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着,发稍的水渍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顺着隆起的肌|肉向下,最终隐入裤腰之中。
他像一头放松下来的狼,姿态慵懒,却无时不刻不在散发强势的侵略气息。
而傅湉就是那只被狼盯上了的小兔子。
偷跑失败,傅湉想假装无事发生,但是目光对上楚向天的胸|膛却不知道该往哪放,转来转去最后只能尴尬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跟蚊子一样大小。
“没、没做什么……”
将擦手的布巾扔进木桶中,楚向□□傅湉一步一步的逼近,傅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惊慌的瞪大眼睛,“干、干什么……?”
楚向天眼睛微眯,目光莫测的看着他。
傅湉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你不洗澡?”侵略性的眼神收起来,楚向□□他露出个无害的笑容,“我让小二给你备了水。”
傅湉满脸懵逼的看着他,脸上神情是惊吓后还没回过神的茫然。
伸手捏着他脸颊上的肉晃了晃,楚向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怎么傻乎乎的?”
反应过来的傅湉猛地将他的手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还是呆呆的。
楚向天端了洗漱用具进来,见他眼下有些青黑,神情也有些萎靡,就拧了微热的毛巾让他敷一敷。
接过毛巾,傅湉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昨天这人给他看了乱七八糟的书,他也不会睡不好!
擦完脸总算精神了一点,将自己收拾好,跟楚向天一起下楼吃早餐。
一早天还没亮就去蹲点的常喜已经回来了,正在狼吞虎咽的吃早餐,傅湉也坐下,端着一碗粥慢吞吞的喝。
吃完早饭,常喜抹抹嘴,给他们讲今天的发现。
担心蹲不到人,一早鸡还没叫他就偷摸溜出了客栈,摸到了傅家米铺之后,他找了棵茂密大树爬上去藏住,一直等到卯时,米铺才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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