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吻落在乔妙果的唇上、脸上、脖颈上,她反手被绑着,和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可以反抗的余地。
只能呜呜叫着:“元鹤占……元鹤占……你放开我……”
可是元鹤占像一点都听不到似的,反而把她的身体向下压去,让她整个人呈后仰状,用手扶着她的腰和臀不让她倒下去,而他的舌,却趁机在她的腔里深入席卷,搅起一阵阵炙热的湿润,炙热隔着元鹤占的衣衫,乔妙果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发烫,但是她怎么能想到他被药性控制了。
经过刚才被那些绑匪的欺凌,她的身心本来就处于敏感状态,现在被元鹤占这么强行吻着,她只觉得自己再次被冒犯了。
“元鹤占……你不可以……不可以像他们一样……”她支吾着,在他的舌尖故意挑逗她的舌底时,在他的手大力地揉捏着她的臀部时,但是脱缰了的欲望之马,她怎么控制得了了。
她的支支吾吾声在神志不清的元鹤占耳中听来,更像是一种嘤嘤呀呀的应和。他更兴奋了,一只手环过乔妙果的腰托住她的臀,一只手则收回来,托住了她裸露在外的雪白高耸。
“啊!”乔妙果发出羞耻的一声叫,身体也抖了下。
她像护宝贝一样护着的部位,他像囊中取物一样轻松自然地便攫取了它!
和之前在绑匪身下一样,毫无半点反抗的可能,她只能任元鹤占大力地揉捏着它。
“不要像他们一样……”她觉得眼睛有些涩,喃喃说道,被反绑着双手的身体很无力。
“不像……”元鹤占却回应了她,他吐字模模糊糊地,眼神迷离地看着她的脸,然后,突然吻上了她的眼皮,蜻蜓点水、露珠吻荷一般轻柔温和。
在乔妙果怔愣间,这个吻已经离开了她的眼皮,只听见他低喃着:“他们的……我来弄干净……”
他发音模糊,语气也迷糊得狠,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但是话音一落,一阵温润的触感便袭击了乔妙果的圆满坡地,舌头舔舐着雪白的山坡,向上攀登,每一下舔舐下的摩擦触感和温热温度,都让每一粒雪白如雪粒接触太阳一般颤栗着,尖叫着融化。融化后的雪液掩盖了所有存在过的舌印,“干净”得只剩下现在一种温柔地,虔诚地向上攀爬的印迹。
乔妙果不自觉地停止了颤抖。
而那个攀爬者,也终于登上了顶峰,粉红色的圣果在雪山顶部沉睡着,色泽撩人,睡态诱人,而攀爬者却在它附近打着圈,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攫取这胜利的果实,也似乎在等待它挺立绽放,经过刚才的一路攀爬,雪山似乎已经熟悉了它,但是依然娇羞地不肯为它绽放,攀爬者有些急了,它“唔”了一声,然后在圣果根部,伸出小小的尖,精准地勾住它,一拉一拽,再一松一推,如此两下,霍然一下,圣果一下子挺立起来,怒放如红色雪莲!
说时迟那时快,攀爬者一口含住了它,开始尽情地吮吸噬咬起来!
“咦”的一声,从乔妙果嘴里逸了出来,她觉得,元鹤占身上的发烫炙热,被他传递了一些道自己身上来了。
热燥中的她仍然极力地想要摆脱他,身子在他怀里扭动着。
元鹤占只觉得身下一阵花枝乱颤,欲望的火苗像是被加了一把柴,烧得他十万火急,他不由伸出手去,沿着身下人的下腹向下探去,刚好摸到身下人的裤沿。
真麻烦,他迷糊不清的潜意识如此想到,隔着阻碍物,继续向下摸索去。
在元鹤占的手接触到那毛茸茸的一片所在时,乔妙果猛然惊醒过来,“住手!”她狂喊道,“元鹤占,你住手,你怎么可以”
她开始意识到,元鹤占整个人都不对劲,就算他想吃她,也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而且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更让她觉得,他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之前那些人给他吃了什么药?!
元鹤占当然没有住手,在毛茸茸处只做了短暂的停留,他便伸向了那最禁忌的所在
突然“呲”的一声,元鹤占住了手,他脸上出现吃痛的表情。
原来,急中生智,乔妙果抬起膝盖,使劲地朝元鹤占肚子上狠狠地顶了一脚。
然而,一脚成功后,乔妙果却愣住了,因为,元鹤占盯向了她,他的眼睛里透红透红的,那是被欲火加怒火混杂的火苗。
“你这女人竟敢”虽然神志不清,但是元鹤占还是那副不容人反抗和冒犯的臭脾气。
说着,他松开托在乔妙果腰间的手,一把把她掼在地下,然后身体压了上去。
背部冰凉,隔着裤子的布料,乔妙果的身前却感到一股鼓涨的炙热,然后元鹤占的昂扬贴在了她的中间处,这一下,似乎终于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她的下着,将它褪在了她的大腿间。
“占……占……”乔妙果不死心地呼喊着,“你看看,你看看这里是哪里,那些绑匪要回来了。”
元鹤占依然充耳不闻,好像耳朵里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他整个脸都红红的,每一寸肌肤都发着烫,而她是唯一的冰雪美景,只有她才能为他降去这不正常的温度,他也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整个人都朝她贴过去。
贴过去的一刹那,他全身的炙热好像一下子降温不少,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而乔妙果则闭上了眼,苦笑了起来。
从他们第一次交锋开始,她便是被这样反绑着双手,任他在她身上肆掠,那个时候,因为意外,她成功逃脱。没想到,现在,他为了救被人绑走的她,孤身冒险前来,本来令她觉得有些意外有些感动,但是没想到两人刚刚逃脱艰险,落到最后,却仍然要以这样的方式,莫名其妙地被他占有难道命中注定,她的身体,就是该被他强占?
这样的方式,她不甘心。
可是,他看上去如此难受,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中了很厉害霸道的催情药。她问自己,如果她没有被这样捆绑着被胁迫着,如果他不得到解决,全身就会热爆而死,她会愿意做他的解药吗?
然而,在他身边,从来没有这种假设,她也从来没有主动选择的机会,只有被动承受的机会。
不管她的动弹,她紧紧蜷在一起闭合着的双腿,已经被他强行地分开。
乔妙果无力地将头歪向一边。
如果,如果她去湖边散步之前,带上那管注射器,现在或许也可以解决一切了,但是……
闭上眼睛,她努力地去回想幼时沙漠中遇到的男子的脸,也许,也许这样会让自己好受些……
“住手!”是沙漠中那天神一样出现解救了自己免于蛇毒之死的男人吗?
乔妙果霍然睁开眼睛,便见到一个身影飞快地从门口冲了过来,然后她还没看清楚他的脸,他便就揪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元鹤占,“不要动她!”那人说着,然后一拳朝元鹤占打了过去。
元鹤占本来就神志不清,被这突然的一袭打得更是有点懵,凭着本能地猜测,他以为是绑匪重新杀了回来,马上想要不想地也朝绑匪打了过去。
这种时候,如果出手太慢的话,势必又会被绑匪制住。
因此,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扭打在一起。
躺在地上的乔妙果根本也看不清两个人了,她慌忙地从地上爬起,缩到一角,蜷缩在一起,像之前一样护住身体。
没有看清冲进来的是谁之前,她也很害怕,如果要再次落入绑匪手中,她宁愿被元鹤占强占!
这突然的念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不,隔着昏暗的灯光,她努力地向那人看去。
他既然说:“不要动她!”,那便是来救她的。
他是谁呢?乔妙果脑海中突然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名字,在她喊出它之前,便听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异口同声地说:“你不是绑匪?!”
“元鹤占?!”
“海成渊?!”
两个人彼此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