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琴当然想摸摸汪大毛了,尤其是想摸摸汪大毛的胸毛。
「那我就来摸摸看。」
许惠琴趁着酒性就摸上了汪大毛的胸膛。
的确是硬绑绑的,老结实了,就象是一堵铜墙铁壁似的,这家伙要是压在自
己的身上,那还不把人给迷昏了过去啊!许惠琴一边摸一边就在陶醉地想着。
汪大毛的手上还在抓着许惠琴的另外一只小手啦。
「你小子挺坏的,你看,你就这么一直抓着我的手吗?」
许惠琴用眼睛看了看汪大毛的眼睛,再看看两个人的手。
汪大毛这才把手拿走了。
「不好意思了,这不忘情了吗?许董事长的手真软和,摸上去很舒服。」
汪大毛笑得有点y荡。
这家伙还不见外,没大没小的,说起话来直捣人的心窝子,这要是熟悉了,
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目前自己身边还真的缺少这样一个能说会道的男人,要是
整天把他放在自己的周围,那生活一定会锦上添花的。这是许惠琴激烈的心理活
动。
这个时候,汪大毛只要举起酒杯过来,许惠琴就会失神地喝上几汹。
就这样,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许惠琴请客方面是很大方的,见汪大毛能
喝,就又叫了一瓶酒。
两个人越说就越投缘,汪大毛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
「许董事长,我知道,你是怕我进了公司,把你那点事说出去了,其实,我
不是那种人。你那点事不算事。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要是我说出去
半个字,你砍我都成。」
汪大毛酒上了头,把心里话就说出来了,因为说得起劲,他把上衣拉开来,
在胸口上拍了几下。
这汪大毛胸口一拉开,就露出了一大片的胸毛,黑黑的,还打着卷儿,看的
许惠琴神魂立刻就颠倒了。
「你那胸毛真的很多,我——可以摸一下瞧瞧吗?」
许惠琴酒也上头了,伸手就要摸汪大毛的胸毛。
正文6。脸上红扑扑的汪大毛怔了一小下,然后,挺着胸口,对许晦琴说:
「你要摸,就摸摸,这有什么好摸的呢,尽是毛,烦死人。」
许惠琴还真就拿手进去摸起了汪大毛的胸脯了,身子还弯了一点,她的领口
本来就不小,这么一弯身子,领口张开就更大了,两个大肉球球就落进了汪大毛
的眼睛里,把个汪大毛看得下面立刻就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汪大毛当然也想摸摸许惠琴的那对大肉球,要说吧,你许惠琴主动摸了我的
胸脯,那我摸摸你的胸脯,这样也算公平。但是,汪大毛不是那种糊涂人,他想
要的是工作,要的是在德顺先呆下来,就这么摸一回,也许,许惠琴会答应,但
是酒醒了,她就更加不答应我进德顺了。所以,汪大毛就舔着嘴唇忍住了,光看
看过过眼瘾好了。
许惠琴这摸得就有点忘魂了,还微迷着眼睛,手都摸到汪大毛的肚脐了,这
肚脐一块的毛发最厚,感觉跟她下面的那毛毛差不了多少,可那是男人身上的毛
发,那肉硬板板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摸得许惠琴下面都流出水来了。
汪大毛被许惠琴那双温柔的小手摸着,感觉良好,他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
许惠琴的那两个大肉球看。
这红酒上头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的事,许惠琴摸汪大毛的胸毛摸了足有四五
分钟,居然还摸出了一个小高c,还轻哼了两三声。
就这么酒劲过去了,醒了大半。
「许董事长,酒还喝吗?」
汪大毛看许惠琴那表情,感觉自己进德顺有戏了。
「我不喝了,你要能喝,你就一个人喝吧。我去下卫生间。」
许惠琴下面的了,她想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汪大毛看着许惠琴的大屁股,脸上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笑意。
许惠琴在卫生间里,想想刚才摸汪大毛胸毛的事,越想就越激动。她就想到:
要是那胸毛在自己的身体上磨蹭起来,那还不把小魂都给弄丢了啊。于是,她就
在卫生间里一面摸着自己的下身,一面在幻想着汪大毛赤身在自己的身上磨蹭的
情景来。想着想着,她下面就又涌出了一股水出来了。
许惠琴过了四五分钟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脸上红扑扑的。
再看汪大毛,许惠琴觉得汪大毛就是块宝贝了。她心里想:一定得把这个小
伙子留在身边!
「哦,对了,浇花这事,你愿意干吗?我忽然想起来,前天吴老头生病了,
家人来说吴老头要辞了这份工作,你要是愿意干,你就干。」
许惠琴心里想过了,要是让汪大毛在公司浇花,身边就没有人,也就没有时
间和机会说三道四的,这样或许安全一点。另外她也想留下汪大毛来,先观察段
时间,看看这个小青年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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