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没再说话,坐起来,拨开我的手臂,躺在我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用嘴唇轻轻地啄着我的胸前,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朵,轻轻地在她圆润的小屁
股上拍了拍:「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呢」。
玲姐不说活,我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顺手把烟
熄灭在烟灰缸里,轻轻地在玲姐的后背上抚摸起来,玲姐的背好滑,这不是我第
一次摸了,可是那种柔嫩的感觉还是令我会忘却许多的不愉快,我顺着她的背往
下,在她的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揉着,我的下体在她的手的揉捏之下慢慢地硬
起来了,这时玲姐抬起了头,就着朦胧的灯光,我看到她的眼睛亮亮地,她笑了
一下,好迷人,我感觉一股热浪从心里往四肢涌动,下体也急剧膨胀,我把玲姐
抱起来,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她的香舌立刻窜到我嘴里四处乱搅,我的手开
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私处,那儿已经有些湿了,我用
中指尖轻轻地在那条小溪上下地动着,感觉那儿特别地滑腻,我轻轻地将手指往
里插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条玉腿稍稍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我松开
了嘴,看着她的眼里都湿湿地,我笑了一下,玲姐也笑了一下,我们又紧紧地抱
在一起,放在她私处的手却更加剧烈地动作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了,我
的指尖在她的私处的小豆豆上轻轻地划着圈,拇指在她的阴埠上轻轻地拨弄着她
的稀疏的阴毛,她愈加受不了了,而我的下体也非常之硬了,可她的小手还是没
有停止的迹象,而是愈发地前后揉动了,我将她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可是
她偏又将她的双腿夹紧,不让我分开,可是又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也笑了笑,顺
势净她侧翻过来,她的小屁股立刻翘了起来,我看着那可人的小屁股中间的胖胖
的小阴部,将我的下体慢慢地往里面插,玲姐轻轻地呻吟着,小屁股却又轻轻地
左右晃动着,我双手扶着她的小屁股,腰一挺,就将下体插入玲姐的阴道里,她
轻哼一声,我便开始使劲地抽插。
同时用拇指在她的小菊花上轻轻地揉着,我只感觉她的里面好滑,每次和玲
姐做爱我都感觉她的里面好滑,在里面抽插很顺利而不会有一丝地干涩感,玲姐
轻轻地用手护在她的私处,每次我的抽出她就轻轻地在我的下体上弹一下,感觉
真是好舒服。
(二)(这一章没有yy,太多的yy不如去看a片,故事就是故事,缘于
生活,高于生活)
在我的记忆中,时间过得最快的要属当兵这几年了。当兵三年,我复员了,
其实正如同千百成我这样的复员军人一样,工作成了复员后的第一要务,在部队,
我并没学到什么文化,虽然每周都有反反复复的党团活动,可是那些话讲得我瞌
睡,只有每天的五公里越野和散打时我才开心,我喜欢和连长对练,虽然我最开
始根本打不过他,可是我喜欢看他那出拳的动作,优美,果断,我每晚出在操场
的一个小棚里打沙袋,等我兵龄满三年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和连长打平手了。在
我离开部队的时候,连长送我,临别前的一个晚上,连长问我:你小子好像平时
从不和家里来往啊?我心想现在才问啊,不过呵呵一笑,没做回答,连长拍拍我
头,嗯,我看好你,你是我的兵里我最看好的一个。我笑笑,问连长:你好像也
一直呆在连队啊,也没看你准备找个嫂子啊,连长一听,打了我一下,骂道,小
鬼头。骂完也呵呵一笑,不做回答,那晚我们喝醉了,那是我当兵的第一次喝醉。
这些对我而言都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其实写小说是写回忆,不过人的回忆是有选择性的,在我的记忆中,从小到
大,我似乎一直在一种两难的困境中挣扎,如果说这是命运,我也认定了,毕竟
所谓的无神论似乎也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因为死人是不会讲活的,而从绝对意义
上来说,活着的人又绝不可能知道死去的人的想法是什么样子,所以,所谓的无
神论我以为应该是一种未经证实的猜测。
我离开部队后无所适从,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这个社会慢慢地法制化了,已
经不是再靠拳头过日子了,所以我不知道做什么,我不想去姑父的工厂,因为那
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已经受够了,而我只会做一些体力活,所以我就去做保安,
是一个商业大厦的保安,这种活儿和部队的站岗相仿,不过毕竟没有部队那么严
格,很容易做,只是熬时间而已,而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着我,在我当保安的一
个月后,这幢大厦出事了。
缘由似乎是某个老板的房间被盗,具体内情是什么我并不清楚,只知道那几
天警察来问过我好几次,我实在没有什么记忆,因为每天从这个门口出来的人虽
说都是所谓的白领帅哥美女,可是在我看来那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况且并不
曾有人交待要对每一个来往的人都要登记,但无论我怎么样认为,我是这儿的保
安,这儿被盗,那也算是我的失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