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猜不透,也不想去猜,现在这种时候,他除了陪李海东的家人喝酒之外,

    还真不好干别的事。

    可他的不敢轻举妄动却让对面的卢桂英肆无忌惮。

    只见众人高举杯喝酒之余,卢桂英一手拿杯子,另一只手扶着桌子,桌下的

    **伸到老马那边踩下,她明显看到老马一顿,可她并没有收回来,而是在老马的

    脚上面轻轻的摩擦起来。

    时值夏夜,晚上出来喝酒老马都是穿的很少,脚上更是只穿着一双大拖鞋,

    因此卢桂英才能这么快得逞。

    嘶!这个卢桂英是不是发情了?

    老马忍着下面摩擦带来的畅感和酥麻,不经意的看了卢桂英一眼,发现她果

    然眉目含春,脸色潮红,娇好的面容上尽是一片春情荡漾,让人忍不住吻上去。

    看来是喝酒的原因啊,老马知道刚才卢桂英也喝了不少酒,因此胆子才会这

    么大,连桌上的其他男人也不顾了,径直的想勾引自己。

    老马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要是被人别人发现了可不好。

    因此忍了十几分钟后,他终于灌倒了李海东的家人,李海东也喝得摇摇欲坠,

    老马是时候的起身跟他告辞。

    李海东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大蕉哥,慢走啊!」

    然后就趴在桌上打起呼噜。

    老马同样被灌了不少,因此一站起来就感到一阵眩晕,差点倒下,还是卢桂

    英手快扶住了他,当四目相对时,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那种深深的渴望和欲火。

    「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这句话,老马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李海东家。

    望着老马高大的背影,卢桂英整个身子一颤,两腿之间更是紧密的交缠在一

    起,老马的那句话更是让她差点站不住,好不容易扶住桌子稳了下来,她咬着唇

    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李海东一言不发。

    ********「大蕉哥,我来了!」

    也学是忍得太久了,卢桂英一到水池边就跳到老马身上,双腿紧紧的夹着他

    的腰。

    老马也不急,抱着她亲热的拥吻起来。

    卢桂英身上很香,老马把她的后背靠在芭蕉树杆上,然后贪婪的把头埋到她

    的那对椒乳中间猛吸起来,里面残存的一些汗珠就是他的最爱,虽然只能饮鸩止

    渴,可老马还是在那里流连忘返的舔着。

    卢桂英很快抵挡不住,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的手在老马后背不停的爱抚,以

    期望老马能尽快放弃那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更需要的阵地去折腾。

    老马果然不负她所望,在她万分期待中卸下自己的装备,腰杆一挺步入正途,

    卢桂英顿时兴奋得抱着老马的脑袋主动送出香舌缠绕在一起。

    夜,很静,也很迷人,而怀里的美人更是迷死人。

    也是老马的力气的大出奇,要不然以这样的抱着的姿势他还真挺不了多久,

    虽然有芭蕉树做支撑,可这种姿势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卢桂英感到后背和芭蕉树摩擦得生疼,主要是老马撞得太猛了,她的娇吟渐

    渐夹着痛苦声。

    老马很快发现这一点,他心疼的把自己的衣服放平在地上,把卢桂英放在上

    面温柔的亲热一番后,缓缓的跪在她下身开始另一轮的攻势……

    第1卷蠢蠢欲动的芭蕉林74。是李海东的老婆「大柱,你这是怎么了?大

    柱!」

    「我……咳!」

    就在李家喝酒庆祝的时候,林立丰也上马大柱家想弄清楚到底怎么会这样,

    可一上来就看到马大柱像个病人似的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那呆泄软弱的糗样,

    这还是那个在外面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大柱哥么?

    马大柱本想装回原来的摸样,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他连说都不知道说

    什么好。这个时候装模作样还有什么鸟用,能挽回一切么?咳……

    「大柱,不是说李海东没机会么?」

    林立丰可是记得清楚,他刚回来的时候,马大柱可是信誓旦旦的跟他说,这

    一次的选举李海东绝不可能有机会,而且这几天也确实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李海东

    真的选上,可最后的结果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他是没有机会,要不是」「是什么?」

    马大柱也知道看林立丰的样子,要是弄不明白今天是不会走了,因此翻了个

    白眼后他摇摇头叹气道:「这一次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我也是今天早上那会才知

    道,这一次我们村的选举,并不是村委的意思,而是某个人的决定!」

    「谁?」

    林立丰大惑,这官场的事他还真是一窍不通。

    一想到这个人,马大柱就气打不一处来,攥紧拳头咬牙彻齿道:「你今天不

    是看到了,就是他把李海东选上去的!」

    「你是说,大蕉,怎么可能……」

    林立丰恍然大悟,可还是有些不解,着选队长一向不是村委干的事么,怎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