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有些发愣,不知道为什么沙人一听到是王然,就跑得比兔子还快,连那伤痛都不顾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河杀嘴角喃喃的发出声音。
“难道我们的名头这么响了吗?”神气如此说道。
只不知是凶名还是恶名?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流风这样猥琐的人说话也有些磕巴了。
沙人见到自己的时候,还讽刺自己,等到自己弄翻他的时候,他嘴巴还很硬气,可是,一听到王然,竟然吓的开始叫“妈”!
王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现在还有些疑惑。
“我明白了!”莫流离最早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怎么回事?”王然三人齐齐问道。
流风也同样定定的看着莫流离。
“你们可知道,沙人是谁的手下?”莫流离想明白后,悠哉的问。
王然当然是不知道的。
“北之掌控者沙狂!”还是流风回答了这个问题。
“没错,就是沙狂,现在你们明白了吧?”莫流离看向王然。
王然仔细一想,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
北之掌控者被王然几人连手打得灰头土脸,连施舍之章这么珍贵的宝物都动用了,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沙狂把他最后的绝招都使了出来,却被王然轻松挡住,这不得不让沙狂有些心寒!
他打不过酒醉人是因为酒醉人的领域根本就不会让他发出绝招!
他打不过王然,则是实打实的打不过!
那么,他回去之后会有两个选择,第一:保守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一条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很多,而且那个地方还是酒醉人开设的东海客栈,每天人来人往。
那么只有选择第二条:通缉王然等人!
如此一做,必然有人打听为什么,这件事情,还是一样的传开了!
沙人是沙狂的手下,王然为什么会和沙狂打斗?
作为他的手下,遇到了王然等人会不会被灭杀?
连沙狂都不是对手,他沙人凭什么和王然斗?
如果不跑,难道还等着王然把他大卸八块?
这自然就是原因了!
“究竟是为什么啊?不要打哑谜了好不好?”神气一脸着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流风有些惧意的看着他们。
他和杀人的修为差不多,两人都是破虚中期,如果是正面决斗的话,不一定谁输谁赢,但是,杀人听到王然这个名字,就吓得跑了,就说明,他们绝对非常恐怖!
而自己,安全吗?
“我们啊,当然是好人了,那还用问?”神气白了流风一眼,由刚刚的崇拜到现在鄙视的阶段过渡着,只因他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恩,这家伙是个脑残!神气毫不犹豫的给流风下了定义!
流风很想翻个白眼,但没弄清楚他们的来历之前,要是把他们惹毛了怎么办?要知道,高手一般都是有怪癖的!
“我是问你们属于哪个人的手下?”流风小心翼翼的问,虽然他很龌龊,很猥琐,但最少他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呸!什么那个人的手下?幻海冰源还有能给我们当老大的吗?也不看看大爷们是谁!”神气听到问话,立刻火了,什么什么是别人的手下?不知道我原来老是被人欺负?我长的一脸坏相有错吗?这是那该死的老天给的哈,现在好了,跟着师傅,能学的我梦寐以求的神技,这家伙竟然还说师傅是谁的手下,这不反了天了?
流风很想哭,他终于体会到了刚刚沙人被虐的时候的心情,他发誓,以后如果再遇到沙人了,他一定、一定会狠狠的虐他,以报今日之仇!
什么,这跟他没关系?要不是他跑了,大爷我至于这样吗?
流风看着一脸咄咄逼人的神气,很想把那个坏相砸飞,但是现在,他不敢啊!
你问我你们是谁,我td还想知道呢!流风的猥琐卑鄙好像发挥不出来了,这是他才明白,流言以前在比他牛得多的高手面前,发挥卑鄙的技术是多么的值得让人歌颂了!
“说,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神气被欺压久了,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被欺压的,而且,这家伙还是卑鄙无耻的流风,“名满”幻海冰源的流风啊!
此刻的神气,心情很爽!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来散心的!”流风有些底气不足。
“你还是来打酱油的呢,给老子说实话!”神气现学现用,恶狠狠的道。
流风觉得自己很怨,他们看戏就看戏好了,我演完戏就走多好,竟然还把他们揪了出来,我做人,怎么这么失败啊?
“真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你们怎么不信呢?难道要我说,我是来这偷¥情的,你们才相信?”流风胡诌着。
“你早说不就完了吗?原来是来偷@情的啊!”神气点点头,满意的笑了,随后转头道:“师傅,问出来了,他是过来偷¥情的!”
王然哭笑不得,这家伙,被别人骗了还给别人数钱呢,什么过来偷&情的?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如此简单,不,这明明是他胡诌的!
流风有些傻了,怎么我说散心的是假的,我偷情倒是真的了?这荒郊野林的,而且时不时来个人,我td跟谁偷情去?
这家伙莫不是脑残吧?流风开始编排起神气来了。
这两个家伙,互相说对方是脑残,不知道谁才是真的?
“说吧,说实话我就放了你!”王然懒得理那个脑残的神气,笑眯眯的问道。
流风看着王然带着笑意的眼神,不知为何,他感觉王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那一双眼睛里并没有探究秘密时的好奇,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我……”流风在王然眼神的逼迫下有些说不上话。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样儿,我师傅问你话你竟然也敢吞吞吐吐?是不是不想活了?”神气见不得这家伙这样,你虐别人的时候不是怪好吗?还唱歌来着,怎么轮到被虐的时候就成这龟样了?
流风以前从来没这么窝囊过,都是他欺人,谁人敢欺他?而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神气呵斥,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了,何况是他这样喜欢整人为乐的人呢?
有什么了不起?虽然你们有两个破虚后期的高手,但最少,我流风也不是好欺负的,要打就打,谁怕谁?
于是,流风有些哆嗦的身子安静下来,冷冷的看着神气:“有本事,咱两一对一?”
神气自然有些气不过,吼道:“好,骂街还是打架,你挑!”
“骂街?”流风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切”神气不屑的看着流风,伸出小拇指比了比:“连骂街都不知道?还枉费你说自己猥琐,真不要脸!”
“哼,你知道?那你说说!”流风那个气啊,他一直以自己的猥琐而自豪,没想到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说他不要脸?最重要的是前面还加上了“枉费”?
是可忍孰不可忍!
“骂街是一种境界,一种可以让人心灵升华的境界;骂街是一种娱乐,一种可以让人开心快乐的娱乐;骂街是一种行为,一种可以让人欲罢不能的行为;骂街是一种性格,一种可以凸显自我的性格。骂街,是一种沉醉进去就不能摆脱的活动,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境界,它有内涵、有技巧、有深度,更有你无法理解的东西,当高深的词汇从嘴角流出时,多么让人陶醉?当敌人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时,多么让人高兴?骂街的高深,你是不会懂的,像你这种猥琐的小瘪三,怎么能理解骂街的伟大内涵?”神气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把在场所有的人都说楞住了,没有人知道骂街是什么,但是听到神气这么一说,都觉得它果然高深莫测啊!
王然自然知道这骂街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想不到,神气竟然说出了这么多的条条道道来,他不觉得骂街有什么值得歌颂的啊,回忆了一下地球上看到的骂街的景象,王然感觉有些不寒而栗,两个人或者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在那里骂的一串一串的,脱口而出的是一组让人听了不禁拍案叫绝的组合词汇,但那其间的意思,却让人忍不住扼腕,心想,如果这人去写文章,必定是一把好手!
这神气,脑袋怎么和别人都不一样?竟然把粗俗的骂街说成了人人必须要会的生活技能?
“骂街真的这么好?不可能!”流风有些不相信,他不知道,他已经被绕了进去。
神气冷笑一声,道:“像你这种低微的境界,怎么可能理解骂街的伟大?你这种人,永远不会理解骂街的精髓,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继续体会骂街的伟大去!”
说完,神气也不理他了,自顾自的走回自己搭建的草屋前坐了下来,低头沉思,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这神气也太……也太……那个了吧!
不对!流风突然反应过来,我明明是要和他决斗的,怎么……怎么被绕进去了?天呐,我猥琐的人生哪,怎么会被人给猥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