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被其他男人把魂儿勾走了?」
何其正听到这句话,突然的爆怒起来,「于梦,咱们可是从大学恋爱一直到
现在,风风雨雨快十年了啊,你竟然说你不是我老婆!」
何其正眼珠子都红了,仿佛一头了狂的野兽一般,狂扯女人的衣服。
「啊,救……命啊!」
这个女人眼见着刚才还算规矩的何其正此刻野兽一般的了狂,吓得慌忙喊救
命。可还没等喊上一句,就觉得自己的小嘴被何其正给噙了。女人拼命的摇头,
死死地闭紧嘴巴,哪知道何其正用力的一捏女人的下巴颏,女人不由得张开了嘴
巴。
「唔唔唔唔,你混蛋!」
女人只觉得嘴里闯进来一个异物,在自己的嘴里疯狂肆虐,甚至牙齿还咬着
自己的舌头,拼命的咂着。疼,疼得这个女人想哭。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何其
正猛然的抬起头,两手抓着女人的衣服,用力的往下一撕,嗤啦一声,这个女人
的连衣裙就被撕烂到腰际。光洁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润白的玉石,青色的
血管根根可见。粉红色的半罩内/衣托觉着一个女人骄傲的资本。
嗤啦又一声,粉红色的内/衣又被何其正连带子扯下。丰页的资本惊慌中弹
出,随即,何其正一头扎进到女人的胸/脯上,狂乱的吃着。
「不……不……要啊!」
女人大声的叫着,眼泪狂涌而出。何其正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农夫在女人峰
峦起伏的雪峰上来回的耕耘着。原本凹陷的红樱桃也慢慢的挺立起来。带着黏黏
的吐沫,闪闪的亮。
女人一直在不断的挣扎,可任凭如何挣扎,始终挣脱不了。随着何其正粗糙
的舌头扫过,女人埋藏心底的渴望也仿佛潜流一般涌动着。身子软绵绵的,一点
力气都没有。渐渐的女人的哭声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压抑的闷哼声。
「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啊,今天我要弄你五次,不,十次,让你下不来床!」
何其正醉醺醺的笑着,突然用力的一咬女人雪峰顶端的樱桃,女人尖叫一声,
身子剧烈的弓起。
突然,女人觉得裙子下边伸进来一只手,作为过来人的她焉能不知道这个男
人的用意,急忙夹紧两腿,让何其正的手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
突然之间,何其正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
尽数全都流在了女人雪白的身上。「老婆,你为啥要背着我去偷男人,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丑?还是因为我没本事挣钱?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为
啥要背叛我!」
何其正突然脖颈上的青筋迸出,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响,拳头紧紧地攥着,
随后猛的一挥拳头照着女人迎面打来。
女人任命一般的一闭眼,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何其正拳头的到来。哪知道再快
要打到女人脸上的时候,何其正硬生生的收住了拳头。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要是嫌弃我,当日你可以不嫁给我,其实我真的
好想给你幸福,给你别的男人能给你的幸福,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何其正伏在女人起伏的雪峰上呜呜痛哭。
「又是一个可怜的人,和自己一样可怜人!」
女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老婆偷男人背叛了他。
而他却深深地爱着他老婆,直到这个时候,他还舍不得动自己老婆一根手指头,
听着何其正呜呜的哭声,女人的心软了。
「哎!」
女人叹了口气,随即用手慢慢的摸着何其正的头,然后慢慢的把他搂在自己
的怀中。
「别哭了,傻瓜,老婆我怎么会背叛你呢?是你多想了!」
女人很聪明,在这个时候,她竟然异常温柔的安慰着何其正,以何其正妻子
的名义安慰着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真的,老婆?」
「当然是真的了,赶快起来,看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弄得人家一身都是!」
女人想借着这个机会逃跑。可哪知道,何其正却孩子一般的紧紧地搂着女人
的身子:「不,我就不放手,我怕我一放手,你就会飞了!」
「那你总得起来吧,压得人家气都喘不过来了!」
女人无计可施,只得和何其正虚与委蛇。
「不,老婆,我都憋了半年了,我想要你!」
何其正说完,竟然用手去撩女人的裙子。
女人吓得一哆嗦,慌忙用双手捂着了裙子:「乖,先去洗个澡,洗完澡,你
想咋弄就咋弄!」
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蛋羞得通红。
「不,我就要要你!」
何其正固执的拨开女人的手,然后慢慢的把她的裙子给撩到了腰上。
「呀,你不能往那里摸!」
女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加紧双腿,但却被何其正给死死地掰开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