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你住那儿就行了。到现在了你还拿自己当外人。真是的。”
孟思扬迟疑一下,他的确不想再穿着军装陪余婷在外面招摇过市了,便点点头:“那好吧。”
他进去换了衣服,出来了。秦国胜打量他一遍,问:“你这身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哦,是余叔叔送给我的。”孟思扬说,“可不是偷的。我救了他儿子一命,他反而冤枉了我,不管是医药费还是精神损失费,总不会比不上一身衣服吧?”
“我也没说你什么呀。走吧。”
他跟着秦国胜出来,上了车。秦国胜一边开车一边问:“那女生到底谁啊?”
孟思扬说:“反正您也不认识。”
“你真谈恋爱了?”
孟思扬脸红了一下,摇头,说:“我不敢用这样的词亵渎她。”
“得了吧,现在的女生有几个纯洁的?”秦国胜说。
孟思扬说:“您再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您这话包括秦蓉吗?”
秦国胜说:“她也张口闭口谈婚论嫁,脸都不红。唉,现在的孩子呀,改革开放,开放开放,实在是太开放了。”
到了秦国胜家楼下,孟思扬下车,上楼。秦国胜把车停进车库,在后面跟上来。
孟思扬推门进来,客厅里一个人没有。秦强和秦蓉各自都在房间里,听见声音,都出来了,看见是孟思扬,都“哦”了一声。秦强说:“孟思扬,上午听说盛玛特有个十六岁的年轻警察抓了个小偷,从三楼直接跳下来到一楼,是你吧?”
孟思扬“嗯”了一声。秦强说:“我想也是,就你有这本事了。”
孟思扬无所事事,打了个哈欠,说:“时候不早了,我睡觉了。”
秦蓉丢一句:“别忘了洗澡。”转身回房间里了。
孟思扬一呆。他进了书房,看见地上搭着一张行军床,上面铺着一张凉席,放着一床军被,不过并没叠。他顺手扯开,熟练地叠好了。他晚上不想盖这么厚的被子。这时他手机忽然响了,他如获至宝,急忙拿起来一看,却是个短信,10086发来的。孟思扬大为恼火,只看短信头几个字,知道不是什么要紧事情,便删了。想了想,他干脆进入手机设置,把10086都屏蔽了,心想就算打电话欠费,到时候再去交话费就行了,别的他一概不管,这个手机只用来和余婷联系。
过了片刻,手机又响了,但铃声和刚才不一样。他急忙拿起来,一看,是余婷打来的,顿时大为舒畅极了,也不拆被子,直接倒头就睡,只盼尽快度过这个夜晚。
清晨,孟思扬四点多就爬起来,秦蓉和秦强都属于假期生活不规律的典型,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可以一直睡到十二点。孟思扬走到客厅里,开门出去了。
他一路狂奔,跑到银杏小区大门口,才不到五点。但他才不在乎要等多长时间,等待余婷出现的这段时间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他觉得天是蓝的,空气清新无比,就连小区里的楼房,都像是刚刷过一层漆一般。
五点半左右,余婷就从楼侧面出现了,幽幽地走向小区门口。孟思扬看见她,心里狂跳起来,尽管并不是第一次跟她在一块儿了。余婷看见他已经来了,并不惊讶,直到走到他前面,笑道:“你来得够早的。”
孟思扬说:“你也起早了,说好的六点的。”
余婷轻轻哼了一声,说:“去街上吃饭吧。豆汁油条什么的。”
两人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走。余婷问:“今天去哪儿玩儿?”
孟思扬并不想这个,只要跟她在一块儿,哪怕一直在大街上溜达,也无所谓。他问:“你妈不问你整天出去干什么吗?”
余婷说:“我就说跟同学出去玩儿啊。她每次都问我是男生女生,我都说是女生。”
“可是这大早上五点多,你妈就不怀疑吗?哪个同学这么早约你出去啊?”孟思扬说。
余婷笑了笑,不回答。
早上在街上摆摊的小贩都很勤劳,早在孟思扬四点多跑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