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嫂子分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的两
腿间:「来,给我揉揉。」我将手放在她的阴部,那儿好浓密的毛,我轻轻地揉
着,嫂子似乎觉得不过瘾,将内裤往旁边一拉,将我的手按在了她的阴唇上,我
感觉了那儿已经湿湿一片了,这使我更加失去理智。我不知道如何揉捏,嫂子将
拿着我的手指上下地滑动,同时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里捉住了我的下体。
我不由地夹紧了腿。可是捏着我的下体的手的动作如此让我舒服,极刺激的
感觉开始从肾上腺向大脑皮层传导,轰然我觉得已经不可抑制,激射而出。
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忙想控制,可是这时候哪能控制,只一分钟功夫,我就
看见我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可是下体还在不断地跳动。嫂子笑了一下:「真
不中用,这么快就射啦,看来还是小处男嘛。咯咯……」我更不好意思,将自己
的手也收回来,理智也恢复了一些。「哼,小坏蛋,还没让嫂子舒服呢。来,再
给我揉揉。」嫂子恨恨地说,将我的手拉向她的下体。可是我已经明白我在做什
么了。不能的,这是嫂子啊,是亚伟哥的媳妇啊,不能这样。我立刻逃也似地站
起来:「嫂子,我得回房间了,姑妈要回来了。」「臭小子,你,」嫂子看我这
样,立刻火了起来,「你,和你哥这死东西一样,哼。」我羞得面红耳赤。忙向
自己的小房间走去。快进房间时,听到嫂子还在骂:「小东西,哼,看我收拾不
了你,看你能跑到哪儿去。」我吓得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这应该就是我要离开姑妈家的主要原因了。
因为之后的一段日子,嫂子总是不断地挑逗着我的神经,我有时真是控制不
住了,我怕看她那双热辣辣的眼睛,可是卫生间她的湿了一点的内裤,姑妈不在
家她不穿内衣只穿短睡裙晃来晃去的身影,无不在向我暗示着一种让我手足无措
的危险。说实在的,我很想,当然很想,在自己房间打手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可是终于我不敢做,亚伟哥那么好的人,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于是,我只有离开。
(十五)
跟着梁老板的日子其实过得也是很快,因为他好像很忙的样子,虽然我不知
道他整天都做什么,不过我的职责却是很简单了,如果有人做过私人保安的话,
应该就知道,其实这些人只是一种怕的心理,真有人会伤害他吗?也许有,但中
国的老百姓多数是比较安份守己的,所谓做恶者怕鬼敲门,也不外乎一种心理罢
了。其实怕也至少说明这家伙还是有点良知。
不过我却知道梁老板还是蛮喜欢去一些歌厅,男人嘛,这也很正常,如果他
不去,那才有问题,所以我的主要职责就是给老板开车,然后在外面等他,其实
梁老板的保镖不只我一个,前面说的杨哥和二毛都是较早以前跟着梁老板的,我
们在不同的时候轮流。杨哥建议我和他住一起,二毛也说这样方便,弟兄们一起
有个事互相照应。
其实很久后我才知道杨哥和二毛还在做着「烟」的勾当,我不做,至少部队
给我的教育还是有了作用,所以我一直也很反感做这东西,在几次说服我不成之
后,杨哥叹了口气:「小羽,真是浪费了你的身手了。」我笑笑没说什么,我管
不了别人,可是我还是想把自己管好,玩玩女人很正常,这是互慧利的行为,可
是白粉那可是祸国泱民的事,我绝不会做的。
所以跟着梁老板的故事就蛮平淡,偶尔会去找找小姐,后来我也知道了其实
第一次看那很象小云的女孩的确并不是小云,可是我好长时间不明白她当时为什
么会那种眼神看我,后来一次和她做完后我问过这个问题,她笑笑说:「其实只
是觉得我外表看起来蛮实在的一个人会和杨哥他们还这种地方。」我说这似乎和
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没什么关系吧,她说只是我心理作用而已,因为当时二毛那东
西顶得她疼,因为她还没有预热哪。我笑了,原来这样,真是疑心生暗鬼。
关于要搬家的事,我想和阿姨说说,可是本来说好是一年的租期,可现在才
一个多月就去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也觉得和杨哥他们住一起没什么——这
至少当时是这么想的,因为那时还不知道杨哥和二毛做的勾当——所以我就想搬
去,互相也有个照应,毕竟都是给一个老板干活。
从外面回来,我回到住的地方,有几天没见阿姨了,也是因为我回来的并不
及时而已。
我看见阿姨家客厅灯亮着,犹豫了一下,就去过去敲门:「阿姨,在家吗?
「」谁呀?「里面应声。」我,小羽。「门开了,我进屋去,是阿姨一个人。」
哦,小羽啊,好几天都没看见你啦?吃饭了吗?「我点点头,」阿姨,我有事想
和你说说。「
「哦,来坐,什么事?」阿姨说着去给我倒水。不知道阿姨在家是不是总穿
这么性感的衣服,看着她被紧身裤束紧的腿,我咽了口唾沫。「阿姨,是这样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