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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麓操与沈康相视一眼,疑惑的笑道:“伯父,有何要事要谈?柳愖那家伙向来不正经,即便有什么正经事到了他口中,也都成了不正经,若是要事,便直接与我俩说吧。”
王伯伦微笑道:“麓操”他说出两个字,忍着心里的不忍心。
他终究是更在意钱财与前程的。
可王麓操,他舍得杀吗?
江柳愖,他敢杀吗?
沈康,王伯伦将目光移到他身上,不知死了这一个,能否消除赵洪川的戒心?
不行,下一刻,他否定了。
他们三人都要死,都要消失,只有这样赵洪川那个老狐狸才能真正放心。
他一如往常的扬起和善的笑容,接着道:“哈哈,过几日凤阳府有一场诗会,提学官请来了数位士林中赫赫有名的大儒来主持,你们三人都是凤阳府出类拔萃的,也一块去搏一搏吧。”
王麓操转眸看看沈康,问道:“沈三,你可有意趣?”
沈康想了想,笑着点头,道:“凤阳府比汝宁府学子多,竞争,王伯伦满意极了,他冷笑着看着他,道:“呈上来。”
“是!”士兵利落干脆的回答,捧着一个木匣子走上前来。
木匣子“砰”的一声房子按了王大章桌面上,士兵转身,井然有序的出门去。
房门再次关合上,王伯伦道:“金银财宝,地契房契,总价能有个五万两白银,你要或不要也就这些,你若不喜欢,我想下一任凤阳府府尊会喜欢。”说到此处,他负手背身,便是一言不发。
王伯伦的意思很简单,威吓,利诱。
王大章没敢打开盒盖,只笑着拱手道:“大人这就太见外了。”威逼利诱么?王大章突然不想就此收手了,可他知道自己的胃口没有那么大,而王伯伦背后的人,也是他招惹不起的。
王伯伦道:“事情何时能够解决?”
王大章抿抿唇,故作为难的道:“那涂山上的草将军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官府多次围剿,连他的老巢都没摸到,更何况,他又有些侠名在外,这绿林中人不像咱们这般讲规矩,无端端的背上这么个罪名,他还不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