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不得不仍象狗一样趴在床上,一边不由自主的向后挺动丰臀任秦守仁奸淫,
一边红着双眼转过头来边浪呤着边哭着对丈夫说道:“老公……啊……你别
生气……嗯……我……我是被迫的。你要……你要转业啊……老公……
你别冲动……秦叔……啊……秦叔他也是为我们好……嗯……再说,他
我们惹不起的……啊……秦总……你轻点。”萧燕知道丈夫性格软弱,自己
这么一说,他就不敢发怒。
果然,只听港生口中喃喃地说:“没想到你们禁会做出这样事来,我……
我!”但港生早知道秦守仁在部队和地方都有很大的势力,话说到这就再也说不
下去。“港生啊,你先出去,你老婆干起来真不错。我知道你想转回市里,要是
你今天坏了我的兴致,别说转业,小心我叫人把你调到新疆去!”秦守仁一边滋
滋有味地猛插萧燕一边威胁着说。
软弱的港生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只怪自己当初怎么让同意新婚妻子去找这个
出了名的色狼。知道是斗不过他的,只好吞吞吐吐地答道:“秦总,我……我,
好吧,你不要太难为燕子。”说着退了出去,轻轻把门掩上。
港生一出去,秦守仁二话不说,从萧燕阴道中抽出肉棒,站在床边,拉过女
军官的白臀,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腰一挺,就运动大阴茎飞快地抽插起来。站在
床边将盘骨迎送,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当然省力许多,一时间见大阴茎在阴户中
出入不停,势如破竹,两片阴唇随着一张一合,洞口重重叠叠的嫩皮被大阴茎带
动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巨型的大龟头此刻涨得更大,像活塞一样在阴
道里推拉,磨得阴户快美舒畅,不断地把淫水输送出来,让大阴茎带到体外,磨
成白浆,再往会阴处流去;有时突然一大股涌出,就在缝隙中向外喷射,水花四
溅,连两人的大腿也沾湿一片。阴囊随着身体摇摆,前后晃来晃去,把一对睾丸
带得在会阴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着流下的淫水一滴滴往床面甩。
一对肉欲男女把性交进行得如火如荼,口中呻吟大作,耳中听到“喔……哇
……喔……哇……”的二重唱,伴着抽送节奏此起彼落,鸾凤和鸣。轻松时手舞
足蹈,紧张时抱着一团,一时间满屋生春,快活得不知时日。特别是萧燕,一想
到太丈夫就在客厅,这种名目张胆的偷情行为刺激得她阴道里淫水直流,高潮连
连。
客厅里,港生坐在沙发上瞧见睡房房门虚掩,厅中地上掉满乳罩底裤,耳中
就听到从睡房里传来的依依呀呀的声音,心中难过无比,没想到自己请世假探亲,
回来看到的却是这种场面。过了良久,只听里屋妻子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
淫,而秦守仁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长的耐力,瞧不出他比
年青小伙子还要强。
房里秦守仁趴在床上,将萧燕翻过身来,一口气又连续抽送了两百多下,把
她干得醉眼如丝,全身瘫痪,软躺在床上手脚四张,演着下体任由他乱捣乱插,
也没气力再叫嚷,整个人像死去一般,有身体在秦守仁的猛力碰撞下前后挪动,
胸前一对大奶子也跟随着荡来荡去。
秦守仁看在眼中,便将扶着她大腿的手放开,转而往乳房抓去。一接触,就
觉硬中带软,滑不溜手,于是下体继续挺动,双手各握一只分别搓揉,轻摸慢擦,
乐不思蜀。萧燕被上下夹攻之下,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得数不过来。已经
喊得声嘶力歇的喉咙不禁又再呼声四起,吭过不停……
真奇怪,本来这种叫声,既无规律,又五音不全,但听在男人耳里,就觉得
是天上美曲,绕梁叁日,直叫人销魂蚀骨,毕生难忘。秦守仁经过了长时间的抽
送却越来越神猛,越来越兴奋,此刻再给她的喊声叫得像打了一枝强心针,连忙
鼓起馀勇,再冲锋陷阵,至死不悔。双手紧抓着乳房,下体加快速度疯狂地抽一
番,一直抽到精液翻腾,滚滚而动,才一如注。多不胜数的精液喷出一股又一股,
一边抽搐一边劲射,把阴道灌得盛不完而满泻出外为止。
萧燕的子宫颈同时被热烫的精液冲击洗涤,又让射精时涨得空前特硬的大龟
头顶撞,令到高潮锦上添花,抖得全身崩溃涣散,颤得难以停下来。用尽全力大
叫一声:“秦总……我……我……我爽死了!”双腿夹着他腰部,两手在背后乱
抓,头儿左摇右摆,紧闭双眼,牙关咬得格格发响,全身肌肉绷得像上满弦的弓。
一轮抽搐后,才将八爪鱼般的手脚松开,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摊在床边动也
不动。
秦守仁顺势趴在她身上,温香软玉抱满怀,直至大阴茎拖着一团团黏滑的浆
液脱出体外,才爬上床上,怜惜万分地搂着萧燕热吻不休。过了一刻钟,萧燕从
秦守仁的熊抱中挣出身子来,对他说:“你别动,让我拿条毛巾替你清洁清洁。”
才一踏上地面,阴道里屯积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汨汨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