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渊再也忍不住了,双手脱下她的亵裤,见中间一块地方已经有点粘稠,他暗道,妹妹比及笄前敏感多了,只微微弄了弄,就已经有感觉了。
展渊的手托着妹妹的臀,温热的吻印上了她的阴户,那种软糯又柔润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展渊几乎要为这久违的触感发疯。
就在男人舔上她的那一刻,莫恬猛然惊醒,她迷迷糊糊觉得身下有点异样,但熟睡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只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吓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一只大掌捂住了莫恬的嘴,她的尖叫都憋回去了。莫恬正要挣扎,一个低沉的声音“别怕,是我”却把她惹哭了。
莫恬早就不害怕了,只是许久没听到哥哥的声音,有些五味杂陈。她赶忙起身,也顾不上下身光溜溜的,抓着展渊的胳膊问:“哥哥怎么来了?莫家庄怎样了?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大半夜的过来?这些天路过这里的逃荒人越来越多,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小嘴被堵上,莫恬被狠狠吻了。
“现在不说这些好吗,这是我们俩的时间。”
肚兜被甩在床边,紧接着是男士的内衣,再来是亵裤。莫恬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乖乖闭了嘴,任由哥哥把两人剥光。
说不想哥哥,绝对是假的。莫恬平日里没有半点旖旎之想,非常老实地吃饭睡觉,现在见到了哥哥,突然感觉身体空虚了很久,热情的亲吻让她觉得那个地方有点疼,那种想要被填充的疼痛。
房间里没有说话声,只有重重的喘息声,两人都有些急迫,以往莫恬总是悠然自在地让哥哥做,现在格外主动。不等哥哥的唇舌进来,她就急切地和他纠缠在一起,配合着她的娇喘,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着。
“对不起,我的好妹妹,我等不了了,先让我射一次。”今天的前戏时间比较短,但是这么长时间分隔两地,一见到她,展渊满心的爱意再也按耐不住,下身忍得快要爆炸。他也害怕前戏不足,冒然进入,妹妹会疼,但手指勾过她的花瓣,湿漉漉一片,哪像是准备不足的样子。
展渊低呼一声,连忙掏了肉棒抵着妹妹的下身,顶端马上沾染上了她的爱液。滑滑的,黏黏的,略微一滑动,还能听到水声。
莫恬被哥哥压在身下,往常她还会稍稍抵抗一下,紧闭着双腿等着哥哥分开,今晚她也不知怎么的,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这个男人疼爱,想要缓解下身的疼痛,想要紧紧包着他。
没有语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展渊瞄准洞口,挺身而入。虽说妹妹的内里一片湿滑,但是依然紧致,没有办法一捣到底,他慢慢挺进,终于整根埋入。
莫恬大口喘气,以前都要费一些功夫才能让哥哥完全进去,今天却省了事。
谁都没有动,分身被包裹带来的紧致感和快感一阵一阵冲击大脑,久违了的感觉,他真想一直埋在她的身体里不出来。
再也忍不得,展渊按住莫恬的细腰,突然将肉棒全部退出,只留顶端在她体内,然后又重又狠地插进去。
“呀!”莫恬忍不住叫出声来,突然想起虾米和管家还在隔壁,马上抓了身下的被子,捂住了嘴。
“嗯……嗯……啊……”一下一下,哥哥的肉棒像是一根赤铁,就这么毫无技巧却无保留地插入她的小穴,莫恬被顶撞得失了神智,娇喘一声大过一声,又被被子捂着,闷闷的声音反倒增加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抽插了几下,展渊突然感觉妹妹的桃花洞深处有异常的突起,像是有生命的触须,不停地刺,她歪着头,小口喘气,虽然能感觉出她有点累了,但眼底仍有一丝清明。
恐怕刚才她还没有高潮。
展渊已经射过一次,眼下便不再着急,他调整好两人的姿势,开始调情。明明肉棒已经塞进妹妹的桃花穴里,他却不动作,只是轻轻地啄吻她。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展渊故意在她耳边呼出热气。
莫恬明知哥哥支开自己,一定有理由,在床上的亲密时刻却想撒娇。“人家每天都很忙,累都累死了,哪有时间想你……啊……”展渊惩罚性地用力顶了她一下。
“没想我,刚才是谁那么热情?自己就把腿分开了?”挑逗的吻停在了她的鼻尖,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身下的女孩,似乎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就要再惩罚她一次。
“那,那是某人使用蛮力。”莫恬移开视线,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
“哦?那这次我不用蛮力,看看是你这嘴犟,还是下面的小嘴老实。”
莫恬面色潮红,很清晰地感觉到听完哥哥的话,她下身不争气地流出了一股热流。床上的哥哥和平常判若两人,早就见识过他下流的样子,谁知多月不见,功力又有所长进。
“嘤……”莫恬刚打定主意抵抗,就破了功。男人突然吻上了她的乳房,蜻蜓点水般用舌尖逗弄着早已立起来的嫣红。身体先做出了选择,她抱住了他的头,上身微微弓起来,将更多的凸起送到他口中。
展渊顺势整颗含住。第一次只顾着操弄小穴了,都没好好感受她嫩白的胸乳。他双手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拱起腰,一面让肉棒更加深入她的嫩穴,一面吞下更多乳房。灵活的舌头围绕着她的尖端划着圈圈,她的乳头早就硬硬地挺着,嫣红的蓓蕾像是两颗小樱桃。
展渊的吻没有一点规律,一会宠幸她的侧腰,一会又跑到她的耳边,一边对着她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