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志当然立马明白了海成泊的意思,公司80的内部股权,其中海晓东占了最大一份,30,海成泊11,然后就是自己10,海成渊9,剩下便被其他股东按比例分薄,新和丰由海成渊掌管后,海成渊的升到了10,但是依然比海成泊的低,受海晓东偏爱,海成泊有那个自信,也无可厚非,但他奇怪的是,海成泊哪里来的自信,让大家表态?两兄弟,谁是人才谁是废柴,明眼人早就清楚了,会选谁不也是注定了的么?
想着这些,王诚志开口道:“啊,对对对,成泊稍安勿躁,怪我疏忽,刚才听到大家说成渊的那些方案的好啊,我就给漏掉这个环节了。既然成泊想看大家表态,大家就表个态呗,来,我们投票吧。”
一会儿,便有纸、笔、投票箱送上来,你一票我一票地投进去后,便开始了唱票。
放下最后一张票,王诚志脸色已经变了。
海成泊笑着问,“怎样?王伯伯?”
王诚志以不可思议地眼神看向海成泊,然后看向全场,缓缓读出结果:“第7票,海成泊。”
现场,排除海成泊、海成渊及安娜没有投票外,参与投票者一共13人,如果7票是海成泊的话,那么6票就是海成渊了。
之前两兄弟都是5票的时候,王诚志便有些担忧了,自己和另外四个股东,也就是除海家父子三人的核心5人股东团,铁定会投海成渊,但是海成泊已经有了5票,那么便证明,另外的8个股东,并不是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会全部投给海成渊,他们之中,至少已经有5个人,投给了海成泊。
这似乎是个很不好的警号,因为只要是明眼人,都会毫无疑问地投给海成渊,既然没有,那么只能说明,海成泊暗地里有了什么动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剩下的8个人……
王诚志努力地去驱散自己的这一想法,往下唱着票,然后结果,真正应证了那句话:越是觉得不可能发生的,越是发生了。
剩下的8个股东中,只有1个投给了海成渊。
如果不是海成泊暗地里做了什么动作的话,王诚志简直不能相信这个结果。
众人的表情,都跟他一样惊讶,就像他们全都投了海成渊的票,从而对这个结果更加难以置信一样。
周进光干脆站了起来,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就算海成渊的规划和业绩都很好,但海成泊股权最大,现在又赢了投票,无论情理层面,这个代理董事长之位都归他莫属,无可反驳了。
王诚志看向海成渊,海成渊却低了下头,抬起头来时嘴角扯动,一一微笑。
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因此,这个笑容更添加了一种微妙的惨淡气息。
不给他们缓冲的机会,海成泊“呵呵”笑了一声,“我也没想到大家这样厚爱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父亲醒来之前,担任这代理董事长的职位,带领大家走向辉煌。”说着,又看向海成渊,“二弟,你也莫要感到遗憾,你刚才说还有很多需要向我学习的地方,你放心,大哥我再忙,也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听到海成泊得意洋洋的讽刺话语,海成渊又是一笑。
知道今天要开会,自己和大哥之间,势必会起争夺,他跟王诚志特意确认了他们的想法后,还特意将之前的海底隧道方案又完善了一遍,再加上做新和丰的总结和规划,一直工作到凌晨。原本以为做好了一切“准备”,不说胜券在握,也一定不会偏离预想。
但没有想到,跟大哥相比,他的“准备”却使错了方向。
是他对自己太自信,以为努力就会付出回报,以为是金子自会发光,还是他对人性还不够了解,忘掉了人心但凡有贪图眼前利益之处,便能明码标价,形成交易?
总之,他现在是败了。
所以,没错,在耍手段,玩龌龊这点上,他海成渊的确是有很多需要向海成泊“学习”的地方。
注视着海成泊的笑容,海成渊也保持着嘴角的笑意,“是嘛?那提前谢谢大哥了,我以后一定多注意。大哥能当代理董事长也很好,我少时离家,跟在父亲身边的时间,远没有你多,这次不用担当代理董事长的职位,刚好可以空出多一些时间来陪陪父亲,所以反倒是大哥你要对海东的事情多辛苦些了。不过,放心,新和丰的事务,我会按照给大家的规划,继续稳妥前进的。”
说着,他转向王诚志等人,“也多谢叔伯们想委我以大任的厚爱了,成渊不才,但也不会就此懈怠,所以请叔伯们继续支持我。”
说完,一个鞠躬,便欲走出去。
王诚志、周进光“诶”地一声,准备说些什么留住海成渊,却被海成泊打断。
“慢着!”
海成渊回转过身来。
“我还没宣布散会呢。”海成泊扬了扬下巴,俨然已是海东老大的架子。
海成渊只得走回原位上。
“趁现在大家都在,我另外宣布一件事。”海成泊站起来,说。
说着,他对安娜使了个眼色,安娜盈盈地站起。
这时,大家才记起,这个女人之前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场合,一直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现在不知道他们站在一起,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安娜呢,大家应该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如今我身为代理董事长,急需一个助理,安娜以前在父亲身边,也算半个助理,很多情况都了解,可以协助我快速熟悉父亲以前的一些事务,所以我决定,将安娜聘为我的助理,即代理董事长助理之位。现在在这里将这个事在这里宣布一下,以后安娜就正式是海东的一份子了,大家欢迎她!”
说着,海成泊带头鼓起掌来,安娜徐徐地往下一弯腰,身姿妖娆,怎么都让人感觉是“小秘”,而非“助理”。
然而,全场除了海成泊一个人的掌声之外,再无其他。
王诚志和周进光等人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而其他几个股东,即使那几个偷偷给他投票的几个,也都私下议论着,一脸古怪神色。
“将父亲的情人收做公司的助理,成泊这是想干什么?!”
“这……这太不合体统了,说出去,真是要被人当成桃色新闻笑我们海东了。”
“这事明显地就是给人留猜想,留话柄啊……”
“xx公司的老总将自己的情妇安排在公司里,后来他们公司被那情妇搞得乌烟瘴气,闹出好大的业界笑话……成泊这还是将父亲的情人私自安排公职……这……”
无论是谁,都觉得这个决定太冒昧了。
连刚才对代理董事长争夺结果一副无所谓表情的海成渊,都变了脸色。
但还是王诚志最先黑着脸发话,“成泊,你要助理,找猎头去要,专业的多的是。至于安娜,她之前一直是在照料晓东的生活起居,应该没什么工作经验吧,就算要留下来现在晓东昏迷了,不是更需要她专门来照顾吗?”
“王总啊,你不知道,晓东以前就嫌我笨手笨脚的,现在他这样了,不请个专业护理怎么行?我跟在晓东身边那么久,我知道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海东了,所以,比起天天在他身边笨手笨脚还没专业护理照顾得好,还不如在他休息、使不上力的时候,能够为他最看重的东西尽一份力,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不是吗?”安娜终于开口了,笑颜如花一样地说道。
王诚志只看了她一眼,便看回海成泊:“有这份心固然好,可是工作经验”
“有心的话不是会学得很快嘛?再说安娜又不是一点经验没有,她之前跟在父亲身边,可是受过他亲自指导的……”海成泊帮安娜辩驳道。
“安娜怎么说也是晓东……咳咳,晓东的爱人,如果晓东有意让安娜来公司的话,早就安排来了。现在他昏迷了,你这么安排进来,会不会违背了晓东的作风和意愿,等他醒来……”周进光插嘴“提醒”道。
身边众人也随声附和称是。
除了偏爱这个儿子有些没道理外,海晓东向来是个理智的人,公私分得很开,就算宠爱这个安娜,他也从没有做过让公事被后院干涉的糊涂出格事,如果海东没昏迷,知道大儿子要把自己的情人安插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