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事件之后,元氏庄园加强了监控和安防,湖边、树林、马场、花圃、别墅等处增装了摄像头以及人手不说,元鹤占也增强了对乔妙果的“禁令”:“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离开别墅内。湖边、花房、马场什么的,全都不准去。”他霸道地宣示道。
发出这个“禁令”不知道是出于对乔妙果的“保护”,还是因为之前她在海成渊衬衫这件事上对他的忤逆,总之,乔妙果活动的范围更小了。
但其实,对于乔妙果来说,这和以前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牢笼变小一平米,或增大一平米,又能有什么区别呢?她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安保在庄园里面逡巡着,苦笑一笑。
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乔妙果接起,原来是麦品秋的电话。
“妙果,你还好吧?”好友劈头就问道。
“还好啊,怎么啦品秋,好久没联系了。”乔妙果说。
“还好就好,我以为你失踪了呢。”麦品秋长吁一口气。
乔妙果一愣,奇怪,她并没有告诉朋友们她前天被绑架的事情啊。
“为什么这么说呀?”乔妙果问麦品秋。
“你不知道,前天那个元鹤占啊,跑到我家里来找你呢。”麦品秋说。
“啊?!”乔妙果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不知道吗妙果?”麦品秋也疑惑了,“你们发生了什么哦?”
“我就是……就是出去有事,然后没有告诉他们啊。”乔妙果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把真相告诉麦品秋,免得好友担心。
“是这样吗?那你有没有告诉过元鹤占我的电话以及住址?”麦品秋问。
“没有啊。”
“看来那个家伙为了找你,不仅查了我的电话,在因为我人机分离没接到他的几个电话后,还索性查了我家地址。妙果啊,你不知道当时看到他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有多惊奇,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但是那家伙心急火燎的,像是丢了宝贝一样,见从我这里问不到什么,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转身便离开了。“麦品秋控诉道:“我这两天想想都觉得担心,所以主动打电话来问了。”
“品秋啊,谢谢你的关心,真是……我也没想到元鹤占他……唉,对不起品秋。”乔妙果说道。
“你没事就好啦。倒是那个元鹤占,在乎你的嘞妙果,你俩之间真的没啥?”麦品秋八卦兮兮地问道。
“妙果?”
“啊?哦。”乔妙果脑海中响着麦品秋所说的“心急火燎”、“像丢了宝贝一样”、“在乎你的嘞”之类的词句,对麦品秋的问话完全没有反应,听到她再次唤她,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啊,当然没有,品秋,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他这种豪门公子哥,我们没有可能的。”
“……这样哦。”麦品秋的语气里颇有些遗憾,然后又扬声叫了起来,“可是真的是个大帅哥诶妙果,要是我是你,有这样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得天独厚条件,管它结果是什么,肯定先爱了再说。”
“你这个大花痴,小心你男朋友听到了。”乔妙果笑道。
“不怕啦,他知道我就花痴一下。”麦品秋得意地道,“所以妙果,你要替我加油哦。”
“加……加什么油啊?”乔妙果吞了吞喉咙。
“加油去和元鹤占相爱啊。”
“额……品秋啊,我还有些事啊,我们回头再聊,嗯,等过一阵子,我向庄园申请,邀请你们进来野炊?”乔妙果转移话题道。
“哇哦,这么好啊,妙果,那你快点组织,我们一定来!”
“嗯嗯,确定了后,我们仔细商量下哈。”
“好的。那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嗯,回聊,拜拜。”
“多保重啊,拜拜。”
挂完了电话,乔妙果长吁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四仰八叉地躺倒。
与此同时,元鹤占和阿寇则单独在另外一间房里。
“调查进展得怎么样了?”元鹤占坐在书房的椅子后面,问向阿寇。
“我们调出了山下门卫处一周以来的视频监控,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车辆进来,我们怀疑,他们是躲在送物料到庄园的货车里进来的,然后藏在树林里观察着庄园动向,伺机下手。我们又调出了湖边的视频监控,仔细看了后,发现乔小姐失踪那天,的确有个黑影在她身后一晃……”阿寇回答说。
“那个黑影……有没有查出来他是谁?”元鹤占问道。
“他们动作太快,蒙着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而湖边的监控器老化了,拍出来的东西又很模糊,所以……所以仅靠那个黑影来识别定位,有些太难了。”
“湖靠森林那边,一直就没安插人员安防,现在你告诉我,那里监控器老化了?之前怎么不早做更新替换?!”元鹤占声音里有些怒气,“现在出了漏洞了吧?!”
“是我的疏忽。”阿寇一低头,歉声道。
“那里的监控器已经增添了新的吧?记得以后每周检查,每一季度更换!”元鹤占强调道。
“记住了。”阿寇说,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元鹤占注视着他的表情说。
“林子那里……要不要放些安保人员?”阿寇说:“林子里面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守着,所以才会形成安全漏洞的……”
元鹤占一愣,“不用了!”他斩钉截铁地说,神色古怪。
“林子外面加派人手就可以了。”他补充道,然后咬了咬嘴唇,“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到她,也不希望她继续承受监视。”
“嗯。”阿寇也适时地点头,看向元鹤占的眼神,浮起了怜惜。
“当时他们让我带现金,看来想通过银行账号来查,也是不可能的了。那个电话号码呢阿寇,他们打给我的那个电话……”不等阿寇回答,他又自说道:“是了,他们早有预谋,那个号码想必也是个临时盗号。”
阿寇点了点头,应证着元鹤占的猜测。
“阿寇,你觉得还有什么线索可以用?”元鹤占紧蹙着眉,手指头在桌上敲动。
“嗯……目前看来,想先找出来谁是绑匪有些难,但是却可以先找出主使者来。”阿寇提醒道,“少爷你不是说,海家的海成渊不是后来突然出现了吗?这一点,很令人生疑,海成渊到底是被绑匪喊去的,还是说这件事也个他有着关系?如果是像少爷一样,他是被绑匪弄去的,怎么那个时候才出现?而且,什么样的主使者,会想同时整海成渊和少爷两个人,另外,海成渊又是怎么被骗过去的?能把这些疑点都解开的话,主使者自然就容易浮出水面了。”
“对,这些也是我的疑惑,海成渊,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应该也是为了乔妙果而去……”元鹤占声音低沉道。
“能够想着绑架乔妙果,来拿捏我们两个人的人一定就是那天在海家宴会厅里的人”桌面响着元鹤占手指敲击的哒哒声。
“可是海家宴会场上,跟少爷有过怨结,或者不满的人,也不少。”阿寇说,“我们该怎么确定是谁呢?”
“呵呵,既想整海成渊又想整我的人,可能只有一个”元鹤占停止了敲击,“海成泊。”
“海成渊他大哥?不是吧,他们兄弟俩的确有嫌隙,但是没必要动用到这种阴狠手段,手足相残吧。”阿寇说道,然后话音一转:“不过上次少爷用海成泊企图谋害你的把柄,帮海成渊夺了他们海家下属新公司的权,海成泊同时对你们怀恨在心也不一定这样看来,的确海成泊嫌疑最大。”
“嗯,这个海成泊,看来贼心不死,这次敢这样对我,哼哼,看我让他永不翻身……”元鹤占嘴角勾起一丝狠厉。
“但是少爷要不要先跟海成渊确定一下,如果海成渊不是主使者想对付的目标之一,那么我们的推测就不是那么成立了,而且还有,如果海成渊真像少爷说的那样是为了乔小姐而去,那么也有可能,这个事件是他因情生敌而策划的……”阿寇“客观地”讲述着他的分析,没有一点情绪化的表情。
只有在分析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话才是“最多”的。
“不必了。”元鹤占却说道,“即使这件事跟海成渊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就凭他明修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