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有把握的,而一个被控制的“公主”和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公主,对他们而言,显然有本质差别——
一块属于自己的肥肉落到别人手里,即使是关芷,再怎么不舍,也会在肥肉被敌人完全吞进口之前,产生“我吃不到你也别想吃到”的想法,并付诸实践。
但假如这块肥肉拥有自主意识,并表现出“妾身不明”的暧昧态度,而她恰好又有多方觊觎者,还珍贵得不能随便毁掉,那么这些觊觎者,就只好捧起鲜花钻石,来讨好这块肥肉了。
而现在情势则在于,关芷看上去孤立无援,面对各方压力,她似乎只能向身边唯一一个对她显露友好之意的西泽尔靠拢,外界压力越大,则越逼着她靠向西泽尔一方。
而一个泱泱大国,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会对一个人妥协,哪怕她再独一无二,再珍贵——这是关芷从自己的经历中得到的教训,她很明白那些人看她的角度,那叫:
俯视。
——就像巨人与蝼蚁。
但当她靠向另一个庞然大物,借另一个巨人的肩膀,站到与第一个巨人相差不远的高度时,无论第一个巨人对蝼蚁的态度如何,他都不得不正视这只蝼蚁,否则,事情会往他所不乐见的方向发展,尤其那只蝼蚁恰恰掌握了某种关键时。
这是典型的玩平衡,关芷这只小蝼蚁用这种方式,逼得一个庞然大国不得不向她妥协——
不管她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但无疑能在西泽尔眼皮底下,毫无烟火气地完成这样四两拨千斤的举动,所有明白她此举用意的人,都要对此叹一声“厉害”
而头顶卫星的跟踪,则是对关芷的“善意”的回应,以及对西泽尔的警示——可惜,当他明白这一点时,已经太迟,关芷早已达成她的目的——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然而西泽尔也不能对关芷发难,尽管他为了对外显露他控制住关芷,特意演了一场戏,却被关芷把完美的效果破坏了——
那对他的下一步计划肯定有影响,但又不是很大,因为她泄露自己仍有自主权的消息,只是对z方,而非所有窥视的势力,尤其是和他有协议的势力——关芷奇妙地掌握住了他的心理底线,并且没有踏到他设定的禁区之内,而是在禁区外借用简单的方法,没有引起他的事先警觉,完美地达成了她的目标。
她对他心理的准确掌握,以及对局势的精妙制衡,微妙又恰到好处地融合掌控,这才是最令西泽尔惊叹警惕的地方:
要知道,梵卓亲王以善变闻名,一个泱泱大国的动作意向,更不是单枪匹马可以匹敌,而她偏偏做到了——仅仅是一个孤女,这样的落差,不能不令他震骇。
尤其她其实对整个局势所知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极少,却将目前已知的极少,利用到了极致。
——她开始掌握部分主动权,并借此将局面,导向对她有利的方向。
简单地说,假如世界是一个棋盘,关芷就只是一颗势单力孤的白子,她身边全是黑子的包围,或许黑子间会互相绞杀,但对于她这颗白子而言,他们都是一样的:
——人不可能向蝼蚁低头,哪怕有一天,蝼蚁会珍贵到成为人的唯一食粮,人也只会将她圈养起来,而非视其为平等:
追根究底,是因为,相对那些国家和势力而言,她实在太弱小了。
而关芷没有因初得异能而自信膨胀,也没有因那些人对她的珍视而自以为高枕无忧,她看到了黑子和白子之间的差距,以及造成这种差距的原因。
而她现在借西泽尔之势,在西泽尔这匹黑马与z方之间玩平衡,而无论是西泽尔这边,还是z方这边,关芷都隐隐有了脱离控制的趋势。
她为自己赢取了转圜的空间,自由的余地,以及很小一部分的主动权。
这点主动权虽然微小,但仍让她注定被圈养的命运,得到了一线希望。
西泽尔虽然可以说是被关芷摆了一道,却开始对她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伸出手,邀请道:
“亲爱的小公主,既然你已经摘到了金苹果,那么下一个目的地,可否让我决定?”
“万分乐意。”
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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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西泽尔的研究所
第三百零二章 西泽尔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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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饵
第三百零三章 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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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钓鱼
( )第三百零四章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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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狂热
( )“我想,杰本先生,您或许需要冷静一下。【叶子】【悠悠】”
关芷面露无聊不耐,对房门伸出手,却看着约瑟夫,做出逐客的动作。
她当然并不想放过这自己找上门的突破口,而约瑟夫显然也不会如她所愿——表面上的愿望。
作为一个长期使用大脑而非肌肉的研究员,敌强我弱的形势,约瑟夫还是看得懂的,再怎么说,梵卓亲王也不至于在身边,留下一个连形势都看不懂的蠢货。
站直身,借整衣领的动作平复情绪,几秒之后,约瑟夫已经重新控制了自己。
当然,这在关芷心中,还远远达不到合格线——一个称职的科研人员,本就不该轻易令情绪失去控制,更别提约瑟夫除了研究之外,还有那么多旁骛。
“抱歉,我失态了。”
约瑟夫微微躬身,典型地欧洲绅士礼仪,但起伏的胸膛和他的眼神,令这利益只浮于表面,缺乏应有的善意。
关芷不动声色。
“如果您对我此前的失礼并不介怀,那么在下仍打算遵照亲王的指示,陪同您参观一下研究所内部区域——只限于可以公开的部分,您知道,那些拙劣的未完成品,实在难以拿出来在您面前献丑。”
约瑟夫换了一口咬文嚼字的英式英语,熟悉的腔调关芷并不陌生。
虽然在两个华裔之间使用外语,令关芷有些古怪,但约瑟夫的情绪变化与语言变化相呼应,以及约瑟夫使用英文后越来越自然、仿佛角色代入一样的神情,让关芷察觉其中的淡淡违和——
好像换了一个人,变得更为自控理智起来。
关芷当然不会拒绝约瑟夫的提议,但也绝不相信这是西泽尔的指派——空间异能意味着什么,恐怕亲王阁下比她更清楚:
没有人喜欢自己后院像没上锁一样,让人如入无人之境,而且说不定主人还一无所觉。~
以之前两人的氛围,约瑟夫突然主动要带她参观,也不可能是出于什么好心,关芷并无畏惧,心中也有淡淡警惕。
“您恐怕已经猜到,他现在并不在研究生里了?”
站在移动带上,滑过的墙壁两面,都是单调重复的色彩,约瑟夫忽然开口。
关芷正观察比对着,不同研究所之间大同小异的风格,闻言划过讶然之色,在约瑟夫眼中则是愣了一下,很快微笑承认:
“没错。”
约瑟夫将她的讶然收进眼底,微冷的神色一闪而逝。
“是不是觉得我非常愚蠢,自己找上门,还轻易被您看出端倪?”不等关芷回答,约瑟夫快速接下去,“陷入爱情的人都是傻子,不,应该说,被他迷惑的人,都和我一样傻。”
关芷挑了挑眉,自然明白约瑟夫口中,那个用来和他类比的对象是谁:
她对自己在他人眼里沦为傻子没有什么意见,而且杰本先生意犹未尽,显然还有后话。
但她挑眉的动作,被约瑟夫当做不服——而关芷也乐意如此——他冷然一笑道:
“你不想知道,他瞒着你匆忙离开,是为了什么?”
秉承上下文,西泽尔要做的似乎是与她不利的事情,那在情人间可以被称作背叛,坐实约瑟夫说她是傻子的言论。
关于西泽尔的去向,关芷当然是很有兴趣的,为了效果最大化,她微笑猜测:
“为了那个协议?嗯,你知道,他为了陪我,毕竟耽误了不少正事。”
关芷知道有关那个协议的事,可能有些出乎约瑟夫意料,但惊讶过后,他脸上闪过不以为意,令关芷对那个协议的重要程度,有了新的估计——
不仅仅是善变无常的西泽尔,对那个协议的履约并不重视,连约瑟夫也是如此,似乎他们一开始就抱着悖诺的念头——既然是事先预定,也就是说,这应该是计划的一部分。~
而在他们眼中,既然预定了不履约的结果,那么协议的另一方注定是敌非友,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从合作者到敌人的身份转变上反应过来了呢?
毕竟排除祸水东引的时间,关芷来到研究所后,又休息了一晚,西泽尔再怎么敷衍对方,他们也该发现端倪了——说不定进研究所前,西泽尔的那身血气,就与对方派来的人有关。
关芷默默在心中勾勒西泽尔计划的大致雏形,但大片留白,显示她的信息量依旧不够。
关芷有些烦恼,但这里有能一举解除她此时处境的东西,她不可能放弃这里,跑去跟着西泽尔,哪怕约瑟夫分明暗示着,西泽尔正要做的事情,对她不利。
“您好像并不介意自己被利用?我以为您是个聪明人。”
约瑟夫的英伦口音很标准,用这种口音配上浓浓的讽刺语气,往往令人不快之余,又难以以相当的语言口吻回报回去——
“您应该知道,那个协议里的交易品,就是您本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离间,令关芷有些厌烦,不是因为约瑟夫的心机,而是他始终兜转纠结在情爱之上的目光短浅,好像没有西泽尔就活不下去,令惯于独立的关芷分外看不顺眼。
于是她冷然道:“那又怎么样呢?在协议定下之前,西泽尔并不认识我不是吗?”她傲然抬起下巴,“现在我在这里,这已经证明了一切,不是吗?”
这样的回答,相当合称约瑟夫的爱情思维频率,也成功激怒了他。
“蠢女人,你真以为他这样做是为了你?假如是那样的话,他根本不会出去,”约瑟夫冷笑,“你知道他出去要做什么吗?”
关芷眯着眼,不信任地看着约瑟夫。
“主持第三步计划,也是和地下议会协议的第三个目标——向世界昭告异能人的存在”
约瑟夫神情犹如狂信徒,撕下了彬彬有礼的绅士假象。
地下议会——这个新名词令关芷心跳重了一拍,却不动声色,嗤笑一声。
“这已经是旧新闻了,前天那样的阵仗,恐怕已经有很多人发现端倪了,”这世界并不缺乏聪明人,第二世界的暴露是迟早的事,“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个?”
约瑟夫看她却像看一个傻子。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前天?前天的那一点小动荡算得上什么?为了顺利带走你,大多数人提前袭击z国的研究所和防备重点区域,引走了大部分火力。即便是带走你之后,我们依然没有节外生枝,否则,你以为所谓的昭告,就仅仅是袭击一两个研究所,和z政府的走狗打上几场,死几个人那么简单吗?”
约瑟夫面露嘲谑,“你未免把第二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关芷凝重起来,有些不好的预感。
“前天的袭击,死了多少平民?一万、两万,还是三万?连一场小规模战役的阵亡人数都达不到又有多少人亲眼看到我们,能向旁人证实我们的存在呢?三万以上?”
约瑟夫好像觉得这些数字非常可笑。
“你难道没有发现,前天的袭击太过虎头蛇尾,看起来轰轰烈烈,实际上除了你之外,真正的收获其实非常少吗?”
关芷想起在购物大顶层看到的废墟,她并不觉得损失很小,但从西泽尔的描述上看,交战方确实比较克制,从异能人角度而言,完全没有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因为身为争夺焦点的关芷,在场的时间极短,很快被西泽尔“控制”住了,令z方投鼠忌器。
以异能人的破坏力看,即使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伤亡,但袭击的整体规模,确实在双方克制下,没有扩大。
“其实我可以理解,毕竟你才接触真相不到三天,不了解异能人的实力也是正常,西泽尔太有绅士风度,总是顾念女性脆弱的承受能力。”
约瑟夫的眼神却不是这么说的,带着居高临下掌握真相的高傲。
“他一定是告诉你,前天袭击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你,并且昭告异能人的存在,于是你就以为,事情到此已经结束了?”
他哼了一声。
“但真正的肆虐之宴,才刚刚开始”
关芷冷冷看他,“你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尽可能的、让更多人知道、认识,进而恐惧我们,让他们了解自己的身份之低微,是蝼蚁一样的存在——有一个特殊世界里的高等人种,是犹如神明一样,随手可以剥夺他们生命”
关芷不耐这种没有经过大脑的狂热宣言,但也真正认识到,异能人得到强大实力,却被长期压抑的光明之下,与表世界正常秩序的冲突之尖锐,爆发之时势不可挡——
正如约瑟夫所言,假如异能人全心以破坏为目的,所爆发出的破坏力,是普通人难以抵挡的——那不是势均力敌有所控制的战斗,而是恐怖屠杀和肆虐……
这让关芷想到,z国被火枪大炮叩开国门的那段耻辱历史——应该说,比那段历史更甚
“你们要从z国开始。”这不是问句。
约瑟夫露出奇异的笑容——
“你说呢?谁叫你们人多,嗯?”他舔着猩红的唇,狂热迷醉,“想想看,重工业基地、核反应堆、跨海大桥、居民区、虚拟网络……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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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乱局
( )白日青天,万里无垠下,冤死的灵魂在哭号。
满载乘客的波音v-479超大型机,像一只失控的纸鹞,机尾冒着滚滚浓烟,在无数人惊恐的目光中,微凸的机腹摩擦过南岛跨海大桥的最高承重柱的顶部,将承重柱上的集中线路披扯在身上,仿佛要在用一次灭亡的飨宴来祭奠般,轰鸣的破空声在空气中传荡,以头朝下斜插的姿势,坠入离海岸十几千米外的大陆架。
机尾的能量反应箱在第一时间爆炸开来,机身腾起肉眼可见的巨大火花,火焰随后被奔涌而来的海水淹没,海平面的漩涡消失后,才渐渐浮起机身和人体的残骸。
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十五架。
看到第一架超大型机坠毁时,人们满是惊悸,第二第三第四架是惊恐战栗,到第八第九乃至第十五架时,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十五道在空中燃起的火焰,勾勒出死亡之舞,用燃烧的生命,为人们烙下铭记终生的痕印。
这发生在现实中的一幕,令人仿佛置身噩梦。
“救人啊”
目睹这一幕的人们早已乱起来,嘈杂的呼喊在胡乱奔跑的人群里淹没,人们挤到海岸边上,惊恐的目光远远看着海面上的那个庞大的异物,仿佛等待奇迹出现,又像等待绝望的到来。
刚才那一幕太过惨绝,透过超大型机巨大的透明机窗,厢房的人们甚至看到了机室里罹难者被挤压得变形的脸,那些面目上的恐惧绝望,犹如传染般在目睹者的心上刻下烙痕。
有不堪情绪过激的老弱,当场吓得晕了过去。不少热血的青壮年立即除去鞋袜扑进海水里,茫然无措地企图王九些什么。
更多人想起了呼救渠道和亲友,将这个消息发送出去。
“……119,不,110,不不……呜呜你们快来啊,海难……不不是,是空难劫机……呜呜……”
年轻人们哭喊着,口齿不清地申报救援电话,也不管线路内仍是忙音,像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老人们拍着心口哭喊,痛苦地听闻网络中一个又一个传来的噩耗,熟悉的世界翻天覆地,平稳的表面被撕碎,露出狰狞的獠牙。
几乎就是一场末日降临的预演。
在混乱人群的反衬下,海岸露天天文台上,一个站在离天空最近的位置的青年,便显得格外显眼。
黑发黑眼,较西方人柔和的轮廓,显示出青年纯正的华族血统,站立的动作笔直如青松,他静静远眺,脸上既无哀思,也无愤怒,沉默的面容下,却隐含着深沉的暗涌。
“报告,长官”
萧闲耳边突然传来声音,面前自动跳出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光屏,光屏里的彪壮军人昂首敬礼。
“稍息,汇报任务情况。”
“是,长官”
军人又啪地一下敬礼,眼中的敬意毫不掩饰。
“截止到十二时整,任务目标所指的所有主支干线,已经排查完毕,阻止破坏事故十四起,敌方被歼灭十二人,逃逸八人,我方战损五人;空中线路方面,除已起飞的八十九架机次,其余皆已暂停封锁路线;南方重工、长江国营等九十四家重工业集团名下的七百八十五个重点厂区基地,由于事先有所防备,并未被敌方成功入侵……”
前面的都是好消息,但越到后面,报告的军人的声音就越低。
“……中央局域网完全瘫痪,地方网络80以上无法与中央连接,深红等八台超级光脑主控权三次易手,监管人不得已使用物理手段重启,但在此期间,我国内局域网和公域网,已经完全中断,据估计,修复并重新连接,保守估计需要耗时48小时;在超级光脑失效期间,78网站无差别沦陷,据报有700以上的网民在生物波冲击下受创,其中67人已被证实脑死亡,虚拟财产损失预计将超过18万亿;财富银行、华伦银行等八家银行及金融机构,遭遇网络攻击,恶性篡改客户资料,席卷通用点8000亿以上……”
这样的结果,几乎等同于虚拟网的战线完全沦落,任由对方肆虐。~
“为什么损失会这么大,我不是交代过,必须死守超级光脑了吗?”
虚拟网战线的溃败损失,将前面的好消息完全湮灭,饶是萧闲有所预料,仍不由怒意外露。
军人也是恼怒的,堂堂超级大国,竟被这些死死踩在头上肆虐,简直是国家民族之耻辱。
“属下不知具体情况,但……”
他欲言又止。
“什么事,直说。”
“据闻中央局域网的陷落,是从深红开始的,被直攻入核心的原因是,当时守备这台超级光脑的b级强者并不在。”
“什么?”
虚拟网络的异能战争,与现实的战斗完全不是一回事,先决的异能类型,就决定了大部分异能人无法参与其中。
然而虚拟网络,却又是现代战争中,一个不可或缺的战略要地,能在网络上能充分发挥战斗力的异能人,一旦出现,都会被各国不择手段地抢夺搜罗,基本没有一个是在野的。
但即便如此,达到b级以上的网络异能人,每个超级大国平均起来也不过分布二三人。
z国不多不少,恰好有三人,在八台超级光脑中,他们镇守深红、神州、女娲这三台最关键的光脑,在布置任务时,萧闲早已吩咐他们,必须坚守阵地,任何事不能弃守。
那么,对方是怎么直攻到深红的?
萧闲脑中有无数念头划过。
不可能是外界影响,这几台超级光脑的位置,根本不可能被知道,更遑论攻击——
但,那个守护光脑的异能人,也不可能随便擅离职守,他们不会不知道超级光脑对中央网络的重要性,超级光脑失守,对z国的虚拟网来说,就像首都的大门被轰开一样可怕。
萧闲忽然抓到一个重点。
“你是说,只有深红的守护者离开了,神州和女娲的守护者没有离开?”
他的第一直觉反应就是,对方哪来那么多网络异能人,这一类异能人,基本逃不过各国搜罗,而据他原本的预测,这一次应该是那些潜伏在地下的家伙,不甘蛰伏,借机拿z国开刀。
某种程度上,对于第二世界那些在野并且反主流社会的群体,各国政府的阵线应该是一致的,唇亡齿寒,事变发生在z国,但异能人的出现,其影响却会辐射到全世界,宛如洪水决堤。
其中利害,任何知情人都看得清楚,而之前异能人的存在能封锁了十多年,也是因为各国首脑高层一致的默契。
但当原本盟友的力量出现在敌方阵营中时,萧闲在腹背受敌之余,不得不承认,各国间的潜在盟约,在此刻起正式撕裂了,有了第一个,第二第三就会接踵而来。
萧闲本以为,那群恐怖主义者的突起,是因为杜若的出现,抢占先机。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战略讯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西泽尔他们是乘势而起,挟势而来,他们背后,必然还有某种力量在推动。
至于这种力量是什么,萧闲不知道,也暂时不需关注。
国与国之间的斗争,无非利益,无论对方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再进一步,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之前,一切都是虚无。
萧闲只要确保,自己能破坏他们的计划就行了。
而光屏里的报告还在继续,军人愤然道:
“……就是因为守护者被李国威调走去中央银行防守,深红才会被攻入,结果中央银行守住了,虚拟网却彻底瘫痪,损失不可计数……”
众所周知,秦家那位总理大人,在位子上已经呆不长了,目前呼声最大的是舒家,其次李家、安家、宋家较高。
其中舒家为亲科派的中立党,宋家和安家分属军科派的中坚,李家则是中立派的掌权家族蛰伏后,踏着空出的位置,突飞猛进如权利中央的新兴家族,是中立派出了名的黑马和激进党,在中央财务和纪检等权利体系,都有相当人脉。
李国威则是李家的当权的二代中坚,四十八岁就坐到了央行行长的位置,上头有靠山根基的情况下,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烫手山芋,而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潜力位置。
能被家族如此栽培,李国威自然也不是什么鱼腩人物,起码在家族内斗中胜出的经历可以证明,这人脑子是醒事的,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关键上出昏招,还把赤o裸拿住把柄,宣扬得连底层的人都小道消息满天飞。
就算李家想在第一把交椅的争夺中更进一步,也不会这么让嫡系动手,将家族拿到火上烤
底层的人以为表面就是真相,萧闲却明白,李国威肯定是中了圈套,而且谋划者,无外乎已经圈定的那几个家族。
萧闲不关心那几家如何使阴招,但却不能坐视不管——
很明显,李国威一调走人,深红马上被乘隙而入,显然背后策划者为了让李国威吞下足够大的毒苹果,甚至不惜串通了敌方。
眼下的情况是: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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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各有目的
( )白日天光照人,明晃晃秋毫毕露,不过一眨眼间,天文观景台上,就从一人变成了两人。~
“你来了,”萧闲看着眼前蓦地出现的人,平静问道:“约我来什么事?”
西泽尔不答,往海那边几条渺渺即将散去的青色烟柱看去。
“你这里风景不错。”语带暗嘲。
萧闲缄默无语,手边的光屏早就关闭,警戒外圈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一下,却也没有任何一人发现警戒圈中心多了一人。
出入如若无人之境,梵卓亲王的赫赫威名,有多少是建立在这种恐怖的威慑力上的。
两个男人都有些静默。
尽管彼此间有些不能外道的暗中交易,甚至可以说是建立在过去的交情了解上的,但无论如何,他们此时立场冲突,互为敌方首脑人物,本应是水火不容。
即使退一万步说,他们一个是第二世界西方在野的威赫人物,一个虽非官方收编,在第二世界中,却比政府更能代表官方的利益和发言——
有中天紫微之名的异能守护世族,传承百余年,甚至是第二世界成型的创始者之一,本就相当于一个权力核心或“暗政府”,只不过由于第二世界规则的特殊性,所谓的权力核心,并不能以世俗的权势方式来体现罢了。
但不代表,“中天紫微”之名,在第二世界没有相称的威慑力——第二世界的阶级分化,比表世界更现实残酷。
萧闲心中百千个念头转动。
这次他预知准确,并且顺利说服当局高层,转移指挥权和人手,做了尽可能完善的事前预备。
虽然仓促间,没做到十全十美,但事先,所有人都没有发觉恐怖狂信者们乱起的征兆,或者说,他们以为之前的那些“恐怖袭击”结束后,硝烟已到了尾声,这使得萧闲在提出提高防备等级时,颇受质疑和阻挠。【叶子】【悠悠】
现在想起来,既然z当局高层中,早有人内外勾连,那些人无疑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仓促下提出的计划,难以得到信任支持,即便中天紫微在第二世界的建议决定上,享有绝对优先的权利和口碑,但也不得不因时势而变。
毕竟全国性的战备警戒,相当于大规模战争的前兆了,不要说只凭他的预测,即便是情报上十拿九稳,区区半天内,当局能勉强通过部分计划,看在事态紧急的份上,将全局指挥交给紫微一族,已经是最大的信赖了。
碍于防备布置的人手里,必须以异能人对异能人,而某些人还在“掩藏异能存在”的圈子上斤斤计较,导致萧闲的防备计划不能彻行。
否则只要升起全国性的警戒讯号,那些狂信者们遇到打开全副战备的z国,不但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损失,甚至可能会不战而退,转移目标——一块太过坚硬的骨头,即使硬撑着啃下去,也会崩断几颗牙。
要知道,此时双方此时可谓优势对劣势,且正在此消彼长:
z国劣势在于,时间仓促,体型过大,尾大难调,但只要有时间缓冲,一个兵员后勤都极为充裕的超级大国,不惧起源星上任何势力的挑衅;
异能狂信者们的优势,则恰好与z国相反,抓准时机先下手为强,攻击来势汹汹,看起来强大无匹,但实际上死一个少一个,后继无力——何况他们的行为,是与全世界在作对。
z国方面看起来暂时劣势,但实际上盟友无数,回过气后,随时可以反击;
相比之下,异能狂信者们已经是走到悬崖边上,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一旦溃败,永无翻身之地。
正因为局势看上去危殆,但z国有百年安平的国力在支持,当局的高层里,才会有恃无恐地里通外敌——异能狂信者们,实际上伤不到表世界,甚至z国的根基——
从一开始,他们的胜算就太小太小,除了他们自己,没人觉得他们会赢。【叶子】【悠悠】
哪怕是他们背后的推动者,会投注下定,与他们合作,也不过是利用而已——异能狂信者们需要借势,他们背后的人,何尝不是别有目的。
萧闲感觉相当复杂,他也是异能人和第二世界中的一员,却站在了抵御异能狂信者的最前方。
他很清楚,那些用他计划的高层心里,是怎么想紫微一族,和他们固执值守的守护信仰和职责的。
“你们没有赢面。”
早知道西泽尔会这么快动手,萧闲不会选择和他交易,更不会把关芷交到西泽尔手上。
“我们的圣父,又要规劝迷途的羔羊了?”
宛如小说中教廷与魔徒间的关系,西泽尔看守护表世界为职责的紫微一族,也不是那么顺眼的。
当然,狂信者的首脑,不会是狂信者。或者说,世上所有的高层、政客和神棍,在咏唱哈利路亚的同时,也只有一个信仰——那就是利益——所以被哈利路亚指引的手下去卖命,首领们却可以坐下来,和平商讨、战略妥协,甚至利益瓜分。
萧闲没有被讥嘲的尴尬,守护一族在十年前异能觉醒来临后,在第二世界的位置确实越来越尴尬,但存在得久并不是没有好处的,他们成功延续的族群,顺利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时具有足够的信念和耐心。
最重要的是,萧闲并不认为,狂信者们看世界的目光,比他们更清晰,所以紫微一族在历史即将剧变之前,仍能蓄势不发,狂信者们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狂躁激进的道路。
道不同,不相为谋。
“要和我打个赌吗?”西泽尔主动约出萧闲,自然是有目的的。
萧闲扬眉,听君下文状。
“你的小公主,或许会来,或许不会,”西泽尔背对萧闲,展开双臂,恶魔微笑着拥抱世界,“但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祖国蒙难的消息,不是吗?”
萧闲面色微沉。
假如他希望关芷留在国内,那就不会与西泽尔交易,冒着误会加深的可能,放她自由——但现实是,国内局势,就像一个巨大的搅拌机,即便关芷本心不愿,在家族势力的倾轧下,也必然寸寸被动。
而离开举步维艰环境的关芷,才会有更高更大的天空,提供她自由翱翔和选择的空间。
萧闲不想留下关芷吗?不想冰释前嫌解除误会吗?——怎么可能
“你赌她会回来,还是不会回来?”
萧闲知道,西泽尔必定对关芷试探了解了什么,但他并不清楚关芷和研究所打“暗号”的事——他既然是紫微,就无法走进“那里”的中心,更不能触及i-2010的核心资料:
对“那里”而言,萧闲可以说关芷寄情的对象,却不可能成为她后代的父方;他无疑可以用于牵制关芷,但无疑,由于他的地位背景,他和关芷的关系,在“那里”的眼中,已经站到一个危险的位置。
双方有近乎匹敌的力量,“那里”不能轻举妄动,萧闲亦然,所以他宁愿放关芷自由离开。
“她不会回来。”萧闲沉默片刻,语气却坚定。
“你很了解她?这么肯定。”西泽尔似笑非笑,“据我所知,她对这个国家有很深的感情。”
萧闲摇摇头,“我对她,远远称不上了解。”
但他却清楚一点,关芷喜欢掌握主动,永不会顺从他人掌控,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背后与西泽尔交易,却不把局势真相告诉她,哪怕只是提供情报资料,也足以作为她的助力。
——他清楚,不是她亲手得来的,她始终会保留态度:
譬如她和老书始终不远不近的态度,譬如程翰对她的追逐,譬如他对她的感情。
“那么,我赌她会回来。”西泽尔笑着,贵族式的笑容,没有流露更多的情绪。
“你在拖时间?”
萧闲拢起眉峰,而后舒缓:
大肆破坏一番后,狂信者显然要撤离转移了,z国毕竟只是一个,他们的战果已有到达预先设想,不愿消耗更多力量——他们的力量,并不如攻势那么强大。
萧闲想明白了,却不说破,更不阻挠——当年与政府定下守护盟约,多年来紫微一族隐世不出,值守职责,而政府却多有阴违,都是因为力量拼比的不平衡。
紫微一族忠于职守,下层是因为从小灌输的职责信念,而上层则是为求生存:论到与表世界的疏离,异能世族要比狂信者更甚——后者不过当了比排斥的异类十年出头,紫微一族可是延续了一百多年。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前半句可以送给z政府当局,后者则是紫微一族百年历史的真实写照。
“热热身?”西泽尔提议。
萧闲往左右看看,肯定道:“这不是梦境。”
“你确定?”西泽尔摸摸耳际,好像听到什么,笑得散漫恣意。
萧闲一挑眉,耳际传来声音,急急不安,“少主,秦总理当街被刺身亡,现场留下强烈的空间波动……”
森然目光扫向西泽尔,萧闲面色冰寒。
——在濒临沸点的油上添了把火,想燃烧还是降温,就不由任何人做主了,利益能让两条腿的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