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汪大毛睡着了,大概也是他的雄性激素跟别人不大一样,那东西好硬挺了

    起来,就这么对着许惠琴的屁股上。

    想想许惠琴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老公那玩意等于是废了,害得她天天就想

    着男人这东西了,现在汪大毛的这东西这么硬实,这么坚挺,许惠琴哪里受得住。

    她一手就伸进了汪大毛的肚皮上去了。

    汪大毛中午睡觉不象晚上,他中午睡得都很浅,你想一只女人的手摸上了肚

    皮,那感觉是很大的,汪大毛就醒过来了。汪大毛还没有睁眼睛的时候,就在想,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人摸我的肚子呢?他稍微一想,就想起来了,他

    在德顺三楼的小会议室里。

    这样一想,汪大毛才本睁开眼睛,一看,他就看到了许惠琴的身体正坐在他

    的身边,自己的那个大东西正对着许惠琴的屁股,而许惠琴不仅不让,反而靠得

    更紧。汪大毛心里想这要是有个洞洞什么的,那这抵的力气一定就进去了。

    汪大毛还真不是个老实人,他马上就闭上了眼睛,下面那东西因为受到了视

    觉的刺激,就更加坚挺了,他假装着在睡梦中,就往前再进了一点身子,那个大

    东西就直接捣在许惠琴的屁股上。

    「哎哟,要死的,你这家伙,睡觉还这么不老实呢?」

    许惠琴被捣得身子冒了一阵热浪,下面也跟着发起了热,虽然这一捣不是捣

    在那个部位上,但是,因为许惠琴现在的身体特别饥渴,所以身体的反应就非常

    强烈,她哎哟了一声。

    许惠琴的手还在摸着汪大毛的肚皮,可是她不敢怎么用力,只是刚好摸到毛

    毛,不敢去摸汪大毛的肌肉,她怕把汪大毛弄醒了。

    汪大毛其实时不时地微睁下眼睛,看着许惠琴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他真想坐

    起来抱住许惠琴,然后,就在这小会议室里把许惠琴给压倒吃下,但是,想到最

    后,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还不是十分了解这个女人,尤其是在报纸上看到了那

    篇报道后,他对这个女人有着肃然起敬的感觉。

    另外,他进这个玩具公司,只是因为这里的女孩子多,要处对象容易一点。

    他虽然见过许董事长的光身子,但是他也没有想占有人家大董事长身子的想法啊。

    董事长和小园丁之间差多少级别呢。

    不能醒过来,那就只好装睡了。你大董事长既然主动坐到了那个位置上,那

    就别怪我,这睡觉的人也不一定有神智。汪大毛开始使坏了,他就用他那阳刚十

    足的大家伙,在许惠琴的屁股上一伸一缩地动了起来,完全就是干那种事的动作

    了。

    哎哟!恩。啊。许惠琴自然的生理反应出来了,她下面时不时地涌出水来,

    一股一股的水,不断地往外流。她嘴里轻声地在哼叫着,抓汪大毛的肚皮力气也

    大了许多,她这时候智商已经是零了,抓这么大的力,就是睡得再死的人也会醒

    过来的啊,但是,许惠琴傻了一样,她根本就不去想这些了,她认定汪大毛是熟

    睡的。

    汪大毛心想,你既然装,那老子也就陪你装吧。汪大毛居然装着打了几声呼

    噜,伴着胡噜声,他下面的动作就更大了,其实,就等于是在干那事一样的了。

    只是捣的地方不一样,汪大毛前面捣的都有些胀痛了。

    两个人就这样搞了有个十多分钟,你想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就这么搞下

    去,那肯定是不成事的。

    回头再说许巧丽,她左等右等的,就是等不来董事长。这可把许巧丽给急坏

    了,因为董事长说得那么急,她到了镇政府,等了快两个小时也不见董事长的影

    子,就拼命往办公室里打电话,打了十个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打手机又关机了,

    许巧丽没有办法,就只好打许惠琴家里的电话了。因为许巧丽是许惠琴的远房侄

    女,平常过节什么的,许惠琴会让许巧丽到她家里去加餐,所以许巧丽才敢把电

    话往董事长的家里打。

    电话是吴文平接的。

    正文15。女老板真想了「姑父,姑姑在家吗?」

    许巧丽就问。

    「你是——哦,巧丽吧,你姑姑两点就出门了啊,怎么了?」

    吴文平问。

    「不是,姑姑让我在镇政府等她,可是我都等了两个小时了,到现在也没见

    着姑姑,姑姑又说叫我见不到她人就不准离开镇政府,我是回公司还是在镇政府

    继续等啦?」

    许巧丽当然有一肚子不开心的。

    吴文平时常对许惠琴起疑心,听许巧丽这么一说,他放下电话就给门卫李青

    田打了个电话,李青田当然实话实说,他说董事长一下午就没有出过门,车还在

    车库里啦。

    接着,吴文平又向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办公室电话没人接。

    吴文平就想,这人也没出门,又不在办公室,难道不成凭空蒸发了?吴文平

    就打算到办公室里看看瞧。

    许惠琴全身都痒得就象有千万条虫子在爬行一样,她忽然头脑里有个大胆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