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朝,果然有人提起匈奴骚扰皇陵一事。皇帝脸色微怒,道:“这匈奴是吃了豹子胆竟然敢骚扰皇室。众爱卿有何高见?”
军部侍郎刘清站出来说:“这匈奴是想挑衅。依臣之见,应该出兵。”现在国泰民安之时,好久都没有一场战争,士兵都是消极做事,确实应该打一场仗,让辞楚国的士兵高涨士气。其他人也都同意这个意见。
“那依爱卿之见,推谁比较合适呢?”皇帝笑道。
“臣提议振国公的嫡子振明。”刘清回答道。
“慈仁觉得呢?”皇帝看了缪邬一眼说道。
“儿臣推荐振国公府二公子振理。”缪邬话说完大臣哗然。二皇子慈溪上前说道:“皇上,皇兄,这不合规矩啊,按道理应该派嫡子前去才对啊。”缪邬冷笑,自己相当于也是个庶子,还想当皇帝呢,这就不合规矩,有本事自己也不要抢皇位啊!二皇子的话一说完,有些大臣纷纷附议。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缪邬。
等稍微有些安静了,缪邬才开口说道:“振明那个蠢货有什么资格。一个只知道玩乐的人怎么能担此重任,这次是彰显辞楚国的威严,就必须得赢,我只推荐有才能的人,并不管他是否是庶子。”坊间关于振明的传闻特别多,但都是他那吃喝嫖赌的破事,,根本就不能成为大器。缪邬话说完,大臣还是吵吵囔囔的,不得消停。直到皇上开口才停了下来。
“太子所言甚有道理,就依太子之言!还有三天就过年了,等过完年安排安排就让振理启程吧”说完就叫退朝。
缪邬回到东宫,本想和振理商量个事,但听到元哲说振理回振国公府去了,想到振国公府已经知道消息了,也没管,就回内室去了。
到了中午,振理还是没回来。这段时间都是振理陪着缪邬一同吃饭,所以今天没有振理在,缪邬也没怎么吃饭,还是打算去振国公府看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ps:真太子名字叫做慈仁,缪邬是假太子,所以像皇帝那些都是叫缪邬叫做慈仁的,现在除了暮亲王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缪邬的名字,包括振理,二皇子只是知道缪邬不是真太子
第7章 担心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非常早,还没到晚膳时间天已经半黑了,一辆马车慢慢在马车上走着,两边的小贩叫卖不停,人们也不断地挤在小贩旁,在为春节做着最后的准备,马车上的缪邬无暇关心这些,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楞楞的。
“殿下,振国公府到了。”外面的人说的话把缪邬的思绪拉了回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下了马车。下了马车,振国公府门外的下人看到来人是太子殿下,面面相觑,缪邬早就看到他们的表情,有一个想进去通报,被缪邬叫人拦了下来,挥退下人,只叫了元哲,自己径直走了进去。
来到花园门口,就听到有人骂骂咧咧,定睛一看,就是那个傻逼振明在一直对着跪着的人骂,那跪着的不就是振理吗!缪邬看了一下四周,那振理的父亲正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的喝茶,欣赏地看着那正在叫骂的儿子,仿佛不知道跪着的也是自己儿子一般。现在还是很冷,有几个下人都在悄悄剁着脚,瑟瑟发抖而振理的衣服不知为何都湿了,但振理依然没有一丝抖动的痕迹。缪邬有些气恼,自己宠着的人被一帮辣鸡给糟蹋。
只见振明还在骂道:“叫你抢我的位置,最近太子对你青睐有加啊给他做男宠了吧!来人,再泼一盆冷水,叫这个下贱东西别做梦了。”
“他振理做没做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振国公府的世子嘴巴如此不干净,是该教训一下了。”下人的水还没拿过来,缪邬就已经走了进来。看到来人,花园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那坐在椅子上的老头茶杯还没放温,就扑通跪了下去。众人齐喊:“参见太子殿下!”
缪邬仿佛没听到一般,走到振理的面前,把振理扶了起来,把自己的狐皮大氅脱下来,然后给振理披上,振理本打算阻止缪邬的这一行为,但看到缪邬瞪了他一眼,觉得缪邬好像生气了,也就没有推辞。然后让振理坐在那把刚才振国公才坐的椅子上。
“不知刚才世子说本太子什么,本太子没听清,希望世子能再说一遍,我才能好好赏赐世子啊!”缪邬看着那个颤抖的振明说道。
振明本来就够害怕的了,听到缪邬的话更是抖得如麻筛一样,不敢出声,悄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另一边振国公在看到自己的儿子看了自己后,壮着胆子说:“臣不知道太子殿下来访,有失远迎,请太子殿下赎罪。”说着磕了几个响头。
缪邬没打算放过振明,又说道:“怎么了?世子爷是哑巴了吗?刚才不挺能说会道的吗?再不张嘴,本太子就把你舌头给拔了,让你一辈子也说不了话。”
“求太子开恩啊,是我嘴贱,逞一舌之快!但殿下,我现在还是振国公世子啊!你不能这样对我。”振明痛哭流涕的说道。
“世子是在威胁我喽!”说完也不理会了振明,转头对振国公说道:“振国公是对我还是对我父皇有什么不满吗?”
“臣惶恐。”说着又磕了几下头。
“哼,你不敢,我看你是特别敢。我问你,是我让振理去皇陵击退匈奴的,而且也是父皇决定的,那你现在在这里指使振明教训振理是怎么回事?”
“不是的,是是振理目无尊长,臣才教训他的。”振国公腿都软了,差点就要趴下了。
“哦?不知我的侍卫如何目无尊长了,还请振国公说一下,我也好教训教训。”振国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振理看到这一切有些心酸,但怕缪邬会被弹劾,悄悄喊了一句:“太子。”
缪邬听到振理叫他,知道振理是想让自己饶过那些人,但缪邬特别生气,不想放过他们,正打算再开口,只听到外面传报:“暮亲王到!”缪邬看到那些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冷冷一笑。只见来人穿着一件墨狐大氅,手中抱着一个小手炉,以及又带着一身的胭脂味。缪邬微微皱眉。
“参见暮亲王。”众人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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