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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临各式各样的案子,杀母弑父的、□□子女的、夫妻反目的,案情总是能够刷新我们对感情的认知,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够相信它好的一面。”

    叶飒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柯冉突然觉得好不适应,其实这些道理谁不懂呢?他也没有很低沉,只是有点心理不适,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应道:“我知道的,懂。”

    叶飒翻过检案摘要,空出手来敲敲柯冉的头,继续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认真听好。人情冷暖只要你活着就会感受到,但是不要记得太深了,体验过就忘记吧。懂我的意思吗?你永远不知道迎面走来的人在想什么,手捧鲜花不代表内心柔软。”

    “你是律师,你必须保持中立。”

    柯冉没有接话,保持中立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在接触到实务之前,他以为自己能够独立开来,可是办案了才知道自由心证的判断有多难做出。

    叶飒没有在意,带着柯冉开始看尸检报告:“专业的尸检报告全是各种理化指标和解剖描述,只有极少数具备医学基础的律师才能真正看懂。而我们需要认真检验的是鉴定意见是否符合临床资料以及肉眼检查所见。”

    说着,叶飒开始滑动鼠标往下翻:“这个案子,虽然被害人头部有多处面积20平方厘米以上的面部皮肤擦伤,但是致命伤在眉心偏上的地方,颅骨已经凹陷性骨折了……”

    第3章 到底是谁不够中立

    柯冉回过神来已经是临近下班了,自己按照叶飒教的方法认真核对了鉴定结论,在非医学专业的他看来,鉴定结论是毫无问题的。

    下班路过柯冉的同事友好地打招呼:“柯冉,还不走?附近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们准备现在过去,一起?”

    “你们去吧,我最近把肉、番茄、蛋黄都戒了……”

    周四下午,岑景办公室。

    “怎么样,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岑景翻看着手中的文书,随意问到。

    “整个案子逻辑很清楚,也不存在疑点,程序上缺漏或者错误的地方目前暂时没有发现,总的来说不是一个很复杂的案子。”说实话,柯冉对这个案子并没有什么头绪。

    岑景:“关于案件本身呢?”

    柯冉:“呃……岑律是指哪方面?”

    岑景:“作案手法、因果关联。”

    柯冉:“就尸检报告以及讯问笔录来看,可以肯定被害人的死亡是由被告人直接造成的,犯罪手法有点残忍……钝器击打头多次,明显伤口八处,眼部凹陷,致命伤在头顶。”

    柯冉顿了顿,见岑景没有接话的意思,继续说道:“……看这些创口和手段,这算是犯罪?”

    柯冉:“嗯……就目前我们得到的材料显示是这样的。”

    柯冉发誓,他从岑景的眼神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嘲讽。

    岑景嗤笑了一声,道:“97年北京朝阳法院的878号案子,看完再来讨论节也能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再加上我之前考虑的……嗯,节,也能酌情从轻,但是被害人是被告人多年共同生活的妻子,容易被认定情节严重,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岑景:“没了?”

    柯冉:“嗯,暂时没有了。”

    岑景停下手头的工作,将案卷收拾到放到桌面,左手撑头,右手慢慢地开和手中水笔的笔盖,看着柯冉,漫不经心地问道:“被告人这把年纪,呆得够10年吗?”

    柯冉没有想到岑景会突然问一个这样和专业不相关的问题。

    所以这次是因为被告人年纪大动了恻隐之心了?

    可是岑景,你没有看到被害人的尸体,你脑海里没有被告人一杵一杵敲打在被害人头部的场景假设。故意杀人本来就是恶性事件,也许刑法的目的不是绝对惩罚,但是罪行适应的原则也不应该被打破。前几天叶飒叮嘱自己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对啊,我们是律师,我们必须保持中立。

    柯冉咽了咽口水,鼓气说道:“岑律,我认为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嗯?”似乎是料到了柯冉会这样说,岑景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我们的工作是要查清案件事实,最终追求的是公平公正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应该带有感情。”柯冉说着说着,突然就有了底气:“被告人年纪大了要被判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这的确是很容易引起人的同情,但是这不应该左右我们的量刑思路,我认为你刚刚提到的那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也不应该考虑,它只会影响你的专业性。这也不像是你会提出的问题。”

    在柯冉说话期间,岑景坐直身体,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无聊般地翻了翻桌面上的纸质材料,但还是耐心听柯冉把话讲完才开口说道:“那你觉得什么是公正?就凭你手中的几页材料你就觉得自己能够决定一个案件是否公平正义了?”

    岑景看着柯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还记得自己最开始写辩护词的时候最喜欢加上的一句话是什么吗?被我删除很多次的那句话。”

    柯冉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以上辩护意见,恳请法院予以充分采纳,从轻处罚,保护被告人合法利益?”

    岑景:“最后半句。”

    柯冉:“保护被告人合法利益?”

    岑景:“刚开始入行的时候知道保护被告人合法利益,现在工作久了就忘了?”

    柯冉:“……没有。”

    岑景:“为什么因为被告人年纪大就怜悯?因为我们是为他辩护的,就应该为他考虑,保护他的合法利益,这与内心公正无关。”

    柯冉:“可是岑律,根据案情的客观事实以及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被告人的量刑也不会降低到3到10年这一范围内。”

    岑景:“客观事实?就凭你手中不到7厘米厚的材料你就可以认定案件事实了?”

    柯冉:“至少作案手段与结果都是我能够确认的。”

    岑景:“动机呢?因为与被害人之间的口角?那到底是正当防卫还是激情犯罪?仅仅是因为日常口角被害人能够拿起石杵攻击被告人?既然被告人作案手段残忍为什么还要等被害人先动手?被告人的脾气很好吗?”

    柯冉:“……”

    见柯冉没有再答话,岑景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道:“这个案子的委托人是老两口唯一的儿子,儿子挺能理解爸爸的。”

    柯冉闻言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

    岑景点点头,表示接受到了他的不可置信,接着说:“毕竟他父亲忍受了母亲四十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