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暗暗的咒骂一声,阿杰没心没肺的进房间关门倒头大睡,倒不是他不想去问

    问两人之前在干嘛,他害怕老娘突然给他一记飞脚,到时候可就睡不安稳了。

    「大蕉,我好舒服!」

    躺在老马身边,谭玉玲一脸的潮红和慵懒,那双丰腴长腿还架在老马身上不

    肯下来,之前的牛刀小试就已经让她尝到老马的真刀实剑,这会儿她还在意犹未

    尽呢。

    老马喜欢用行动表示,他知道这个女人久旱逢甘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

    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过对付谭玉玲这样悍女,还得使出真功夫才行。

    谭玉玲的长腿还真突出,在第二次征伐时,老马把它架到自己身上,当他猛

    烈抽动时,她的脚趾头也跟着不停的震动,有时还打中他的头发。

    在谭玉玲身上,老马感触最深的除了她的身材,就是那个温热的甬道里面似

    乎有只爪一样,每每待他不留神时,总会悄悄冒出来抓他一把,让他稍不注意就

    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这时,正当老马全力一击时,谭玉玲突然一阵僵硬。

    老马暗道不好,他知道要发生了什么事了,果然,她花心深处的那只爪突然

    冒出来抓住他的大家伙一阵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顿时,下一刻后,两人

    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向全身袭来老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暗藏玄机」的

    女人,那种被「抓」的感觉简直要让人爽得没边!

    之后他也发现,谭玉玲这一次爆发后,就再也无力再战,从而想到,原来,

    这一抓,已经把她给掏空了,难怪刚才的洪水是他见过最大的一次,堪称暴洪啊。

    后来他才知道,能让她使出这一抓的男人,他是第一个!

    翌日的阳光射进房间时,阿杰已经在外面敲门了,等他敲了半响时,谭玉玲

    才寒着脸走出来,不过这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了,阿杰被他瞪得嘿嘿直笑然后绕

    过她溜进门。

    「我去煮粥,喝完再回去吧!」

    准备跨出门时,谭玉玲回头对老马笑道。

    「嗯!」

    谭玉玲走后,阿杰还在纳闷,哟,老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难道是太

    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她,呃,大蕉叔怎么还没起床?

    「大蕉叔,还在睡呀!真懒!」

    「噢,再睡一下!」

    阿杰急于想知道昨晚他和老娘到底在房间里干嘛了,有些诺诺的问道:「大

    蕉叔,你们昨晚都干什么了!」

    老马一惊,难道这小子偷窥,当看到阿杰眼里的疑惑后,他若无其事道:

    「没什么啊,我以前当过医生,昨晚只是帮你妈妈捣捣水洞而已,看看她有什么

    病罢了!」

    「哦,那大蕉叔,你看出是什么病了么?」

    阿杰天真的问道。

    「小孩子你问那么多干嘛?出去喝粥去!」

    老马很不客气的让他出去,擦,小屁孩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也不想想这种

    事是你能知道的么?

    第1卷蠢蠢欲动的芭蕉林102。李春国想复原职喝完粥后,老马就偷偷的

    从后门溜了,现在是早上,他可不想从正门出去,要是被那兰屯的村民看见了,

    保不准传出什么绯闻。

    穿过小山后,他神采飞扬的走在芭蕉林中,嘴里的牙签还在叼得稳稳当当。

    这会儿他心情那个爽啊,没想到自己出一趟门,居然误打误撞就碰到这么个

    极品的寡妇,看来自己的艳遇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不过一想到李正权的死因,老马还是心有余悸。

    在整个金陵县靠着贩毒发家致富的传奇家庭有很多,但更多的不是客死异乡,

    就是犹如李正权那样,死在警方手里,这些他早就有所耳闻。

    有时他也纳闷,为了致富就贩毒发迹真的值得么?

    其实这也是老马没有深入了解毒品利润的原因!

    如果他知道只要干成一票大的单,或许这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那么,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绝对是**裸的诱惑,只要但凡家里过不去或不

    甘现状的,总会有人前赴后继的铤而走险。

    当然了,只要中途失败,那么就代表着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嗯?」

    好熟悉的声音,正当老马刚准备走芭蕉林外的公路时,外面的一个声音让他

    顿住了,接着另一个声音更是让他走不动了。

    「桂芬,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呀,我不想失去主任的位置!」

    「咳,现在这些不好说呀,老马已经坐稳了,你让我怎么办?」

    「……」

    原来是外面是卢桂芬和李春国,此时两人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老马顿时气得牙痒痒,好你个李春国,都被停职滚回家了,居然还想打自己

    的主意,这家伙果然不死心啊,同时他也郁闷,李春国的老婆都闹出了那么一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