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正心里暗自不满,但嘴上却带着笑:「就是却给她接上骨,也不让你干

    啥其他的事,这是做好事,哪能坏了性命呢?」

    「孩子啊,你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沾染不得啊,除非俺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

    了!」

    老刘头死活不同意,任凭何其正说破了天。

    何其正有些急了,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大概能有一两千块。往老刘头

    的手里一塞:「一点小意思,把俺王姨的断骨给接好,这些钱可都是你的了!」

    何其正也狠了,他在省城混了那么久,深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你这个小兔崽子,在外边混的时间不多,倒沾染了一身臭毛病,你以为啥

    事都能靠钱?」

    老刘头气的胡子撅起多高。

    何其正傻眼了,以前村里的人都说这个太监刘脾气古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

    虚传。何其正见再待下去,也不会有啥结果。于是就寻思着找几个人,把王姨给

    送到乡卫生院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何其正脸也耷拉了下来,冷冷的说了一句,扭头就要走。

    「小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老刘头喊住了何其正,想了又想,这才一咬牙说道,「去给王寡/妇接骨也

    行,但你必须得答应帮我办一件事!」

    「啥事,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

    何其正一见有戏,急忙迫不及待的答应。

    「你把这个戒指给我带到省城交给一个叫刘秉义的人,这是地址!」

    老刘头从手指上捋下了一个黑漆漆的戒指递给了何其正。然后又从兜里掏出

    来一张黄表纸,上边写着这个叫刘秉义的地址。

    「这都几十年没联系过了,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还在不在了!」

    老刘头似乎回想起什么痛苦的生气,嘴角不断的抽搐着。「要是联系不上,

    这戒指也就送你了!」

    何其正把这戒指掂在手中,沉甸甸的。但却看不出什么材质来。说金不金,

    似铜非铜,说铁又不是贴,材质古怪得很。想来这东西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只

    是两个人之间的信物罢了。

    「你放心吧,我一回到省城就马上给你联系他!」

    何其正说完,就把这戒指连同地址给放到衣服兜里。唯恐丢了,还用手拍了

    几下。

    「走吧,带我去看看那个臊娘们,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了,看来这条

    老命是活不过明天了!」

    老刘头跟在何其正后边,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嘟囔。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何其

    正听到这个老家伙背后嘀嘀咕咕死长死短的,脊梁骨直冒凉气。

    到了王秀娥家中,刚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有女人杀猪一般的喊叫声:「疼

    死俺了,疼死俺了,俺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屋里就是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

    「姨啊,你忍忍,别往往墙上碰啊,阿正马上就回来了!」

    莫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又尽力的安慰着王寡妇。

    当两人进了屋,何其正赶紧闪到一旁说:「刘爷爷,赶紧给俺姨看看吧,你

    看她疼得直碰墙!」

    「俺的娘啊,这个臊女人咋没穿衣服吗,真是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老刘头一见床上的王秀娥赤/条条的躺在那里,随着身子的剧烈疼痛,那一

    对大白/球来回的弹跳着。让这个老家伙看了,血脉沸腾,差点犯了脑梗塞……

    婚乱情变第47章老汉推

    老家伙打了一辈子光棍,连个女人的毛都没见过,眼下这么一把年纪了,突

    然看见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就这样光/溜溜的躺在你面前,他哪能受得了。

    「女人真是祸水啊,女人真是祸水啊,看来祖训说得对啊!」

    迂腐的老刘头此刻仿佛念经一般的念着莫名其妙的话,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

    裤。里边空空的,这个秘密也只有老刘头本身知道。

    老刘头之所以被村民叫太监刘,是以为这个老头一直都对女人不感兴趣,反

    而看见女人就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吓得浑身抖。果有女人扯着他的衣

    服和他说上一两句话,老刘头就要回家大病一场。这古怪的毛病从他年轻的时候

    就有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益的严重。村里的人怀疑老刘头不是个男人,

    再加上他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仿佛电视里的太监一般,所以就索性称呼他为太

    监刘。

    其实老刘头确确实实是个太监,他下边那玩意少了两个东西。这可是他天大

    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那就越坏事。

    「你个老东西,看啥看咧?没见过女人啊,快点给老娘接骨啊,把老娘治好

    了,老娘陪你睡几天也没啥!」

    王秀娥实在受不了了,眼见着太监刘来了,心里升腾出希望。这份罪受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