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发挥的如何。
考中的学子互相道喜,落榜的学子黯然伤神。
黎耀宗这次也中了,名次越发后退,县试考了十六名,府试后退到四十八,想必这些日子的心情,让他多少也受了些影响。
黎耀楠表示,他完全没有幸灾乐祸,黎家人只会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还不值得让他记在心里。
倒是张宕远另他颇为意外,张宕远这一次居然考了第二名,确实有些真才实学。
黎耀宗两眼通红,嘴上叨念着不可能,自己才考四十八,为什么那个贱人竟然得了第五名,以往黎耀楠不是从未中过吗,看见黎耀楠意气风发的脸,黎耀宗心如油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冲上前便质问道:“你是不是作弊?”
黎耀楠勾了勾唇角,本以为黎耀宗学聪明了,原来还是高看了他,反问道:“你说呢?”
府衙门口,黎耀宗愤怒的咆哮:“你作弊,你一定是作弊。”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直以来,黎耀楠都被他踩在脚底下,前几日哪怕吃了亏,但他依然很骄傲,学问是他能够蔑视黎耀楠最大的本钱,但如今却化为泡影,这让他情何以堪。
黎耀楠淡淡一笑,并不发火,只悠悠然地说道:“看来,这位兄弟信不过咱们主考官,如此,还请回家去罢,没的在这乱吼乱叫,污了人家的清明,小弟一届白身倒不怕,只唯恐扰了主考大人的一世贤名。”
黎耀楠有些想不明白,黎家人怎就学不乖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胆敢如此大呼小叫。
他不会主动找人麻烦,但也不会放过找他麻烦的人。
黎耀宗心里一惊,立马反映过来,刚才他也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见府衙里有人出来,急忙说道:“我没那个意思,你别信口胡言,我只是有些好奇,族兄几次科举未中,今次怎会名列前茅,莫不是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位族弟说差了,学生自然是用心苦读,落榜两次,与我而言却是经验,学生并没有觉得如何见不得人,我相信各位落榜学子,回家后用心苦读,他日定也会跟我一样,一次的失败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不能没了信心,我自信此次一定能够高中。”黎耀楠说得豪情万丈,极为煽动人心。
“好!”当即就有人喝彩了一声。
“说得好!”紧接着又有人鼓掌起来,没考中的学子们,这会儿也整理了表情,不再失魂落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盏明灯。
黎耀楠说的这些道理,他们不是不明白,心里同样打算下次再考,只是若没有人从旁鼓励,想法归想法,心里始终底气不足,哪有听见这一番慷概言辞,说着就坐了过去。
黎耀楠在学子当中名声很好,自强不息,奋发努力,是为落榜举子的楷模。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喜欢他,少部分人心思阴暗,只巴不得黎耀宗说的话能成为事实,黎耀楠若是落榜,那天他放下的大话,便是自打嘴巴,名声肯定也会一落千丈。
不过无论如何,想归想,直到放榜那天,黎耀楠高中第三,瞬间打破不少人的希望,嫉恨,倾羡皆有之,总得来说,黎耀楠真正成为了一名江南才子,名声也更上一层楼。
黎耀楠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总算有脸回去见夫郎。
黎有侾这次也过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位族兄也成功考中秀才。
当晚众人便相邀饮酒,约好不醉不归。
次日衙门里准备谢师宴,考中秀才的人均要前往,算算时间,正好七月二十四日。
黎耀楠的心早就飞回扬州去了。
谢师宴是在傍晚举行,一晚上没看见黎耀宗,黎耀楠差点有些不适应,问过之后才知道,黎耀宗这次竟然没考中,黎耀楠心情难得愉悦起来,难怪那家伙没有出来蹦达,只希望这次他能消停久一点。
然而,黎耀宗是消停了,有人看黎耀楠却不顺眼,怪只怪黎耀楠名声崛起的太快,掩盖了不少人的风头。
经过多方打探,本次主考官对黎耀楠仿佛另眼相看,这让他们怎能不嫉恨,得到主考官的认同,就可以得到禀生的名额,相当于得到举人的领路牌,凭借主考官的推荐信,可以前往官学念书。
进入官学,交往的不仅是官家子弟,还有真正有学问的人,与仕途的帮助也会很大。
当场,就人开始发难:“耀楠兄看起来心神不定,可是有什么心事?”
明明关切的话语,声音响亮得在场众人全部听见。
作为本次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