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嗯,还不错,他做生意的,对我蛮好「,说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
表情,很陶醉的样子,脸上有点微红,我的目光不敢向下移动,她那双白晃晃的
大腿弄得我直心跳。
「姐,那你明天走什么时候还回来?」「我也不知道,可能这次走再回来就
得好久了吧」,姐说完叹了口气,转而一笑,「没事,看你今年能不能走了兵,
如果能,到时候我去你们部队看看你」,「嗯」我笑着应着。
姐走后,我把灯一关,躺下了,不过脑海中始终挥不去的是玲姐的影子,我
喜欢她的一笑一行,我想着她丰满的身材,可是我不敢往下想了,身体的某个部
位已经开始起变化了,我觉得这样是对玲姐不敬的,可是青春期是这样的,你越
是控制,越是想去想,我觉得自己似乎睡着了,可是又似乎没睡着,我好像是梦
见抱着玲姐柔软的身驱,她的乳房轻轻地抵着我,我抱着她揉着她的乳房,用下
体摩擦着她的大腿,我感觉一阵阵的热浪从丹田涌向某个部位,我忽然又梦到她
的内裤,那种小小的白色的蕾丝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点点湿湿的痕迹,我想象
着这儿曾经帖在玲姐的最隐私的部位,真是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儿,我想象着轻轻
地柔丝裹着玲姐那个神秘的幽处,感觉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像自己的下体正在插
入什么东西,那么的紧,那么的令我兴奋,那么样让我无法控制自己,于是一阵
激情喷薄而出,而且那阵热浪还那样的多,我不停地夹紧着双腿,想用手去制止
那一瞬的喷薄,可是当手接触时,却感觉另一层压迫的快感,于是我更加不停地
激射。终于我平静了,睁开眼睛,才发现屋里还是黑黑的,可是窗外已经有一丝
曙光了,天快亮了,梦也醒了,可是我的感觉中还留有一丝的兴奋。
(四)
其实这一切应该是我的记忆,刚才和玲姐的一番交战,我很疲惫,可是却依
然没有一丝睡意,在亲情与爱情之中,我苦苦挣扎,我爱玲姐,可是我又明白她
是我的表姐,虽然古代表哥表妹的故事很多,比如陆游与唐婉,可是现在的社会
却会又将这些视为一种不正常的东西,比如用一种「乱伦」的词语给予评价,这
便使我所认可的这种爱情扭曲成了一种我心理变态的反映。
唉,做自己,有时真的是一种孤独。玲姐已经睡着,我把台灯已经熄灭了,
外面的天依然还是那样的黑,我在黑夜与白天的困惑中苦苦挣扎,不知道等待我
的白天是什么样子。
玲姐翻了个身,丝被从她肩着滑落,我已经看不清她的肌肤,但能感觉到一
那一抹浑圆轻轻地抵着我的腰身。
小月?这是个让我无法永恒的女孩,虽然她离开我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从
前的一切依然会在我的脑海中时时地翻腾起来。
那天的「英雄救美」之后,我依然和平常一样,将酒喝完,躺在床上美美睡
了一觉,等一觉本来,天已大亮,我一看表,坏了,九点了,迟到了,因为我的
岗是早上九点就开始,可是现在已经九点了,等我到那儿肯定是晚了,不管那么
多了,我迅速将衣服穿好,简单洗了一下,就向工作所在的大厦狂奔,等我到那
儿时,发现一楼站了很多人,有几个警察在说着什么,等我走到他们附近时,其
中一个警察叫住了我,我认得他,前几天就是他问过我话,我过去站定,发现有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也站在那儿,说他象老板,纯粹是因为他矮胖,小肚子拼命向
前鼓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肚子一样。
「前天是你值班?」那个老板样的人问我,我没回答,因为这个问题警察已
经问过我了,我又不认识这鸟人,看他那长相我就懒得回答。他说话那当儿,别
人都不讲话了,因为我没说话,所以现场静了一会儿,「问你话哪」,他加重了
语气,「嗯」,我哼了一声。
「做为保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你的失职!」他向我吼道,别的人都不出
声,连警察也没说话,我也同样无话可说,毕竟那天是我在值班。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向身边一个小妹问道。「哦,老板,他是一个
月前才来这儿上班的,」那丫头低声说。「以前做什么的?啊?」他继续发飙,
「他是一个退伍军人,」那女孩继续回答。「什么?还军人?哼哼,现在的军人
都他妈的吃白饭的,有什么鸟用!」他一边骂一边说,「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就
让他滚蛋,这种废物。」又扭头对警察说,「你们也赶快给我破案,这次我的一
些重要材料丢失了,本来是要去找市委书记批字的。」其中一个警察很恭敬的样
子说:「好的,梁老板,您放心,我们会抓紧破案的。」
却说我一听那鸟货如此地骂我,我肺都气炸了,脑袋里立刻有一瞬间的空白,
什么?我是废物?军人是他妈的吃白饭的?我操,「放你妈的屁」,我对那鸟人
狂吼了一声,「你他妈的才是吃白饭的,东西丢了我有责任,可是我只是这幢大
楼的保安,我知道你他妈的里面放的是什么,你再骂我一句,我割你的舌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