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啊。
直到言大夫走到水盆那儿,挽起袖子,抓出一条鱼,然后揪住鱼腮就往桌面上使劲儿地摔了好几下。
分外粗暴。
……
鱼已晕掉,再无动弹。
万华逗着鸟,自得其乐。
我和千织一脸懵逼,无所适从。
言大夫对他宝贝的鱼都做了什么!难道是杀鱼儆鸟?别吧,这得是逼成什么样子了,竟会对他的鱼下此狠手。
而该被震慑的芃芃,正和万华玩得开心呢,它对这方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连叫都不给叫的。
紧接着的下一刻。
言大夫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小刀,二话不说就利落地剖开了鱼肚,大手往里一摸,便扯出血淋淋的五脏六腑来。
可怕。
言大夫别是被气疯了吧。
好在这诡异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太久。
言悔在那鱼肚里翻翻找找,竟是捞出了一个圆疙瘩,放进水里洗去血迹,倒是个雪色的球状体。
那东西被言大夫拈在指尖,但见他转过身来,意有所指地扫了床上那人一眼,而后对我和千织说:“这是解药。”
……
神奇。
原来言大夫是杀鱼取药呢。
深受惊吓的我和千织相视一眼,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之后,言大夫拿了个研钵将那被称为解药的东西碎成了粉末。
且取了一指的分量,也没兑水,掰开颜漠的嘴就那么干巴巴地倒了进去。
【作者题外话】:这一章有个bug
简介里说,言大夫没有染过一条性命
在此更正,是没有染过人命
不然杀鱼这一条打脸贼响
话说回来,我好喜欢写言大夫撩妹啊~
☆、第118章 天墓
虽是服下了解药,可这人也没有立刻醒来。
若不是言大夫拉开颜漠的衣袖,露出那条正逐渐向心脏消退的血线,我是真瞧不出那药效的厉害。
可这守着病人着实枯燥,我便叫着万华,想带他出屋去小小地散个步。
现下,这两处小院都被侍卫围着,也不怕叫那嚼舌根的丫鬟撞见,索性让这小子多见见光,免得发霉。
然而我被无情地拒绝了。
“不去。”王万华朝千织站的地方挪了一步。
到底是又一次地开口说了话,再者,我也看得出,这家伙怕是自己还没好利索,却又担心起千织的事儿来。
啧。
很微妙啊。
他这么默不吭声地陪着千织,也不知道千织都和他说过了什么,要论那腹部的伤,也是给万华察觉了的。
会担心是好事。
那我也就不强行把他拽出去了。
再看看千织,这丫头紧张着自己的兄长,并未察觉王万华的小动作。
而言大夫知晓我待不住,索性差使了我做事,让我端着那水盆,把剩下的那一尾锦鲤倒回塘子里去。
为了转移芃芃的注意力,我也没征求言悔的意见,就把那条剖膛破肚的死鱼丢给了芃芃,而后抱起盆子就溜了。
在塘子那儿攀着栏杆发了会儿呆,左右闲得慌,而昨晚又念及教导府中的侍卫,既然如此,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近日来,我也暗暗打量着这群侍卫的实力。
毕竟是国主爹爹精心挑选的人,忠诚度算是没得说,可这能力却是参差不齐的。
在这群人中,有十来个身手不错的,而在这靠实力说话的世道上,其他的侍卫自然是拥护其间的高手为首。
我那些个本事,从未在王府里外露过些许。
所以,在这些侍卫的眼里,我不过是个柔弱女子,撑死了,也就是个皇子的未嫁娘。
轻视,不至于,敬畏,说不上。
故而眼下,并不需要召集所有的侍卫,只需将这十来个小头头聚到一起,先治住他们,之后的一切便都好说了。
王府的练武场上。
被我叫来的那十来人,都顿感莫名,却还是规规整整地站成了两排,背手而立。
一双双眼落在我身上,似要将我看穿一般,我则悠哉地对着他们,缓缓地说出了我的意图。
干一架。
或许是我的说法太过粗暴,他们的脸上皆是疑色,这意思是让他们彼此比试一番?
然而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出,比试的对手会是我。
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难不成是耍得无聊拿他们寻乐子么。
如今在这王府,我也算得上是半个主子,这群有着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