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虬龙一样的经络和伞头相继碾上那个特别不好找的地方,大开大合、毫无间歇的顶着那小小的突起。
颈上的手也掐得更认真了,虎头托着脆弱的喉结,手指在颈间压迫呼吸扼出红痕,苏葳绷着足尖哀鸣出声,连带着肠肉也痉挛的更加明显,
真正的餍足和假意的迎合天差地别,尹晟看苏葳确实受用才放心的加重了力道,他顶胯狠狠撞上那处圆润微突的腺体,顺带着用另一只手压上了苏葳的小腹。
“穗穗,我做的对吗?是这样吗,要不要再重一点?”
没有奚落,没有嘲弄,更没有鄙夷,尹晟是真心问得,他吻上苏葳湿滑咸涩的眼尾,低声询问已经凄惨到瞳仁失焦的爱人。
苏葳在恍惚中点了点头,他用兴奋到发抖的指尖再次抓住了尹晟的手腕,不同的是,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种绝望,而是充满了甘之若饴的渴求。
腰链上的铃铛随着尹晟抽送的动作渐渐响出了规则的旋律,苏葳终于被铺天盖地的欲望彻底裹挟吞没了。
窒息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次次撞上腺体的钝痛演变成入骨的酥软,他瘫在尹晟身下哭得连津液都控制不住了,情事变成了混沌的漩涡,他被尹晟带入其中,无处可躲,也无需去躲。
男性之间的情事似乎总是要带着一点强硬野蛮的趣味,尹晟骨子里也没有多少善念,苏葳的渴求正对着他的胃口,他早就想将苏葳拆吃入腹了,平日里的温柔怜惜是他竭力约束自己的后果,而今苏葳不吃这一套,他就刚好可以原形毕露。
横冲直撞的性器不用讲什么技巧,苏葳腺体生得偏,尹晟得插进深处才能蹭到,他肏得越狠苏葳就咬得越紧。
苏葳被他这种粗野蛮横的肏干刺会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困扰他们,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让自己更耐实一点。
一周的时间足够苏葳恢复了,他休息得好睡得饱,再早起时就没有以往那么困难。
苏葳起了个大早,尹晟这几天忙里忙外的照顾他,累到睡觉都止不住打鼾,他刻意放轻了起床的动作,尹晟也就没被他吵醒。
算下来尹晟当了一周甩手掌柜,今天怎么说都得回去上班。
苏葳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想给尹晟做点好吃的加油鼓劲,结果尹晟一睡醒就蹬蹬蹬的窜下了楼,脸也不洗牙也不刷,非得死皮赖脸的跟在他身后听铃铛声。
“穗穗——早——”
腰链是贴身带得,穿上衣服之后铃铛的响声就不太清晰了,尹晟睡眼惺忪的环着苏葳就开始摩挲,非要隔着衣服摸出来那根细细的东西。
苏葳自然是被他弄得脸红,这根腰链是尹晟亲手串起来的,尹晟生日后的第二天,他瘫在床里发烧,没系结实的红绳断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滚了满床,尹晟趴在床上跪在地上找了好一会才把那些金豆子和小铃铛找齐。
重新修好的腰链换了一根比较结实的红绳,挂在腰上还有一点细微的摩擦感,苏葳也算是被尹晟弄开了窍,铃铛一响他就总会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尹晟摸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才稍微高兴了一点,他蹭着苏葳的脖颈落下一串亲吻,而后便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去苏葳身上打了个呵欠。
“穗穗——我不想吃热的,嘴疼。”
苏葳身体转好,尹晟才重新有了一点孩子样,他嘴上的水泡还没好全,打个哈欠都能裂出来一点血丝。
苏葳养病这几天他再怎么难受都一声不吭的忍着,眼下他满嘴的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