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钻进了查文斌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他的腿,这孩子其实她什么都懂……
老船工不多话,他们见过,算是熟人,湖面上还飘散着淡淡的水汽,不久前,这片小小的水域曾经爆发了一场大战,那个曾经大杀四方的男人,他现在究竟又在何处呢?
风起云很是喜欢豆豆,她说这个孩子她会亲自调教,她的气色比较值钱已经是好了太多。风家的人在这个方面都是怪胎,有伤愈合的速度绝对是令人惊叹的。原来的议事堂内如今又新添了一块牌位,刚刷的大漆还在弥漫着香味,白色的绸缎将这个厅堂变得有些哀伤,过来过往的村里人手臂上都缠着黑纱,腰间都扎着麻绳。
“他回来了嘛?”查文斌问道:“他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你是说秋儿吧,没有,”风起云拿出了一封信轻轻的从桌子上移了过去道:“这是他留下的,里面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至于内容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从未想过他的字迹是这般的工整,信里面说了他已经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先祖的遗骨和大长老的骨灰他都一并带回来了,至于怎么处理随他还有一些事要去办。他还交代让风起云能够收留豆豆,最后他也想对查文斌和胖子说一句对不起。信的内容非常简单,文字也相当朴实,这的确是叶秋一贯的行事风格,从不拖泥带水。
“没说为什么?他也没说去干什么了?”胖子对道:“你知不知道大长老是谁杀的,这个小女孩的爷爷又是谁杀的,为什么我和查爷会到现在才回来?”
风起云看着胖子突然变得如此都已经垂落到了极点,没有人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走在出山的小路上,都是一阵沉默,豆豆被交给族里的人照看去了,风起云现在时不时的还在咳嗽,胖子不愿意和他说话又不想查文斌觉得尴尬,便自顾自的一个人走在前面,他们就保持着怪异的队形,再也找不到往日里那般意气风发。
罗门在哪里?要说这罗门你不想见到它的时候,它无孔不入,但是你真要想找到它的时候它却消失了。
胖子给几位熟悉的家主们都发了电报,关中道上的丁胜武,湖南的张若虚,就连东北的苗老爹都打了招呼。可是这几位家主们却都没有回复,一连几日,胖子天天蹲在邮电局的门口,可是那些电报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钭妃的肚子已经大到行动不便了,按照时间推断再有一个月她就该生产了,听说在查文斌出去神农架的那阵子,钭妃摔了一跤。她去洗衣服,外面实在是太滑了,坐在地上的钭妃因为身子重爬不起来,只能坐在那里哭,后来还是被村里的人发现了才给抬回去。
这个消息无疑让查文斌是觉得惭愧的,女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会依靠她爱着男人,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那更是离不开。可是眼下他却又不得不离开,实在是没有办法,查文斌去找了老夏家,他想恳请老夏的母亲能够代自己照顾钭妃一阵子。
“放心,这是最后一次,等我办完了这件事就会回来。”查文斌摸着那个女人的脸,现在的她脸上有些浮肿,昨晚上看见了她身上摔伤的淤青,很多人都告诉他这件事很危险,除了自责之外他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面对。
钭妃拉着查文斌的手,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摇头,眼睛里的泪水一直在闪烁着,但是她却紧紧地咬着嘴唇,不知道是不愿意说,还是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你是我的丈夫啊,你为什么永远都是顾着别人,这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
终究他还是走了,门口的那道小桥上,查文斌再次回眸看了一眼,钭妃扶着院子门在那小声的哭泣,一旁的老夏娘在劝她,孕妇不能哭,不能动了胎气,外面冷……
第一百六十八章交锋(一)
古人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对于钭妃是如此,对于查文斌亦是如此。一个嫁夫是因为爱他崇他疼他,想要真心实意的伺候他,可是自打结婚以来,这样的机会真不多。试问倘若查文斌是个寻常农家弟子,她是否当年便会那般的死心塌地一眼相中?答案是未必。另一个娶她是因为负她欠她怜她,想要一辈子能够照顾她,去还了那些终究是还不清的情债,可是自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