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人家了!」
这才分开几天,可莫莉却仿佛深锁闺中的怨妇一般,一看到何其正,骨头软
成了泥一般钻到何其正的怀里,而且一伸手就搂住了何其正的脖子,然后拼命的
把嘴巴往何其正的嘴上够弄着。
「小臊货,人家也想你啊!」
何其正毫不客气的隔着莫莉的衣服先揉了几下大白/球,然后大嘴一张,就
噙住了莫莉柔软的唇,还没等莫莉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其正已经轻轻的用牙齿咬
住了莫莉娇香的舌头,慢条斯理的轻轻咂着。
「哼,哼,哼!」
莫莉仿佛极度缺氧一般,鼻孔里出剧烈的喘息声,「抱人家到床上,快点!」
何其正抱着莫莉,来到了莫莉的卧室,把莫莉往床上一扔,随即饿虎扑食一
般的压了上去。几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夹杂着莫莉的尖叫,转眼间,莫莉就被何
其正剥洋葱一般的剥了个光净,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躯体躺在床上,一手遮
挡着上方的波涛汹涌,一手捂盖着下方的森林茂密。
「莫莉,你真美!」
何其正看到莫莉这样一幅勾人的画面的时候,下边膨胀得好像就要断成两截
一般,再也受不了了。何其正仿佛一条摇头摆尾的哈巴狗一般,用自己的嘴巴舔
着莫莉身上的每一寸芳地。莫莉还从来没经历过如此让她心魂俱碎的事,那种痒
痒得,热热的,偏偏随着每一次的碰触,却又能再最大范围内激起她内心深处掩
藏的原始渴望。
「阿正,来,快点上来,人家想要!」
当何其正轻轻的打开莫莉的两,轻轻的用舌下那耸立森林深处的红色的蓓芽
的时候。莫莉身子急剧的抽/搐着,竟然从那乌黑的森林当中,喷出一团团带着
腥味的渴望。
「不行了,要死了,里边痒死了,阿正,你快点上来给我,我要!」
莫莉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端庄的样子,身子仿佛蛇一般在床上扭动着,原本如
雪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色,仿佛是化了淡妆,涂抹了些许腮红一般。
莫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咕噜身起来,把何其正推倒在床上。随后,
何其正的短袖飞了,裤子飞了。紧接着就是那条脏兮兮臊臭的内/裤也飞了。
「啊,咋这么大,像个棒槌!」
当那东西攒足力气蹦跳而出的时候,莫莉真的被吓住了,她不是没经历过男
人,但是她经历过的男人,那东西和眼前何其正的一比,简直就是小草和大叔啊。
鲜红如毒蛇吐信,鸡蛋大小的前端极度的充/血,显得尤其的恐怖。
「来,摸摸!」
何其正拉着莫莉的小手往自己那里摸去。
「呀,好烫啊!」
莫莉心领神会,当莫莉碰触到何其正那男人的根本的时候,莫莉情不自禁的
叫出了声来。接下来,莫莉自然而然的就水到渠成了,媚/眼如丝的看了何其正
一眼,突然她俯下了身子,然后樱口大张,竟然一下子就吞下了大半个。这是莫
莉第一次为男人这样服务,再加上她也太心急了。这一下正好卡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只觉得喉咙一阵干哕,竟然呛得眼泪快要出来了。
「好呀,再来!」
何其正此刻仿佛神仙一般,看着如此极品的女人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这样尽
心尽力的伺候着自己,这是何等的满足?慢慢的,莫莉适应了何其正的长度,从
陌生到熟悉,随着臻的上上下下。何其正彻底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在
妻子于梦的身上是从来体现不到的。
当莫莉皱着眉头,不断的抽吸着凉气,然后慢慢的往下坐。当何其正感觉到
自己慢慢的进入到一片温热紧窄水水的福地洞天的时候。两人彻底的迷失了。
疯狂的叫着,用力的撕着床单,紧紧地纠缠着。这一刻,他们两人忘记了所
有。莫莉声嘶力竭的叫声,引得几乎整栋楼都听得真真切切,住在她上边的邻居
不堪忍受如此的叫声,竟然愤怒的用扳手敲着暖气管抗议。但莫莉充耳不闻,此
刻,她只在乎感受这个纠缠着自己身体的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力量还有那来自灵
魂的震颤。
死过去了,依然在继续。喷世出了,依然纠缠。整整一天,两人仿佛机器一
般,不知疲倦的在床上动着做着。只到最后两人都累得不能再动的时候。这才如
两瘫烂泥一般,软在了床上。可就是这样,两人的身体却仍然是紧紧地结合着。
太累了,当两人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莫莉先比何其正
醒来,稍微的转动下身子,莫莉就觉得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哎哟!」
莫莉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这个时候,何其正也醒了过来,手抚摸着莫莉的背关切的问:「怎么了?」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把人家的身体都快弄爆裂了!」
莫莉此刻仿佛个新婚的小媳妇一般,虽然话语中带着抱怨,但那表情却充满(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