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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疯近二十年,宫里的人暗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许淑亦然,她做的极其隐晦,却还是被自己看出了端倪。
可没了孩子之后,她真的再无那番心力同这些人斗。
对于自己的夫君,白轻衣更是选择逃避,所以才在寝殿里摆满了花,为的就是不让国主久留,为的,就是让自己犹如身处冷宫,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纷扰。
众人都觉得今日的王后安静了不少。
该是归功于药剂的效用吧。
她坐在国主身侧,仿佛当年那个温婉华贵的后宫之主,又回来了一般。
可那脸上的神色实在稚嫩,让人不禁叹惋。
我看着宫殿的各个角落,默默地梳理下来,倒是发现了更加古怪的地方。仔细地又扫了一遍全场,诶,真的没看见人。
奇了怪了,我那亲娘舅怎么没有出席?
然而我思忖了好久,也没能理出什么头绪来。过了一会儿,柳夏起了身,拿着酒杯就朝言悔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不过淡淡地掠过我,便全神贯注地放在了言悔身上。
这小子,目标是言悔啊。
我顿时提高警惕,死死地盯住他。
与此同时,白轻衣的眼色也变了,她知道的,当年的事,柳夏一直都放在心上,曾经还借着辰鞅来试探自己的疯症,不过长久以来,他都没能查出什么,而四皇子的出现,势必会引得他有所动作。
柳云天的死,她自然愧疚。
在柳夏那儿,这是一桩仇怨,可若是往深了查,当年的事无疑会被揭开,纵使自己的维护是错误,她也不能说出真相。
更何况,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便已被牵扯其中。
绝对不能让他查出来。
“你就是少将军吧。”言悔先于柳夏,起身开口道。
柳夏不曾想他会先发制人,面色不善地回:“四皇子认识我?这倒是臣的荣幸了。”
无视他话中些许的讥讽,言悔置杯于前,用着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分外真诚地说:“当年令尊为我殒命,此般大恩,怎会忘记,这一杯,该是我敬你。”
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实在佩服言大夫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来。
不过,他这一招还真是高。
柳夏本还筹划着怎么委婉地提起这个话题,不想,这个人就直接抛了出来,毫不忌讳,还一副很是感,说来,当年的事,又怎么能怪他。
是自己过,好歹给个面子喝杯酒吧,无所谓地拿茶水应付,喝完了还装模作样地扣过杯子,是糊弄谁呢。
好在柳夏没有同他纠缠这点,而是意味深长地说:“听闻四皇子医术高超,不知来日,我能否上门叨扰,请教一番。”
言悔坦然应之:“自然可以。”
柳夏微颔首,退回了位置。
旁人大概只会当这番对话是敷衍推诿之词,我却是听出些别的意味来。柳夏会盯上言悔,无非是因为言悔是四皇子,是他父亲当年以命相护的人。
他的神情,我没有放过分毫。
是执念。
看来,他确实有在查当年的旧事,或许我该私下找个时间同他谈谈,没准儿能结个盟什么的吧。虽然与柳夏相处时日不长,可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宴席过半的时候。
国主已是清明了不少,他唤了吴公公,在一出歌舞结束后,当众宣了旨意,封赵炎为仁王,授金册金宝,岁禄万石,赐府邸配官属尔尔。
【作者题外话】:人家都是妻管严。
玫姐却是夫管严。
怂得不行。
☆、第78章 入主仁王府
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