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鸣飞没有言语,就仿佛当初见到大嘴一样,面对当下比你强无数倍的人物时,安静地等待是最好的选择!不管即将到来的那种选择对自己有利或者有害!
“在这个地方遇到生灵不容易,遇到修练武道一途的生灵更加不容易,当然遇到你,吾更加相信时间会给世间的任何存在一个改变自身命运的机会,只要你能够抓住!”
“这个世界武者一点前途都没有么?”碰到了这等大人物,与其扭扭捏捏还不如干脆点来的实在!薛破一语将自己心中想法发问出来。
“哼!”龙鸣飞身体不由一紧,昔日的王者如今亦不可小视,“这是什么话,武者才是最强大的!以武成神,但单就成就那地神,那陆地上你便是第一人!”
“恳请大人收我为徒。”
“此事你无需多言,不会的,走天下路,行天下事,讲的就是一个自觉,做徒弟就会有限制,没有自己的东西,永远做不了最强者,自己的见解才是自己的道!”
“晚辈恭听。”
“武者修炼比之修真修仙更加讲究天分,除了身体条件还有更高的要求,觉悟、意志和决心!”这大人物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恨不得倾尽五湖四海之水来使薛破明白这种道理,想来是在这个鸟毛不生的地方呆的时间太久的缘故?
“天王境以前分后天、先天、地王三个境界,莫说先天境的武者,最为一般地王境的武者也只能和结丹期的修士平起平坐,当然这还不能包含修士有强大的真器,当然也并不是一定,任何事都会出现差别总有打破束缚的存在。而我要说的是,只要到了天王境,这一个境界就抵得过修真者三个大境界。”
“这些到底怎么分的呢?”
“传闻中这方时空有生之地和死之地两块莫须有的存在,生地于混沌之初吐出了修真者和修仙的修炼之道,而死之地,当然就吐出了武者修炼的这几个境界,只是这几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后天、先天、地王、天王、地神、天神。’置之死地而后生意思就是没有灵根不可修真修仙的普通人也有那一线生机成就大业位。只是众生万物愚昧……那大业为大自在和进阶时需要的大勇气等等都需要自行参悟!”
“大人我可以修真么?”
“武者只能是武者,即便武者要去修真,到了门派也是要将一身修为抹去,先天之气不能与天地灵气同体,两气并不是相辅相成的!不过,你的身体仿佛经过了某些改造,与常人有所差异,此种情况,记不清了……”
“大人可有些许修真功法。”修真非他所愿却承载着逝去族人的希望,固执的渴望看到虚无缥缈的希望之光。
“无,不过吾可传你雷霄武道!在这个地方你我能够相识,就是你我有因果,这是你的机会,亦是我的机会。时间总会给天地万物一线生机。”
“雷者,阴中之阳也。即便是最为普通的落地雷所形成的炽热的高温以及伴随的冲击波等,都具有很大的破坏力,足以使修士伤亡,雷亦可伐体,强壮肉身,武者就是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魄和强大的信心,将雷霆之力融入先天之气中,越早融合,契合度就越强,威力相对也就越大。所以,你要早些接引天雷!”
大人物雷刑,本是天地显化之初自行孕育的一浊物,肉身的强横几近无敌,他练习雷霄武道是相得益彰,不但身体不会受到伤害,反而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但是对其他人来说那就不一定,可能初次接引天雷就会落得魂飞魄散也说不定,这当中有何更深的寓意就不得而知了……
“待雷霆之力被每寸肌肤吸收,肉身便会增强,肉身愈加强大,能够容纳的雷霆之力就越多,此二者才是相辅相承。”
“怎样才能知晓自己的寿命几何?”龙鸣飞恨不得一股脑将所有的疑惑都说出来请雷刑一一解答,但是又不知这大人物性格如何,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
“一般地王境约有四百年左右的寿命,境界越高,寿命则会以几何方式增长,寿命是万物的根本,但是却没有任何存在能够知晓的清清楚楚,故修士、武者都是抓紧一切时间去修行。只有到达那生之地抑或死之地才可能与天同寿。”
“对了,修炼武道异常凶险,且进阶困难,初次的寻常到后来一次比一次严重的劫难。不若你去修真?从新来过?”……
龙鸣飞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经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大白天,鸟儿在林中啼唱。他被挪移到一片人间仙境之中,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仿佛幻境一般龙鸣飞,从虚空降临到脑海中,是那雷刑留下锻炼白玉菩提子的力量。
在龙鸣飞那是一团蒸汽,扭曲着的蒸汽,其实不然,那是一团虚无之火。正在煅烧着那似圆似椭似方似扁的不知名的东西,而薛破肚中一颗纯白色的圆球瞬间便挪移到那个不知名的物体上,大约就是雷刑所说的白玉菩提子。立刻就被虚无之火燃烧成一团液体,浇铸在那物体表面。火势越来越大,竟将那物体烧得圆润了些,之后那团虚无之火就消失不见。
“我龙家被灭是修真门派所为,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参与者都去轮回!恐龙丰这名字不能再用,那大人物提到万物都会有那一线生机去追寻大道,我就取单名一个鸣飞字,今后世间只有龙鸣飞!”
“看他极其推崇武道,传我凶猛异常的雷霄之法,又想让我放弃修为重选修真,这是何寓意?且不去管它,先达到地王境,有了资本再去计较。”没有想象中的被夺舍,没有过多的猜疑为何石板中人会倾囊相授,盖境界、觉悟、算计罢了!
龙鸣飞一直在森林中修行着,在不断的修行中,终于体会到境界的重要性,意识也只能作为一个辅助作用,就比如人带上了凹凸镜片能够放大东西的倍数一样,只是起到一个令感悟更清晰的作用。地王境,顾名思义为地上称王、称祖。地上为尊,就是因为武者只有在地上才能借到大地的力量,大地的力量是博大的宽怀的,用心去体会大地的脉搏、去感悟大地之威。大地和蔼而又威严不容侵犯,顺从她、感激她才能从宽容如她的身上借力。
一次次的入定,贴近自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龙鸣飞终于感觉到大地的慈爱,大地供养着万物,万物都会包容在大地母亲身上。天地之间的灵兽、药物、花草树木,这是她的博爱伟大之处,喷发熔岩、地裂等方面的王者之威,亦是大地独有,那王者之威不容侵犯!
龙鸣飞的境界可谓是到家了,当然也只是境界,按雷刑所说进阶时才最为恐怖!要把大地之中的那些虚无缥缈的王者之气引入体内,方会进阶地王境,只是有那么简单么?有了一丝地王之气的武者,亦会用之打熬身体,放出外芒,攻击敌人。他要进阶还要等到雷雨来临,吸收雷霆之力,同时吸收那一丝王者之气,将二者一同融合到先天之气中。到时候不知道威力几何,想必会非常惊人!
“不知道接受雷霆之力时,能不能用这把刀接引!”是龙鸣飞自河道中出来后手中就多了一把刀,此刀与惊天刀大不相同,宽大无比,刀背约有指甲盖那么厚,相貌丑陋,说黄不黄,带有那么
“在我手里,总会有一天你会重放往日光彩!”
脑海中瞬间过去的些许念头龙鸣飞得知,强大的武器除了先天的,还有一种方式可以获得强大的武器,那就是自身孕育,息息相关才能最为顺手,没有了磨合期,从最低阶的时候就跟随自己,这就是本命法宝了,体内武器孕育的越复杂,威力相对来说就越加强大。
“好久没有到人间了,自己都快成野人了。”体内妖兽的藏丹旋转不停似乎又小了一圈,不得不说这初结的藏丹蕴含了非常多的能量,基本上不用食物就能跟得上每天身体对能量的需求。其实石截并不清楚,他这种特有的能够借助外藏丹作为能量的方式在这片空间是独一无二的。或许有些特殊的人物,能够对藏丹有吸收的能力,但是绝对不会像龙鸣飞这样能够将藏丹转化成纯粹
“用进废退,不知道长此以久单纯依靠内丹提供能量内脏会不会萎缩,这还是人类的身体么?还有脑中那不知名的东西,都是未知的。这一切的种种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不能探索一二,我要变强,迅速的成长,终究要揭开这一切的秘密!为家族报仇!哪怕你是天大的人物,我也要拉你下马!”
“体内的先天之气愈加盈满了,不能再压制了,这可能是进阶的预兆,下一次雷雨交加之时,就是我成就地王境之时!”
山顶猎杀了几头结丹的妖兽之后,龙鸣飞终于成为这座山的大王,从最初的要猎杀受伤或者偷袭有疾的妖兽才会获得的妖兽内丹,到如今凭借这段时间以来刻意锻炼对本能的控制、对肉身的掌控他已经可以相当轻松的猎杀一般妖兽,大约相当于初期的结丹期修士。自从将一头双头双尾的妖兽送往地府之后,如今已经过去五天。
这一天,天空阴暗,狂风大作,远处一片片乌云以快马加一鞭的速度赶了过来,龙鸣飞识到他机会来临,“我从来都相信,成功才是成功之母,只有第一次的成功,才会在以后的修行道路上建立无与伦比的信心,才会使每一次成功成为可能。我一定会成功!”瞬间闪过一道念头之后,石截迅速进入状态,他感受着大地母亲的脉搏,大地之母的那一丝威严,终于,“找到了!”这一丝王者之气,到地王之气?大约是莫名其妙的就进阶了,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石截并龙鸣飞道要经历怎样的艰难困苦才能顺利将那一丝丝的王者之气融入骨髓,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进阶时已经有一丝丝的地王之气进入了他们的身体吧。“既然这样,就套用一句古话,‘让狂风暴雨来得更迅猛些’!”
只见龙鸣飞中的尽戒刀向天空指去,站在制高点,轻而易举的将雷电接引下来,“轰,咔”雷电被迅速接到刀身上,传龙鸣飞中,不论是武者还是修真者见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认为这人发疯了,这无疑是找死,自作孽,修士修阳,但是也不会用如此刚猛的雷电之力来伐体,最普通的落地雷也不行。都是在万全准备渡劫的时刻才会去接触这些东西,哪里有这样凶猛、愚蠢的一塌糊涂直接去送死?!
大量的雷电被接引导到戒刀上,只有那么一小部分被身体吸收,不然即便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也会直接化为灰烬,雷刑传授的雷霄武道只有在戒刀的配合下才会对常人有所帮助。
窜入龙鸣飞内的雷电之力同样以雷霆之势破坏着身体,体表除了一阵烟雾弥漫而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反观体内,却是翻闪过,除了胸口中央一颗紫色心脏有力地跳动之外,周围竟然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光芒反射而出,也只有一个可能,其他部位都是敦实的,竟然没有了内脏!整体的似乎
石截不敢多想,马上席地而坐,一心二用,一部分引导与雷电之力争斗的不甘下风的王者之气到四肢骨髓,一大部分心思转移到体内的闪电之力上,他想要效率最大化,只能用自己的意识去引导雷电之力与脊椎中骨髓融合。尽管身体吸收了大部分雷电之力,即便他再三准备,没有前车之鉴,单凭肉身还是让他吃不消。三次意识险些被破灭,才终于将其降伏到脊椎骨髓中。这还只是第一步,第二步还要将三种气相结合才能够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龙鸣飞心脏中旋转着越来越快的几颗内丹,心脏跳动异常有力,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是快速消耗能量的原因,而雷电之力也使得整体般的纤维状筋肉断裂的七七八八,惨不忍睹,自心脏中流出的缓和的能量迅速的修复毁坏的肉体,补不受拆。龙鸣飞却是专心的想要将这三者融合成为一体,王者之气不容侵犯,雷电之力桀骜不逊,温文尔雅的先天之气此时也造了反,龙鸣飞散了又散,始终不能将三者结合。就在龙鸣飞何只能被迫将千方百计吸引到体内的二者排出体外之时,一阵类似击打天鼓的声音传来“咚……”摄人心魄,沉闷晦涩,三者却是同时沉寂了下
龙鸣飞视一观,骨髓中一白一黄,两种气息相辅相成,遥相呼应,周边竟然有一丝丝的雷霆之力闪烁其外,“好境界,这进阶当真是不同寻常,几乎要了我的命,太鲁莽了,还好有这特殊的身躯替我抵挡,否则……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剩下了心脏!心脏之中只剩下了五颗藏丹,这一次最初的进阶就要消耗四颗藏丹么?这还只是初阶?伴随着一些问题的
一阵春雨过后,地面气息新鲜了很多,“恩,怎么会感觉到空气的清新,不是已经没有了肺么?那我是不是可以无限制吸气!”石截尝试着吸气,隐约可以看见一股小小的气流被吸进他的肚子。
“果然如此,可以无限制吸气或憋气,而且似乎……能稍微控制些身体的本能了,记得左手能幻化出一面肉盾,内脏是不是也能幻化出来?如果不能搞出来,进了门派,还不被解体?要是能隐藏自己的修为隐藏自己是武者就好了。”经过一番尝试之后,龙鸣飞手终于以一面盾的方式显现了出来,傻乎乎一拳捣上去震得手疼的发麻,到底是什么物质构成谁人也说不清楚。
出了葱葱郁郁的森林,出现在石截面前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自古山中多仙佛,不妨进入一观,长长见识。”龙鸣飞不停蹄地向山中进发着,偶尔出现的妖兽,也只是大猫小猫两三只,不能对如今的石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有了境界,有了戒刀,也只是送些藏丹和经验而已。
“终于又见到人类了,虽然这是一场打斗!”
前方一片平坦的路面上,两个修士你来我往,兵器当当直响。刀气剑气,汹涌激荡,将周围的一些树木都削去了顶尖,可能两个修士是结丹期以下的修为,若是结丹期以上必定会理所当然随着打斗而飞行到空中。一个脸庞消瘦的修士大喝一声“一念双生”,只见飞剑迅速幻化成两柄,一柄与空中大刀缠斗,另一柄向胖修士袭去。“哼!”一面盾牌应声而出,阻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飞剑!但盾牌也应声而裂,“师兄,我认输,那宝贝归你,停手吧!”胖修士急忙道。
“算你识相,啊!师弟,你……”
“师兄别开玩笑了,修士间尔虞我诈你不知道?我看你也要杀我后快,只是不是时候,对么?”原来胖修士趁其师兄停手召回飞剑的同时用银针偷袭,一抹黑光瞬间即没入其师兄心脏,似乎要将修士的藏丹击碎,“师兄,你不要挣扎了,这一针是我花了两方灵气在亘古楼中买到,专门对付结丹期修士,不要挣扎了,越是挣扎,越是能激发此针的毒性,即便击不碎你的藏丹,你的身体也要不得了,总之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哈哈……”胖修士并没有迅速结果了他的师兄,而是慢吞吞地向修士走去,仿佛这样能在临死的修士心中留下最后的恐惧一样。
“你真是我的好师弟,这等欺师灭族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你还有没有人性,宝物给你,饶我去吧,我保证不说出去!”就在胖修士要说些什么时,“就你有杀手锏么,火震符,给我爆!”似乎师弟太过相信那针的毒性也太小看师兄的能量,而且还是师兄的一个分身,“真是我的
“突那石头后面的小子,好戏看够了?”
“这人修为不凡,成熟老道,不仅用移星幻影的方法将其师弟骗了,还能够发现我,修为一定很高,怎么办?难道我要以身试法,去和他比较?我家仇还没有报。算了招子还是放亮些,偷偷摸摸的走掉,你来追我再与你拼杀!”就龙鸣飞片段,想要偷摸退走时那修士又爆了一句,几乎要让石截吐血。
“呋~还好,没人!”原来这师兄做惯了杀人越货,每次都会小心翼翼使出这么一诈,无往不利,逃过了很多劫难。
“轰”一阵地动山摇,接着就是“呜呜”的声音,不绝于耳,几乎就在修士说出这句话时,他的脚底下又响起连环爆炸,在地底下沉闷的噗噗声中,修士只来得及看看了左右,就被大量尘土掩埋,显然是活不成了。煞我也!”空间晶壁迅速修复着自己,向不同的方向摆动着,仿佛要吐出什么东西,噗地一声一抹光亮从中钻了出来。“隆”地面坍塌了下去,产生了一条巨大的裂缝,裂缝向山中蜿蜒,深不见底,只是一个微弱的散发着黄色光芒的东西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这是一片清幽的山谷,谷底约有千丈宽。山谷的周围长满了各种竹子。
谷心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满谷芬芳。这些花草奇而不怪,红而不艳,丽而不俗。然而更为巧妙的是几幢古香古色的房屋就散落在这花丛之中,却凌而不乱,错落有致,巧妙的和整个山谷融为一体;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让人不禁想悄悄的融入里面。
“爸爸”
“嗯”
一声清脆的童声打碎这里的宁静。
“您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天玄收回了目光,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孩子。
“给我讲故事呀!”孩子的话音里略带着撒娇的意味。
“讲故事——?”这个答案似乎有点让他哭笑不得。
“是啊,您看啊。从我两个月起,您就昏迷了,您老啊,这一睡呀就是十年。醒来就开始闭关又是一年。我都十一岁了,您还没有给我讲过故事吧?”
“呵呵,你不是说你都十一岁了吗,还要听故事呀?”
“再怎么说我都还是孩子耶,再说您不是从来都没有给我讲过故事嘛!”
天玄回过头,看着孩子,看着那俊秀的脸,清澈的眼睛;想去寻找他儿时的印记。然而自己心底那早已深埋的心弦重新拨动,不禁一阵心神恍惚。要知道到修炼到他这个层次,这种事情一般是不会发生的。
“讲讲嘛,就讲讲嘛——”
孩子不停的摇动他的臂膀,总算让他回过神来。微微错过眼神问道:“嗯——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要听一个大英雄的故事。”
“呵呵,小家伙还要听英雄故事呀!”天玄的眼光里充满了慈爱,温柔的抚o着儿子黑亮的头发。“嗯、那我给你讲一个关羽的故事吧,怎么样?”
“才不要呢,我才不听那个红脸关公的故事呢——”小孩故意拖长声音有些撒娇的说道。“我要听一个长得英俊潇洒的,风liu倜傥又足智多谋,大法大能的神仙爸爸的故事。”
“呵呵,小小年级就知道拍马屁。”
“就讲讲吧,就讲讲吧!爸——”小孩抱着天玄的手臂摇晃着。
“唉,好吧!”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他将怀里的孩子紧紧了,用手轻柔的抚o着小孩的头发。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那里有一堵石壁,石壁上有一个一人大小的“仁”字。字呈血红色,笔劲浑厚好似深深的嵌入石壁一样。字说不上好,有点龙飞凤舞;却又给人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再看这字又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好像沉重如山,又似飘逸若云;好像狰狞如鬼,又似柔情似水。石壁前有几朵圣洁的荷花,轻轻的在微风中摇曳;在花瓣的边缘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晕。
“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好孩子;喜欢幻想,有些懒惰。如果不是碰到一些意外的事情。或许现在的我依然还在茫茫红尘中奔波沉浮,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工作,能不能养活自己。既然你想听我就从那些意外的事讲起。
在我二十岁那年我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那时的我是意气风发,认为自己一切都行;因为在我上高中的那所学校里我是最好的。然而当我来的到学校以后才发现一切都变了样,根本就不我想的那样。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该来的地方,我和他们有着太远的差距。他们都来自城里,接触的都是最新潮的东西,只有自己还是个老土。于是我就开始封闭自己,这段时间里我喜欢上了玄幻小说。我深深沉浸在他们那种悠然的心境里和排山倒海的力量中。
如果一直就这样下去,或许我的一生都毁了。然而有一天我突然回想起我小时候的一件事。那个时候我还非常的小。大约只有五岁吧?在那个时候电视还非常的少,我们一个大家庭才有一台,电视里放的是一部非常老的电视连续剧《白眉大侠》。就像许多孩子一样,我也喜欢模仿,想象自己就是白眉大侠,也能飞檐走壁。就在一次模仿的途中我突然发现自己瞬间移动了,虽然距离不远但是确确实实的移动了;然而当我再次模仿想要那样移动的时候却始终移动不了了。这让我自己都以为那是我的错觉。但是后来当我修炼有成的时候通过回梦仙法才发现那时我是真的移动了。呵呵,至于为什么会那样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原因。
这让我对科学有了怀疑。这是不是怀疑科学的正确性,科学在一些方面确实是正确的。不过你也发现有些东西是不能用科学去解释的。我怀疑的是科学的全面性,我不认为一切都能够用科学的那一套去解释。慢慢的我接受了“玄学”这个词。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收集这方面的信息。并开始做一些试验。也许是心灵福至吧,就凭着这样一些残缺的功法居然让我炼的有了感觉。就在这时我遇到了两个人他们改变了我的这一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啪”天玄的右手从左而起向右划过眉前形成一个完美圆弧落在了【enter】键上。看着手里的股票逐渐的抛出,他的脸上慢慢的路出了甜美的笑容。打开的银行帐户,看着那已经到了九位数的金额,才发现一切并不是那样的困难。可又看见打开的另一个窗口,无赖的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当学生,有一半的科目都挂上了。
关了电脑,他走出了去、站在阳台上默默的看着远方的夜空发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喜欢这样的夜,喜欢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那朦胧的山发呆;或许这能带给他片刻的安宁,在这里他不用去想什么,不用去面对什么。于是他就这样站着,静静的站着。
“嗯”
从裤兜里抽出双手,接过咖啡,一边用右手拿起勺子缓缓的沿着顺时针方向搅拌着,一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夜幕。并没有说什么。
来人也没有说话,一时间世界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端起咖啡轻轻的呷一口,不过他并没有吞下去,皱着眉头让咖啡在舌尖打转,好似要仔细品味其中的苦涩。
“什么是成功?”咖啡吞下去后,天玄突然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成功便是成功。”话语里没有带一丝的感情,让人猜不透她到底要说什么。天玄收回了目光,看着这位漂亮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