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看到了最羞耻最淫荡的样子,脸面上挂不住,还不如连无痕也一并离开。她承认自己鸵鸟了,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现在她好不容易能自由地生活,虽说干活苦了点,但总比陷在令人窒息的爱恋中要好。至于以后怎样,她不愿想,也想不透。
一晚上胡思乱想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精神萎靡不振,莲生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像呆头鹅一样反应过来。
“田七丫头,陪我用个早膳就让你这么痛苦吗?”
“啊?没有,我在想公子今天要穿什么?”田七可不敢在对方心里留下更多不良印象了。
“你不用操心这个。倒是你,昨天掌柜说了,让我给好好拾掇拾掇,弄得能见人才行。”莲生的语调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意味。
“咦?不是说不能到客人面前去吗?”
“管理账本的严姑娘肚子大了,估计再过五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帐就没人管了。掌柜很抠,不会轻易招人,他想让你和严姑娘学习一阵子,待她坐月子时,你就帮忙接管一阵子。”
“可是我不会管账。”田七摇摇头,在莫家庄时,她看过账本,一头雾水。
“所以这段时间要去学习,放心,我也会帮你的。”莲生沉默片刻,脸色凝重地继续说:“掌柜还说了,学习期间,你的本职工作也不能停,因为他不会招小工了。”
田七心里苦,店主小气到什么程度了,竟然让她身兼双职,不知道工钱会不会涨……
莲生看着又开始发呆的田七,心里堵着一口气。他优雅地放下银箸,拿起桃丝小巾擦擦嘴,微笑着冲她勾勾手指,让她坐在铜镜前。田七看着他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块土蓝色的布,随意在她头上绕了两圈,裹住了她的包包头就算完事了。田七不高兴地打量自己的新发型,再看看未施脂粉的脸,感叹在这一天比一天丑。
莲生反倒很满意,他告诉她,和严姑娘相处时,难免会遇上风雨欲来堂的客人们,她们有各种要求和喜好,让她在人前机灵一点,别顶嘴,别走神,最好不要有眼神接触。
田七认真地记着,好像是自己要去接客般,莲生看她紧张的样子不禁笑出声:“田七丫头,看你这傻呆呆的样子真想欺负你。”
伴着耳边热乎乎的气体,田七吓得一个猛子站起来,摸摸发烫的耳廓,她不自然地笑笑,端着食盘夺门而出。莲生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敏感得像只兔子呢??真好玩??”
账房的严静给了田七一本小册子,让她先研究,不懂的再来问。田七抓紧中午的空挡粗粗看了一会,晚部的公子们便快要开工了。
莲生果然受欢迎,有客人早早就来了,还点了不少昂贵的酒水和小菜。纵使再怕莲生,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端着精致的小菜去他所在的隔间里,等待银月传菜。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银月从里面退出来,他笑着冲她做了个“嘘”的动作,田七眨眨眼睛不知他何意,银月便小声解释:“李宰相的女儿在里面,估计是要??这盘菜暂时用不着了,先退回厨房罢,你去打盆热水候着就好。”说完挪到旁边的包房候着。
田七虽觉得一团古怪,但也只好遵命去接了盆热水,回来时不见银月,正想去找他,就听见里面有声音。她静静站着倾听,脸瞬间红了。
隔间里只有一女子的声音,通晓情事的她能轻易地分辨出,那是动时刻的男人,倒是那女人斜在半塌上,美目紧闭,低低喘息着。
总不能让自己上前清理吧?
“没你的事了,出去吧。”莲生冲她挥挥手。
田七如临大赦般溜出隔间,刚喘口气,又被使唤到厨房去传菜。
莲生悠哉地放下茶杯,轻移到架子旁,把丝帕子淋湿了,再回身递到那女子眼皮底下,她接过帕子呵呵笑了两声:“莲生你的脸还是那麽臭,有你这样当公子的吗?”
“李小姐可以另选他家,相信别人会让你很满意。”
“要不是本小姐喜欢你??算了,谁让我就是欠呢。”她自己擦拭着下体,嘴上说着满不在乎的话,望向莲生的眼神却是灼灼烫人。
她收拾好衣裳,笑着坐起来,上半身搭在莲生肩膀上,“对了,我瞧着莲生公子今天格外不专心呢,出什么事了吗?我看银月也不在身边,倒是来了个笨手笨脚的??好像还是个女子,她是谁?堂里不是不收女人吗?”
“老家的人,前段时间死了夫君,又无一技傍身,我就把她接来了。”
“哦?是吗?”她的语气听上去满满的不相信,手指慢慢滑向他的胸膛上。
“也能算是表妹吧,她耳朵和眼睛都不太好使,很多活计做不了。家母特意叮嘱我照顾她,我看她无依无靠,也再难嫁人,便恳求掌柜留她下来,好歹混口饭吃。”莲生难得对李小姐说了这么多话。
李小姐其实并不太在意,她打量过那个小工,打扮得很土气,脸没看清,但是感觉是个普通的女子,莲生还说她身上还有些残疾,便不再追问田七的事。她眸子一转,撒娇地问道:“喏,后天就是赏梅大会,我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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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足成千古恨之七 春梦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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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忙忙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