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从上班开始,我一上午连续作了四个客人,中午
又有上门业务,等我做完业务回来,休息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了。
我想下午下班后去学校一趟吧,苏姐却打来电话,要我去还她的”利息”.我
只得去还”利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叫我周二去还,但我好像答应过人家随叫
随到的,也不好问为什么。
小保姆小艾把我带进了苏姐的后院。苏姐正在修剪那个牵手的丁香。我看她
剪得很仔细,尤其是剪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指向远方的手臂时,认真到了极点,似
乎怕一不小心就会剪断男人指引的目光,剪断女人对未来的向往。
小艾领着我走近苏姐,对苏姐说:”苏姐,萧先生来了。”苏姐闻言立即停
下手中的活计,放下剪子,去盆里洗了手,接过小艾递上的毛巾,擦了擦,一边
就对我说:”你那天说牵手这个很好,我就想来修剪修剪,没想到,修剪花木这
么累人。””让我来吧。”我说着,便捞起袖子,跃跃欲试。
”算了吧,别用你那么灵巧的手去握那么粗笨的剪子,走,给我按按去,哎
呀,今天真是累死我了!”苏姐阻止了我。
我的兴致一下子便给打下去了。我留恋地看了看那个男的,我觉得他牵着他
心爱的人,是那么的无奈与无助,是那么的悲怆与苍凉,遥遥远指的手,几乎没
有了力量。他牵着的那个娇小的爱人,除了成了他生命中精神的寄托,现在她真
的就像丁香一样,静静地,植物一般地被他牵着,不言亦不语。
第9部分
晴儿,那分明就是我和你呀!
我几次回头去看,终于引起了苏姐的注意:”小萧,为什么特别喜欢那个造
型?”我苦笑道:”不是喜欢,是它应了我的心境!””哦,我真羡慕你!”苏
姐感叹道,”那个造型似乎已经渐渐地从我的生活中淡出去了,淡到都模糊不清
了!要不是你上次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苏姐是公务繁忙,哪里像我,成
天没有事干,心里就容易生出些伤感之类的东西来。好了,走吧,我给你松弛松
弛!”我心里似乎轻松了些。
我们进了她那宽大豪华的卧室,苏姐说:”小萧,我要你脱了衣服给我做!
”33。第19则(2)
听苏姐进屋就说这句话,我顿时就懵了,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卧室里,不敢往前凑,就像害怕踩响脚下的地雷,我觉得
自己误打误撞,一头闯进了雷区。这种感觉说不出是惊恐还是兴奋,总之是出奇
的刺激。上次进入这间豪华的卧室,帮她缓缓地脱去旗袍,轻撩慢解,我虽也曾
怦然心动,可是,却绝对没有这种让人心似乎被谁提着,吊在嗓子眼上的感觉!
上次我很轻松、很愉快地便替她做了按摩,让她如沐春风,可是现在,我却感觉
不到一点点轻松和愉快,有的只是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一句”脱衣服”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现
在去揣摩自己当时的心理,发觉似乎自己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遇,又似乎一直在
害怕出现这种情况。到底哪一种心理最有可能?晴儿,你能不能帮我回答?
苏姐当然不知道我都是什么感受,更不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说
过那句话,便自顾自地脱她的衣服,边脱边对我说:”小萧,别站着哇,快些过
来呀,难道你不愿意帮我了?”我还是没有动,只拿眼睛盯着她,看她先将上衣
脱尽,又去脱下装,直脱到春光如水银般铺泻,终于让她那美丽的胴体发出刺眼
的光芒,像灯光下飘动着的雪白的缎子,又像阳光中流淌着的清冽的泉水。
我的目光第一次得以这么细致地不带职业眼光地审视着她的娇好的身子,眩
晕的感觉冲击着我的神经,使我连站立都感觉困难了,我似乎清楚地感觉出自己
在摇晃,就如风雨中的一棵小树,经受不了眼前的狂乱,内心鼓胀的欲望在熊熊
燃烧,在急剧膨胀,似乎将要爆炸出巨大的能量。但有一阵我又似乎在一个真实
的梦中游荡,我仿佛看见了春天般的阳光穿过清幽的林子,透过嫩绿的树叶洒落
在林间柔软湿润的草地上,像金色的小团花,或者像九月山坡上漫生的雏菊。头
顶上,躁动在树梢上的各色鸟儿扑扇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大声地鸣叫出动听的歌
子,在情人面前展示着漂亮的身子和美妙的歌喉。有成双的蝶在鲜艳中舞动,有
成群的蜂在馥郁中缠绕,有潺潺的山泉在清泠中远去……而最美的不是花,也不
是蝶,是脱得赤条条的如花似蝶的苏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审视苏姐的身子,难道是因为那句
”脱衣服”勾起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期待?或者是自己一直不敢正视的其实一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