柳若莹纤手的引
导下,刚插入柳若莹那爱液泛滥的小穴他就射了,甚至连抽动都没有抽动。然后
第二天柳若莹就走了,柳若莹简直就像在森林里点燃了一堆篝火的孩子,点着后
她就走了,全然不过这篝火已经引燃了整座森林。
柳若莹走后,王则端就成了一头发情的小野兽,四处寻找可以发泄的对象…
…
半个月后,王则端也离开了家乡,到了上海去念中学。他的哥哥王则方在家
里给他安顿好,吃过午饭就出了门,那时王则端还不知道哥哥是地下党,只是觉
得他总是很忙。哥哥走后,王则端和漂亮的小嫂子聊了会儿天。王则端的嫂子有
一双非常美丽的大眼睛,皮肤白皙,梳着精致的发髻,简洁、干净。她穿着一身
素雅的旗袍,恰到好处的衬托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王则端发现上海女人的旗袍
开叉很高,嫂子修长雪白的大腿时不时的就露在王则端的眼里,他的眼睛也已经
无法抑制的不断扫过嫂子那不算很大但却很挺拔的乳房和她翘翘的屁股。王则端
感到一种不可遏止的勃起。嫂子并没有觉察到眼前这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小叔子的
异样,但是王则端已经在脑子里把嫂子强奸了好几遍了。都是的柳若莹,他有时
候会愤愤的想。
所以当王则端在学校见到面容姣好,身材标志的姜佩茹的时候,他的第一反
应完全是肉欲上的。他接近姜佩茹也完全是少年性冲动的驱使。
但是身在异乡的姜佩茹却把他当作了自己青涩的初恋,甚至义无反顾的把身
体给了他。而王则端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年少时的不羁竟然导致了姜佩茹一连串
的不幸。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一阵阵的内疚。
「我梦到过你的。」王则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姜佩茹胸前的伤疤。
但是他没有说的是,他梦到的姜佩茹从来都是赤裸的。
「那你是怎么成了张团长的夫人的?」王则端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