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身边的女人回想了一遍。
凡是该吃没吃的窝边草。
几年以后,上了人家的床。
就剩下比空气还稀薄的友谊,似有似无的在飘。
心里一万个后悔。
男人和女人,哪有什么友谊。
在男人眼里,女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上过床的,一种是没上过床的。
把没上过床的女人,形容成友谊。
那是被打败的、没有交配权的猴子的理论。
猴群中,被猴王打跑的公猴,看着成群的母猴,不得交配,心中一遍一遍的
在念:「我和某某母猴有着纯洁的友谊。」
还不厌其烦地对其它猴子解释:「兔子不吃窝边草。」
************小秘书看我点了白酒,
跟我装纯,娇声娇气地说:「×总!我不能喝白酒。」
对不起,省去了姓氏。
我趁机恭维道:「跟这么漂亮的美女在一起,不喝酒就醉了。」
秘书高兴起来,说:「那就不喝嘛!」
「酒色之徒,有色了,哪能没有酒呢?」我打趣道。
她的手轻轻一挥,「讨厌!」
气氛马上变得轻松、友好。
身边有美女做伴,看着窗外,来往的汽车把大街装扮得流光溢彩。
想起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古诗,念念有词地说:「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
盈袖。」
哪知道,秘书张口对道:「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
「人似黄花瘦。」我跟着她念完,一起哈哈笑起来。
「×总!你也喜欢古诗!」秘书很惊讶,一看就是个文学女青年,谁说句古
诗就把谁当才子。
「这是我六岁背的。」跟女孩说话,我很少过滤,差点儿说成三岁背的。
我十二岁才学会背乘法口诀。不止一次在课堂上,把「九九八十一」背成
「九九一百」。
同学、老师哄堂大笑,我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甚至老师每次叫我起来背乘法口诀,就是要听我的「九九一百」。
老师曾经很诚恳的建议我爸,带这孩子去看看脑子。
搞得我爸看见老师,就很抱歉。
我看见我爸,也很抱歉。
我爸对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心想:「这孩子,能识一百个数,就不错了。」
我的小学是在一种很混沌的状态下度过的,那里听说过「东篱把酒……」。
小姑娘听我说起文学,把我当知己。
从李清照说到《红楼梦》,从《红楼梦》说到红楼选秀。
我们的共同话题多了起来。
《红楼梦》我看了一百遍了,每次都看到第四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就
卡壳了,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没想到,这点阅历,泡小妹妹的时候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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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文学很厉害。
女孩子读过两本小说,就变成了文学女青年。
你跟她一谈起文学,就晕菜。
你明明在勾引她上床,那不叫流氓,叫懂得情调。
我曾经在火车上,和邻座一个十九岁的师范学校女孩,谈了两个多小时的文
学。
谈到半夜下车,不得不找了个小旅馆继续谈。
第二天分手,依依不舍,告诉我:「能把处女之身给你,很幸福!」
我说:「能得到你的处女之身,我也很幸福!」
文学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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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两酒下去,文学谈得差不多了。
我觉得该谈人生了。
骗小姑娘,一般的是三个步骤。
先谈文学,接着谈人生,再谈婚姻不幸。
如果谈到第三部,小姑娘基本上就英勇献身了。
我问她有什么爱好,将来想做什么。
她说喜欢旅游,希望将来的工作,能到全国各地多跑一跑、玩一玩。
我想这个人生目标太好帮她实现了。
她要说想当歌星,或者别的梦话。
我会考虑今天晚上把她菜了,会不会被她讹上。
捧红一个歌星的钱,够我换一百个女人。
我才不干那种傻事呢,一百个女人,怎么也比一个歌星好玩。
喜欢旅游,就另当别论了。
几乎我染指的所有女孩,都说喜欢旅游。
真有好多女孩是出差的过程中拿下的。
喜欢旅游的女孩,自然也比较好上手。
一起出差啦、考察啦、旅游啦。
不光男人想入非非,女孩也春心摇曳。(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