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张狂的扫射,这种幸运估计保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异状再现。
飞船对外视镜蓦地混乱起来,嗞嗞啦啦花白乱闪,很快,晃动地屏幕定格在一个富丽堂皇的飞船背景上,镜头最前面的两个青年年轻活跃,但眼神中却充斥着恶意。
无独有偶,此时布兰福德所有被包围的船舰,对外视镜都已被入侵,除了视镜上的两个少年,什么也看不见了。对飞船外的情况,所有人完全成了睁眼瞎,顿时引起了各大飞船内部的骚动。
如果此时有袭击过来,他们连躲都没法躲!
“沙和,干嘛把这些土著的画面也接进来啊,这些肮脏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啧啧啧,一个一个,你看,这里还有三个古怪的侏儒,咦,这家伙是在瞪我吗,哈哈,有种爬过来舔我的脚趾头,能活着爬过来的我特菲斯就给你这个荣幸。”刚刚亲手操炮轰掉几个土著飞船的特菲斯,此时还算开心地叫嚣着。
“肮脏的土著自然没什么好看,但他们临死前绝望的表情,还是值得欣赏的,不是吗?”沙和阴鹫的脸上挂满恶质的笑容。
“哦,好友,你总是对的。”特菲斯一口咏颂调。
所有在生死之际恐慌深渊徘徊的人们,都听到了这两个少年残酷的对话,所有人都没想到周围那惨烈的一幕,只是来自这两个明显是贵族少年的一场闹剧,不禁心冷。
不少福堡人都明白过来了,这场屠杀不是源于什么星际海盗,而是源于国家上层那些整天吃饱没事干的贵族少年。前段时间国家时报就提到了他们对土著的厌恶反感,好坏,结果都只有爆炸声,惨叫声,一声声敲在各飞船观众的心底,这些观众简直像是在看一场正在直播的星际恐怖电影,有悬疑有恐怖有节奏,最可怕的是,他们也身在其中。
慢慢的,所有观众都抖得更小鹌鹑似的,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生怕沙和看向自己。
死了多少人了,没人知道,估计每一炮下去都有成千上万冤魂。
“还有谁要说什么,虽然身份高贵,但我一向是个民主的人,虽然要你们死,但不会不允许你们说话,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比如想怎么死,都可以跟我说一说。”沙和面相不好,只能在态度上表现自己的亲和,当然,此时的这份亲和可没有人喜欢。
观众席仍旧静若寒蝉。
“没有人说话?那我就开始清理工作把,先清理土著,其他人要好好当热情观众,知道吗?”
“哈,赶紧吧好友,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时,方善水突然走上了前台。
他将大屏幕前的操作员挤开,招手示意对面的人,自己有话说。
方善水的这一动作把同飞船上的人都吓得不轻,毕竟刚刚所有引起那变态少年注意的人,都已经船毁人亡了,方善水这举动无疑是把身后众人置到了风尖浪口,让不少人气愤他的自作主张。当然,也有人对方善水此举眼睛一亮,绝望的心里顿时升起大大的期望。
在一片瑟缩如小鹌鹑的画面中,方善水的招手自然比较招就被放大到沙和面前,这阴狠毒辣的少年也很好奇,竟然还有人敢和他说话,“哦,你是哪里来的土著,胆子倒是不小,你想说什么?”
方善水翻手拿出了荡魂铃,微一扯唇:“看着我的眼睛。”
“呃?”沙和下意识朝方善水的双眼望去,瞬间好像从对方那眼睛中的深渊摔下去一般,脑子霎时一顿。
“天昏地冥,阴神有请,摄来!”
“叮——铃……”传声话筒里突然荡来一声铃响,待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厅中的人,只觉得浑身莫名一冷。
沙和阴鹫的眼神,顿时发直了。
如隐形人般待在沙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