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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的两人腻歪,安静的像是空气。

    而我的眼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胡说八道。”我拍开他的手,转过头去。

    天色尚未暗下,那份羞赧又怎能逃过言大夫的眼睛,而我的这番反应,顿时让他摸出门道来。

    看来,叫娘子很是管用啊。

    而后这人轻笑着说了声:“有进步,四个字了。”

    我啊了一声,方才理解了他的意思,余光瞥着他勾起的唇角,哼着声落下一句:“幼稚。”

    不过心里的苦涩好似淡了些,挺莫名的。

    言大夫拉着我动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刚刚——”

    “不要听。”我果断地打断他,动动脚趾头,也能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就是再把方才的事摊出来,对我开导开导,可我实在不想提及,竖起浑身的刺又将自己藏了起来。

    挺窝囊。

    见我如此排斥,他啧着嘴丢掉这个话题,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圈,换言道:“那我们说些有趣的事?”

    “比如?”我漫不经心地问,有什么事能有趣到让我暂时忘却不快的那一幕幕吗。

    “比如之前让你恼羞成怒的那件事。”

    让我之前恼羞成怒的事?

    什么事?

    慢着,我浑身一震,记起来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瞪着他,死命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又扭过头去,一副漠然样。

    言大夫盯着自己陡然一空的掌心,无奈地说:“还生气呢?”

    而我,鼓着腮帮子,再次变成了一字道人。

    “气!”

    “不然,由着你舔回来?”

    舔……我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又是怒目一瞪,舔你个大头鬼。就是这个人,故意拿糖葫芦往我脸上糊,还理直气壮地说是我弄脏他衣衫在先。

    讲道理,我是无意的,他可是故意的。

    黏溺的感觉折返回来,染了面,惹了心,我没好气地捂着半边脸,嚷:“滚!”

    他看着我,忍住笑意:“真让我滚?”

    “真!”

    有多远滚多远。

    “你怎么会舍得让我滚。”他笑得一脸笃定。

    舍不得就怪了。

    ……

    好气,确实舍不得。我哼了一声,心里暗骂,脸皮厚。

    然后,言大夫便叹着气,一脸追忆样:“我记得,某人昨晚还对我说,不抱着我睡,就睡不着呢~”

    这语调暧昧非常。

    而那话也确是我说的。

    偏他的声音又陡然放大,足以让身后的侍卫们听得清楚,我见他似是还要说出什么浑话来,拽着他的袖子几分尴尬地低斥:“你闭嘴!”

    后者瞅着我拽着他的手,顺势抓在了手里,适可而止:“好。”

    我挣了挣手,他却握我更紧,掌心的温度暖暖的,让人不忍抽离,我不禁投了降,小声嘀咕:“无赖。”

    言大夫竟然听见了,他朝我这方倾了稍许,说:“不无赖,怎么能哄好娘子。”

    ……

    又败给这一招。

    见我脸上染着一层粉红,嗔怒地盯着他,言大夫的笑意免不了沾上几分痞气,果然还是这一招好用。

    “娘子~”他特意拎出这两字,放进我的耳朵,扰乱我的心绪,专业的角度来讲,这叫对症下药。

    我……

    某人说好的闭嘴呢,怎么变本加厉了起来。

    然后我又想,难道害羞能治心里的难过,此时难为情,真是什么烦心事都给抛在了脑后。

    嗯。

    真要命。

    正在我羞涩不已的时候,竟有人将我们的道给拦上了。

    我缓了神色,去瞧那为首的一人,只觉熟悉,再一想,原是见过一次的。不过,这个人怎么总爱拦人的道,烟花巷那次是这样,今日又是如此。

    赵歌。

    这名字我倒还记着,还记得他说在家中排行第六,我打心里一嘀咕,直接叫赵小六得了,多顺耳。

    但他此刻在赵国王宫内,偏这姓氏也是赵。

    当初我是没多想也懒得想,此时这么一念叨,便觉出意味来了,左右是个权贵之人,难怪那日的阵仗要比旁人大些。

    可是他拦言悔是要干嘛。

    还是说他又是来拦我的?

    就在我一番思量间,身后的侍卫们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拜见安王。”

    安王?

    !

    赵歌便是那个有眼无珠,将叶溪揽入府中的安王。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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