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开的参不透的心事。
女人眯着眼,低头信步而行,右手拇指在其余手指上掐掐算算,不知觉间已
经沿着山路来到了柴垛下。
「呼~」又一阵风吹过,终于有一朵野花被折断,花瓣打着转落了下去……
说来也巧,那朵小花似乎也沾染了灵气,不偏不倚,刚巧落在了女人的右手
之中。
女人掐算着的拇指刚要按在食指上,突然觉得两根手指间多了样东西,睁眼
看时候,竟是朵娇艳的黄花。
女人猛然开悟,嫣然一笑,想起了祖师爷的拈花一笑,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由得漾起一阵禅悦。
小花儿是从上面飘下来的,想必是被哪只调皮的松鼠踩了一脚折断的吧?女
人心怀喜悦的抬头朝上望去,只见硕大的方形柴垛边沿,正有一把捆扎整齐的黄
花随风微动,最外面的一根绿茎上没有花朵,显然是被吹断了。
女人双手合十,将手中的小花儿夹在双掌的指尖上,颔首低头,念念有词道:
「大道无边,海纳百川,生灭有命,成全在天……」
念完了经文,女人依然微笑的看向那一把野花,灵犀一点,福至心灵,愁苦
许久的心结突然豁然开朗,便轻轻攀着横木要去细细瞧那一把野花。
当女人的视线终于能与团簇的野花平视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凝住了。
因为正有个鼓鼓支起来的帐篷在野花后面顶起,而那帐篷,显然是人为所致,
它的主人是个小儿,正在酣睡,时不时的伸出手,在帐篷根部挠一下。
若不是女人的修为深厚,心性坚定,恐怕早就惊讶的从柴垛上摔下去了,能
做出如此亵渎神灵事情的人,只怕万中无一。
「不过,这个小儿的家伙确实够壮观的……看来这一把野花也是他采来插在
这里的了……」
女人暗暗想着,朝酣睡正香的叶小凡看去。
当她的目光定格在叶小凡心口『春宫』之际,周身突然震颤了一下,脑海里
猛然想起了那个神奇的梦,代代相传的传说也悄然浮上心头。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不能不相信—
—……
那是一个下午,天气很热,非要口念静心诀才能打坐清修。
女人像往常一样,在山谷中找了块清净之地,将贴身而穿的内衣脱下来,摆
在面前的大石上。
瞅着内衣里衬绣着的祖师爷画像,口中默念着本门的心经,手里捻着绿玉珠,
不知不觉间,竟然倦意十足,头一垂,便睡着了。
睡梦中,女人感觉灵台亮光一点,再睁开眼,发现已经置身于白茫茫的天际,
云海翻卷,无边无际,正不知所措时,一股碧浪平地而起,将女人吹得摇摇欲坠。
等她稳住身形,向前看去时,只见水波之上,出现一个脚踏莲花、手持玉箫、
黑发如瀑、彩衣飘飘的仙女,唬的她赶紧倒身叩头。
仔细瞅瞅那仙女,模样依稀像是画像中的前任祖师爷,当下战战兢兢问道:
「弟子不知祖师爷降临,罪过,罪过……不知祖师爷有何训示?」那仙女开口道:
「真性,你是我『回春门』在俗世中唯一的弟子……如今,本门恐有劫难,故特
地前来告知,并将本门至宝——『舍利金笔』授与你,助你眷寻到有缘人,早登
极乐之境……」
真性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弟子愚钝,还请祖师爷明示!」那仙女又说:
「天机不可泄露,本座前来已是有违天约,得遇有缘人时,自会明了,切记:人
面桃花相映红,桃花开在春宫中……」
可真性还是不懂,又问:「人面桃花?开在春宫?愿祖师爷详细告知,方便
弟子眷寻找有缘人,以化解本门劫难——」
仙女的身影虚晃几下,仿佛受到电波干扰的电视机画面,声音也是断断续续
的:「拈花一笑……赤身小儿……人面桃花……舍利金笔……」
说罢,仙女脚下那翻滚的水波陡然间如滔天巨浪朝真性迎面卷来,惊的真性
一声尖叫,歪倒在面前的大石上。
再睁开眼,哪儿还有祖师爷的影子?「难道,他就是我的有缘人,『舍利金
笔』的主人?」就在真性神智恍惚的刹那间,突然刮起了一阵风,这阵风刮的突
如其来,毫无征兆,偏凶猛的窜入真性的衣裙,撩拨她玉腿深处最娇嫩柔滑的肌
肤,一股麻痒之意传入大脑,惹得她浑身颤栗不已。
她清晰记得,自己上次出现这种颤栗感,还是在自己男朋友身下,而那已经
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这股突如其来的风,让她有些魂不守舍、禅心散乱,顿时吃了一惊,连
忙将抓着横木的手去按自己的裙摆,可是,手一松,整个人就要往下掉,慌乱之
中又心慌意乱的朝前抓,这一抓不要紧,刚好抓住面前小儿的裤腰。
谁想那小儿竟然没有扎腰带,腰间只是用扣子束了一下,被她用力一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