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磊的轿子没走大路,反而一头扎进小巷里,越走越僻静。
轿子停稳,常磊走出来——进轿前还穿着官服,现在竟然换成便装了。
常磊让轿夫等在原地,一个人在小巷中七拐八拐,最终走进一家门可罗雀旧货铺子。
旧货铺生意不好,小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常磊皱眉,走进去敲敲桌子。
小伙计被惊醒,见是常磊,立刻堆出满脸笑容,“呦,是常爷,今儿这么早。”
常磊不欲多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伙计,“加急。”
白玉堂看着银票心中一动。
那伙计正要伸手接银票时,异变突起!
常磊忽然收回银票,另一只手掐住小伙计的脖子,“你是谁?!”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杂货铺跑出来,黑衣人手上拿着铁锁,看情况是要活捉常磊。
对方人多势众,常磊也不是吃素的,双方有来有往,短时间内斗了个旗鼓相当。可惜猛虎架不住狼多,常磊被假伙计用暗器偷袭得手,中毒后体力不支被生擒。黑衣人正想把常磊捆起来,忽然天外飞来一板砖,啊不,是瓦片!
这些瓦片又快又准又稳又狠,还自带强力回旋,每片瓦都正好击中一个黑衣人的鼻梁,黑衣人们眼泪和鼻血一起流啊流,模样别提多凄惨了。╰(°▽°)╯
己方人折损过半,敌人连影子都没摸着,假伙计赶紧下令撤退。
直到小巷又回归冷清,常磊才睁开眼,“多谢相救。”
不知何时,白玉堂已经站在他身后。“常大人,往开封府走一趟吧。”
常磊一阵犹豫。他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白玉堂这样特别的人,谁见了都过目难忘。虽然感全是茫然。
赵臻嘴角直抽,当傲娇遇上天然呆,究竟谁比较苦逼?
伸手拿过银票,赵臻对着阳光仔细看,还别说,真叫赵臻找到破绽了。其中一张银票背面能看到浅浅的印子,瞧着像文字,只是印得太浅,具体内容看不清。
其实就是现代人总爱玩的铅笔图字游戏,用硬的东西在纸上写字,会在纸上留下浅浅的印子,用铅笔涂抹,字迹就会显现出来。这里没有铅笔,赵臻问管家包诚要了一块碳,把手指搓黑,轻轻涂抹在银票背后。展昭和白玉堂都凑过来围观。
这封信很短,只有几句问候,和一首情意绵绵的小诗。
三人都有些无语,费这么大劲儿,就为传递一封情书?
那常磊当街遇刺,岂不是一封情书引发的血案?
公孙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展昭、白玉堂、赵臻三颗脑袋挤在一起,不禁有些无语。
赵臻年纪小,展昭素来活泼,他俩做些孩子气的举动不稀奇。可白玉堂原本多正经的人啊,举手投足都潇洒帅气,这才来开封多久,眼瞅着被逗比师徒俩带得越来越有‘童趣’了……
公孙一边感叹,一边兴致勃勃伸脑袋围观,“你们看什么呢!”
——看来被逗比师徒俩带坏的,远远不止白玉堂一个。
听展昭讲了经过,公孙凑近银票闻了闻味道,“这个可能是信中信。”
三人都看他:什么信中信?
公孙神秘一笑,“等着,我给你们变戏法。”
公孙放下银票,转身回房间拿出一个药箱,瓶瓶罐罐摆在桌上开始配药水。
展昭有些发愁,“常磊毕竟是三品官员,如果不能证明他和案子有关,他未必肯配合。”
赵臻握爪,唯恐天下不乱道:“这好办!我们可以先放他走,等他落单的时候敲闷棍,先把银票抢回来!他就算心里怀疑,也没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嚯嚯嚯嚯~~~~”
展昭用眼白他,“净出馊主意,还不如直接偷走银票,让他哑巴吃黄连。”
公孙用眼白他俩,“早给他用药了,不睡到明天早上,神仙也叫不醒他。”
白玉堂无语望天:这里真的是开封府,不是山寨匪窝龙潭虎穴?
配好药水,公孙点了小火盆,用药水的蒸汽熏银票。
很快,银票上隐藏的字显出来,三人一看都惊住了。
这封信的内容,居然是常磊劝谏某人不要行刺皇帝?
根据信中所说。
常磊和某人经常用银票传信,其中一封银票在运送过程中,被什么人盗走了。本以为信中信不会被发现,但京中频发的盗窃案,让常磊坐立不安,怀疑信的内容已被破解。
如果信已经被破解,那盗窃案的就是为了找其它信件,也是为了找到自己。
常磊最后写道:我已将所有银票都销毁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通信。并再三劝对方放弃行刺,或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