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逼的没法子,我便整个人跟猴子抱树似的将他紧紧攀上,嘴里还直念:“不抱着你,我睡不着嘛~”
竟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小女孩撒娇的意味。
这下,言大夫可就愣住了。
他炯炯地盯着我,再无睡意,我这抱上了也不好撒手,不然刚那话就显得不实诚。一时之间,氛围相当诡异。
我适时地打出几个哈欠,装出浓浓的困意来。
言大夫这才换了眼色,想要伸手轻拍我的头,却发现自己被我抱的死紧,腾不出手来,心中不禁一阵喟叹,只是说:“睡吧。”
至此,这个坎儿才算是迈了过去。
然而我却给自己埋了一个坑。
次日一早,吴公公便来了小院,奉国主的旨意唤言悔过去。我装着睡,言悔见叫不醒我,便自个儿走了。
等他出了院落没多久,我却蹭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换好衣衫,便又蹿出宫去了,衣兜里,则揣着玉牌,满心愉悦。
嘿嘿,送佛送到西,江大力,我不送你上西天,却一定送你滚出四魂幡。
要说昨日是头回儿登门,不熟悉是自然。
这再去,那可就是熟门熟路,怎么也走不丢的。
经过闹市,越过来往的人群,这白日里的赌坊却是更显热闹了,我随着大流从正门进去,却见他们一个个走的都是硌脚的那条石子路。
人多,我也不好翻墙,又不想同他们去挤,便毫不犹疑地从那条平路走了进去。
才越过那道墙,便有老汉对我说:“姑娘啊,你这不行啊,来时艰辛路,去时才能一路平啊。”
且不说这都是些什么封建迷信,姑奶奶我又不是来赌钱的,讲究这些做什么,可人家好言好语地对我教导,我也不好说什么不对。
应付地笑了几声,便撇下老汉走了。
远远地看见那面旗幡,我不禁加快了步子。想来,杜师傅已经修好了门,我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记着今海同我说的法子,在门上的某处不露痕迹地按了一下,这道机关门便轻轻地开了。
待我进了屋,这门竟又自动合上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分外新奇。
而在柜台里坐着的虽也是个小小少年,却不是今海那小子。
【作者题外话】:嗯——
言大夫哼哼那一声。
不自觉地想歪了。
讲道理,真的只是碰到大腿而已。
来来,领去污粉。
☆、第57章 收徒
难道今海还晕着?
我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
少年皱了皱眉头,竟是头也不抬,便默默地将身后的隔扇给打开了,而那目光仍是落在台面上摊开的某本书上。我稍稍瞥了一眼,是本讲民间传说的闲书。
见他看得津津有味,似是不喜人叨扰,我没说什么,就直接入了隔扇内的暗间。少年听着脚步声,适时地又把隔扇给关上了。
……真不如今海热情。
转着墙上的烛台,我不禁疑惑,所以今海这小子去哪儿了呢?
下了石阶,我有意识地朝旁边那小石屋扫了一眼,兴许杜师傅知道呢。石屋的门掀开了一条小缝,我这望过去正对上门缝里露出的一只眼睛。
彼此一眨眼,下一刻,便从里伸了只手出来,将我迅速地拽了进去。
看清了那人,我也没挣扎,就这么任由他抓走了。
小石屋里并不宽敞,最里面放着一架木床,撂着两床棉被,再来就是几个小凳一张大桌,桌上还放着杜师傅的那个木箱子,地上则零零散散地丢着些器件和工具,很是符合杜师傅的工作性质。
“今海,你躲这儿干嘛呢?”我看了看四周,一屁股坐在了小凳上,跷着二郎腿动着小脚,“贼头贼脑的,我可差点就动手了。”
他整个人面对着我,后背抵在门上,谨慎地上了锁,却没有着急移开。
一双眼盯着我深深地吐出口气来,这才失力般靠着门背滑坐到了地上:“我,我——”
真是人红是非多。
从他睁开眼开始,这个世界就仿佛变了一般模样,曾经瞧不起他的人,或是素不相识的人,对他是围追堵截,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叫他摸不清头脑。
更可怖的是,帮里的不少姑娘也窜到自己跟前儿,对他又亲又摸,好生挑逗。而涉世未深的他,自然是被吓懵了,除了逃,便再无其他想法。
可逃来逃去,总是会被找出来。
所幸杜师傅出手相助,将他藏在了这间小石屋,风波才稍稍平息。
等他摆脱掉人群,静下心一想,才勉强想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哪般。
犹记得,昨日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