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中生智,赶快躲进厨房,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内裤已经不见了。
晚饭吃得极其沉闷,丈母娘拉着脸,不说话,低头吃饭,老丈人看老婆脸色
不对,也不说话。
老婆小声问我:「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呀!」
我闷头吃饭,心里却在打鼓。
丈母娘要对老丈人说我是故意的,我就惨了,就是有一筐嘴,也说不清了。
看丈母娘沉默不语,就跟真的受了委屈一样,把一家人弄得闷闷不乐。
我真想把自己脱光,让丈母娘看一次,扯平算了。
丈母娘没吃多少,说胃不舒服,就回房休息了。
这回该我给丈母娘找玛丁灵了。
但是看看左边坐着的老丈人,右边坐着的老婆,感觉不是我献殷勤的时候。
看来丈母娘关心女婿顺理成章,女婿要关心丈母娘,是何居心?
老丈人夜里还龙精虎猛。
老婆这里也是醋意盎然的年龄。
隔着这两个人,我要去献殷勤,等于越级上访,违反组织纪律。
晚饭吃得闷闷不乐,大家不欢而散。
丈母娘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道是真的被我看害羞了,还是被我看恼火了,
韩剧也不看了。
老丈人一个人出去散步,老婆回房间玩电脑。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想着今天下午的一幕,越想越害怕,既
怕丈母娘想不开,一个人在屋里寻短见。
又怕丈母娘想开了,冲出来给我两刀。
哪一样都要了我的命。
我把电视音量开得很小,竖着耳朵,听者丈母娘房间里的动静,像夜里支着
耳朵听丈母娘叫床。
不过心情可没有听丈母娘叫床愉快。
看似平静的背后,随时会有地震爆发。
屁股下面的沙发像火山口,感觉随时会喷发。
今天晚上过的怎么者们慢呀,我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丈母娘的门开了,我紧张得心里怦怦直跳。
丈母娘到厨房拿东西,我用余光注视着是不是拿刀。
走过我身旁的时候,小声说:「别对小丽说。」
小丽是我老婆,我一听,丈母娘还不傻,知道严守党的机密。
我看着丈母娘笑了笑。
丈母娘没理我回房间去了。
和丈母娘之间,有了这样的个人隐秘,顿时觉得,和丈母娘成了一伙。
************
起码丈母娘不会寻短见了。
我松了一口气,我最怕参加葬礼了,半个月都笑不出来。
丈母娘也不会拿刀子砍我了,一时没有生命危险。
感觉像捡了一条命一样,可以轻松的看电视了,太他妈爽了。
遥控器在我手了按得飞快,估计全国上有一万个频道,我也换遍了。
今天不是老婆发情的日子,所以也不催我睡觉。
老婆发情的时候,会一遍遍的叫我:「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女人叫男人睡觉,绝对是动词,而不是名词,睡得越早越辛苦。
今天丈母娘的光屁股被我看到了,一晚上吊着脸,老婆性欲再强,也没心思
发情了。
我可以躺在沙发上,安心的玩儿遥控器了。
我换了一万多个频道,王小丫还在起劲儿地问一个男人:「你确定?」另外
就是几个卖肾药的、丰胸的频道,实在没意思。
只好回房间睡觉。
老婆躺在床上,我以为睡着了。
等我躺下,她小母猪一样拱到我怀里,问:「你说我妈到底怎么了?」
我心想你怎么这么执着,比王小丫还没完没了。
「你妈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我说。
「不对,你回来得最早,我爸是在我之后回来的,我回来就看到我妈不高兴。」
「是吗?」我说,「我怎么没注意到。」
不知道谁教女人学会了推理,没有麻烦也会推出麻烦。
老婆非逼着我问她妈怎么了。
我一遍一遍地说不知道,像被捕的地下党一样坚强。
说了她不劈了我。
想想够倒霉的,丈母娘洗完澡不穿衣服跑到客厅。
搞得我不是死在丈母娘手里,就是死在老婆手里。还有一个老家伙,知道了
也够我九死一生的。
「哼!」她气愤地推开我,「肯定是你怎么我妈了!」
我一听,完了,今天非成屈死鬼不可。
我得帮她分析分析,男人的智商,怎么着也比女人的智商高吧。
「你妈是不是来例假了?」我说。
她说:「我妈早绝经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