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至黑山国
往事并不如烟之六十九 再至黑山国
当展渊又一次发泄完斜躺在一边,莫恬在心里默念:哥哥天不亮就要走了,一定不能睡着,不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看到他。
然而,莫恬终究是累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没过多久就陷入了黑甜中。
展渊看了看天,预估时间差不多了,他不敢多作停留,赶紧起身穿衣。他悄悄溜进耳房,果然见炭炉子上温着一壶水。这个虾米倒是细心,展渊暗道。
展渊拎着热水回到妹妹闺房内,莫恬仍在熟睡。他轻轻掰开她的双腿,果然腿根处一片浑浊稠白,他并未射在她体内,可见这是妹妹自己流出来的。展渊用热水浸了毛巾,细心地替她擦拭了阴部外侧,或许是太舒服了,刚刚白净如初的小细缝,竟然又流出了透明的汁水。
血液马上聚集到下身,展渊能感觉到自己硬了,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一定会狠狠插进她的小穴,况下仍是太平的。
当然,太平局面是需要稳固的,于是便有了两国的联姻。华嘉公主自幼便知自己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所以有些玩世不恭,喜欢出入花柳场所,便可以理解了。
近两年,黑山国力有所增进,对联姻有所不满,其间一方面是翅膀硬了,另一方面缘于朝凤国的开国皇帝和先皇都是女王,虽说当朝皇帝是男的,但皇家多少对女娃更重视,华嘉公主以后可是女皇人选,所以两国联姻,必须是黑山国的皇子入赘过来。
偏生黑山国王的正室只得一位皇子,侧室的儿子,朝凤国又不收,双方就为这事扯皮多年,谁也不肯让步。
以上是朝凤国人的认知,那么在两国交界处,又是什么情况呢?
——
“这枣子怎么又贵了?前两天可不是这个价钱。”
“我有什么办法,内陆运过来就是这个价,我都没好意思往上抬。”
“奸商,坐地起价,你们朝凤国的商人就是狡诈。”
“你说什么!”
两个小商贩吵起来了,不远处坐着一位年轻男子,他带着兜帽,看不清脸,只有拿着茶杯的手透露了它的主人是个习武之人。他放下两枚铜钱,看了眼正在争吵的商贩,闪身出了茶馆。
男子翻身上马,在两国交界处通了关,进入黑山国。他似乎对黑山国地形非常熟悉,一路策马狂奔,朝着黑山国首都黒术赶去。
黒术总督察任家连正小憩,突然有信来报称,朝凤国来人了。他立马精神,细细盘问了一番,更加一头雾水。反倒是在旁边练字的女儿喜形于色:“展公子来啦!”
不过多时,任淇淇就见到了她芳心暗许的人:他似乎比以前更瘦了,不变的是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任淇淇按捺住内心的况,也不是没有。
任家连又联想起莫家庄被血洗一事,心里有些唏嘘,于是挽留展渊在家中做客,展渊一开始有所推脱,表示只是路过,住客栈也方便,但是拗不过任家连的热情,便大大方方住下来了。
任府上下最欢喜的,恐怕就数任淇淇了。当年展渊在黑山国历练,任淇淇就对他有所表示。两年后,任淇淇没有嫁人,甚至依然对自己有意,倒是让展渊感到意外。
展渊住下的第二天,早起逛了集市,他似乎对任何商品都兴致缺缺,只看不买,一连好几天。任家连见展渊总是空手而归,恐两家生意做不成,便生出推敲之意。
“展兄,任府最近进了些好料子,要看看吗?”
展渊沉默片刻,也不说看料,只问价格。
“现在是一石十两。”
“这个价格……”展渊欲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