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一个小时之后,裤口袋中突如其来的震动感刺可能有什么变故,于朝眼中原有的困倦一扫而光,漆黑的瞳孔中透发出紧张疑惑的情绪。
“魏摄他本人并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情。”
“哼,笑话,他不承认就代表他没做过吗?!说他没做过,那他去医院探病的记录又怎么解释?”于朝充斥中对魏摄的鄙夷,不屑的说道。
“问题就出在记录上。”严游被现下的情况搞的十分头疼,他无奈的继续说道,“记录上显示他是十一点零三分进的医院是吧。”
“对呀,这有什么问题?”
“你忘了,医院通知非办理入住手续的家属离开是几点开始的?”
“十一点零五啊!等等!”于朝再说出闭门时间后突然想到什么,本来靠着椅背的上半身立刻直立,眼神中露出发现遗漏事情的惊异。
“你也想到了吧!”听到于朝的语气变更为强烈,严游便知道对方猜到了结果,“十一点零三进来,十一点零五开始闭门。就算为了病人家属顺利离开会一般延长几分钟,可是”严游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上的审问资料继续说道,“魏摄是十一点零七走出医院的。短短四分钟,魏摄根本没有时间来安装窃听器和引线!”
没有作案时间!于朝脑袋中冒出了这个想法。
这样一来,魏摄的嫌疑就基本排除了!一想到这种情况,于朝心里面就有一种被耍却无可奈何的愤怒!
“当时值班的护士曾经以时间过晚为理由不让他进去,但魏摄说同事间的必须维护工作关系所以一定要送东西,又提到自己与钟泉有些矛盾,正好在他睡着时进入还不会引起争端。值班的护士见他理由一堆一堆的,就只好让他进病房放好慰问品快点离开。事实上魏摄也确实只待了四分钟。这些我们都打电话核实过了哎,老哥,之前不是你在问那个值班护士吗?她没跟你说?”
“算了先不提这个。”于朝当时一见到探望记录上有魏摄的名字时,因为想着抓到魏摄的把柄而过于的稳步离开医院。
眼神中,早已褪去了伤感,取而代之是内心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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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魏摄全部的证词?”于朝翻看完手上的审问资料后,并没有发现魏摄的证词中有什么可以否定的地方。
“是啊,这就是全部的啊。”严游坐在办公椅上,有些无奈的说道。见于朝的眼神一下子低迷,他安慰道“就算这样不能证明魏摄就是一切的行为的凶手,只要钟泉醒过来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老哥你现在的委屈绝对可以被冲刷的。”严游坚信于朝是无辜的。
只是一想到魏摄,平时只觉得他腹黑有些狭隘,现在竟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想到自己与魏摄公事这么久,严游身体就打了个寒颤。
“但愿吧。”于朝放下资料叹息道。
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性命。魏摄,为了周非,你竟疯狂到这般地步吗?!只可惜,现在没有证据可以揭发你!
想到这,于朝突然问道:“对了,小非有没有来过?”
“来过,”严游边整理桌子边随意说道,“他直接到老板那,证明你昨天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老板愣是信了,还说直接排除你的嫌疑。”
这样啊!于朝听到周非给自己证明,心中传来一阵希望的暖意。
“哎,老哥,你昨天一整个晚上和周非一起干嘛?”严游突然对自家表哥呆在周非家一晚上发什么事情有了兴趣。
听者有意,更何况于朝还有一点心虚。他赶忙摆手道:“没什么,就他来我家睡了一觉。”
“好好的他去你家睡觉干什么?”于朝不怎么有说服力的回答让严游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他家停电了,就来我家睡了。”于朝被严游这么一问有一点紧张,随口又编出一个理由。
“哦?他回去是睡觉又不要开灯。就算是洗澡去你家也可以洗完后回自家睡啊,反正你们俩就住在对方隔壁。”在强烈好奇心的催动下,严游的智商急剧升高问出了这样紧密的问题。
“额这个”要在平常于朝绝对会找到严游问题的突破口,可是现在愈发紧张的情绪让于朝大脑几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