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当然不能说这是因为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并没有被清洗成为真正的烙印。
如果这么说了,他可以肯定,第一件事,就是那个烙印之神劈一道雷,让他尝尝火辣辣的热情是怎么样的!
既然不能说,那就只有沉默了!
现在的王然,才非常佩服起古人的智慧!
沉默是金果然没错啊!
王然热泪盈眶,为发明这个划时代成语的高人致敬!
“奇怪,真是奇怪!”酒馨儿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样子真像个古板的老学究。
王然看她可爱的样子,也不禁轻声笑了一下。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酒馨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满的看着王然道:“我们都在这努力的想着问题的,你倒好,啥事没有,还敢笑我!”
“姑娘误会了,我不是笑你!”王然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笑我,那你笑什么?”酒馨儿脸上不满更浓了。
明明就是笑人家,还不承认了,哼哼,真没男子气概!酒馨儿心中想着。
“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笑话,就笑了出来!”王然当然不能承认是笑酒馨儿,要是承认了,还不被她埋汰死?
“笑话?什么是笑话?”酒馨儿不解的问道。
也是,在这个地方,是个武力至上的世界,每个人都努力的想要提升修为,而且,最底层的人肯定是没多少感情的,也同样没有欲望。
没有这些东西,你能渴望他们创造出怎样的灿烂文明?
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笑话这个东西,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笑话,唔!”王然一时间也解释不清笑话的仪式,只好道:“就是一种让人发笑的小故事!”
“真的?快快快,你刚刚想到的笑话是什么?快歌本姑娘说说!”酒馨儿听到王然的话后,就两眼放光,十分想听听笑话是一种怎样的表达方式。
王然为难了。
你说这一时间叫他到哪里找个笑话给这丫头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酒馨儿看到王然一脸为难的样子,立刻就不高兴了,撅着嘴说道:“怎么了?你既高兴就成,别人高兴就不行?”
王然那个无奈啊,你说你刚刚承认了多好?现在好了,不是在找抽吗?
“别急,我想想,想个最好笑的,到时候把你逗得笑的捂着肚子!”王然只好被逼上梁山,打死不回头了。
笑话,笑话,快出来啊,哥哥快急死啦!
王然满头大汗,实在不想讲什么笑话,可是看看酒馨儿用满脸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王然顿时泄了气,只好继续想。
“有了,想到了!”王然大喜,道:“这是一个关于蚊子的笑话。”
酒馨儿拍拍手,叫道:“快说快说!”
刚刚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口渴,于是端起茶杯,边喝边听。
“一对蚊子母子正在吃饭,儿子皱着眉头问母亲:‘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每天站在大便上,大便好脏啊!’妈妈说:‘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那么不卫生的事!’”王然暗叹终于讲完了,暗地里抹了一头冷汗。
“噗——”
“噗——”
第一声是酒馨儿喷出来的水,她刚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被王然这个“臭气熏天”的笑话给“熏”到了!
第二声却不一样了,那是笑声,不过这声音嘛······
这是酒醉人听完王然的笑话,然后看到酒馨儿的表现,才发出的!
“你诚心的是吧!”酒馨儿恶狠狠的看着王然,大有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决不罢休的架势!
“王然小兄弟这笑话好啊,让我感到都年轻了不少岁!”酒醉人感叹道。
酒馨儿听到酒醉人的话,顿时不干了:“爷爷——”
这声音拖的老长。
酒醉人一见这架势,顿时明白这时候可不是发感慨的好时候,但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吧:“什么事?”
“你年轻了多少岁?”说这句话时,酒馨儿的皓齿咬的是“咯咯”直响。
“啊!我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十八岁的棒小伙了!”酒醉人一脸的陶醉,脸微微斜着朝上,闭着眼,深呼吸。
“噗——”
不止酒馨儿,就连王然都笑喷了,这家伙也太那个啥了吧,你一脸皱纹都能夹死蚊子还有脸说自己成了十八岁的棒小伙?
酒醉人抹了把冷汗,心中暗道:终于被我忽悠过去了!
“喂,你再给本姑娘讲一个笑话,要是本姑娘不觉得好笑,有你好受的!”酒馨儿看来非常想听笑话,虽然刚刚讲了个那样滴!
“对了,不许再说这么恶心的笑话了!”酒馨儿另加了一个附带条件。
呃!
王然无语了,刚刚那么一个笑话,还是自己搜肠刮肚才想到的,现在再叫自己讲一个,这不是为难我吗?
可是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和一个小姑娘制气吧,只好朝酒醉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你还是讲一个吧!”酒醉人笑眯眯的看着王然,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我也很想再听一个呢!”
王然只好苦着一张脸,低头拼命的想着。
“你快点,要不然本姑娘非把你扒光晾到房顶上晒一晒!”酒馨儿恶毒的说。
王然无语了,这姑娘当真彪悍啊,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真不知道酒醉人是怎么教她的!
“你叫我想想!”王然想的满头大汗啊!
“唉,想到了!”王然眼睛亮了起来,终于不用再面对酒馨儿越来越危险的眼睛了。
“快说快说!”酒醉人倒是迫不及待起来。
“一群蚊子飞上了大象的背,但被摇了下来,只有一只蚊子死死地抱着大象的脖子不放,下面的蚊子大叫:‘掐死他,掐死他,小样,还他妈反了!’”王然讲完,看了看酒馨儿的表情,终于舒了口气。
“你们怎么不笑啊?”王然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笑的,不禁奇怪的问道。
“有什么好笑的,蚊子我知道是什么,大象又是什么东西?”酒馨儿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王然那个汗啊,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这个世界有没有大象还不知道呢,人家笑什么?
“呃!”王然无语了。
“这个不算,再讲一个!”酒馨儿一脸严肃,大有王然不同意就拖出去大卸八块的架势。
“对对,再来一个!”酒醉人在一边附和道。
这两人······
王然实在说不出话,真是有够极品的!
没办法,在人家地盘上,还是委屈一下吧!
挤破了脑袋,王然终于挤出了一个笑话,道:“这是最后一个了,再也没有了!”
“你说吧,我们听听再说!”酒馨儿冷笑着说道。
“一人早上醒来,发现枕边一只死蚊子,旁边还有封遗书:‘我奋斗了一个晚上都没能戳得动你的脸皮,想不到你的脸皮真厚啊!主啊,饶恕他吧,我是自杀的!’”王然讲完后,同样观察酒馨儿。
“扑哧——”这一下,酒馨儿终于笑了。
王然擦干脑门的汗,道:“你都笑了,不用讲了吧!”
“这么好玩的笑话,怎么能不讲呢?继续!”酒馨儿不理王然哀怨的眼神,强道。
王然死的心都有了,这小萝莉太狠了,实在太狠了!
“好了好了,馨儿不要为难人家了,讲了几个笑话就行了,听一下是个趣事,听多了还有什么意思?”这时候酒醉人终于为王然说起话来。
“好吧,就饶了你,不过下次见到的时候再给本姑娘讲一些!”酒馨儿仿佛度量非常大一般挥挥手道。
“好好好!”王然擦擦冷汗,连忙答应,能够逃过一劫就好,下一次?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恩,这才乖!”酒馨儿满意的看了眼王然,笑眯眯的说。
王然那个汗啊,这姑娘说话难道不带脑子里转圈的吗?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掏?
“唉,对了,王然!”酒馨儿终于把王然的名字叫出来了,不再是“那个王什么然什么”,不再是“喂”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什么?”王然道。
“难道你对蚂蚁有特殊的嗜好?”酒馨儿脸上尽是怀疑的神色。
“什么意思?”王然一愣,不明白酒馨儿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讲的几个笑话都是关于蚂蚁的?”酒馨儿反问道。
“呃!”王然又被雷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酒醉人听到酒馨儿的话,顿时大笑起来,笑道:“听馨儿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呢,王然啊,看不出来你的嗜好真不一般!”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王然哭笑不得,难道将几个关于蚂蚁的笑话就是对蚂蚁有特殊的嗜好了?我要是讲几个关于外星人的笑话,是不是就变成我发生了“星际友好”的关系?
这两人的逻辑怎么都这么怪呢?
“你们想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吗?”王然没办法,这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视线,而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他们?自然就是关于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情感了!
“呃,不知道!”酒醉人两手一摊,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