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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空蚁很快钻入地下,按方雷神念所指示的方位分头寻找暗室。
方柔这才明白过来,道:“你不走密道了。”
方雷嘿嘿一笑,道:“有那几个人在上面盯着,我可没那个胆子。等着吧。”
过了一会儿忽然自语道:“裂空蚁好像起了不小的变化。看来都灵跟它们有缘啊。”
从裂空蚁传来的灵念判断,它们对这里的土地感到亲切,开起洞来格外兴奋。
“都灵,都灵……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就在这儿等候的功夫,方雷又想到几种真灵,都是被他吞噬掉的真灵之魂,兴许也有法子可以重新祭炼一番。
裂空蚁的速度惊人,不到一刻钟就传来惊喜,找到一条密道。
方雷并没有马上跟进,立刻又放出了所有的裂空蚁,传出神念命令他们沿着密道重新开凿一条新的通道。
开凿中间果然碰到几处强大的禁制,不过方雷紧盯裂空蚁的进程,一见有异常果断放弃绕道而行,虽然曲折了一些但是却没有触发禁制,自然也就静悄悄没有传出动静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条可容一人通行的土洞打通出来,尽头处是一座地宫。
如果打通地宫,势必要触发里面的禁制。
可要不打通,还是不能进去寻找权杖。
思索之后,方雷决定冒险进去,由方柔在上面把风。
在一层厚厚的岩石下面,方雷催动紫炎心晶小心的熔出一个小孔,指挥一只小白蚁爬进去,沿着墙角转了一圈,先把里面的场景看了个大概,做到心中有数。
然后百十只小白蚁相继爬进去,开始四下寻找。
国主设置的禁制到底还是针对人,或者说针对有体形的生灵的,对于像蚂蚁这类的小型生灵没有考虑进去,再加上小白蚁还处于幼年期没有形成强大的灵力,当然就处于免疫状态了。
地宫里的所有禁制就成了一种摆设,眼睁睁看着墙角各处白蚁爬行却无动于衷。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败笔,提前没有想到的结果。
等到一只又一只小白蚁传出景象,方雷逐一审视终于发现一个地方比较奇特。
那是一面雕刻在墙壁上的凸出头像,好像是某种真灵,鼻子上面挂着一只玉环,看上去好像装饰品,但就在玉环下面有一道不大的凹槽,比真实状态下的要深一些,边缘还有起伏的锯齿。
方雷拿出古玉,就在面前虚空摆放了一下,惊喜发现,就在这里。
“太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要怎么才能拿进去再取出权杖来呢?”
里面禁制时刻散发着波动,方雷只要一踏足就会被懊恼到了极点。
这忙算是帮到家了,差点就把他自己给报销在这里了。
帝龙传承仍旧在推演,虚空中不断有灵力向方雷眉心狂涌,搞不清楚是国主的还是天地间的灵力。
掉落在地上的手、胳膊、鼻子、耳朵等器官,在帝龙传承强大的吸力下重新飞回身体,系统在接续断骨。
“啊呀,不好,柔儿……”
刚刚把身体归拢在一起,方雷猛然想起了方柔。
之前曾听到方柔向他示警,说明那个时候他已经被人制住了,国主这才逃走,那么方柔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方雷更顾不得修补身体上的伤了,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咚的一声巨响,寝殿被震得四分五裂,从中飞出一个身体破破烂烂的人影,往虚空中一站,放开神识向外扫去。
“方雷!”
远方传来一个女声,司母飞一般来到跟前,脸上带着震惊,叫道:“你这是……出什么事儿?”
方雷心里有气,心说都发生这么大事儿了,你怎么还问这些废话呢,于是大声叫道:“方柔呢?”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她被国主抓走了。”
“国主……你找到权杖了?”
司母先是一呆,然后看着方雷脸上露出喜色。
方雷没好气回道:“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权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去找柔儿……”
司母却镇定的说:“你等会儿,刚才国主离开是不是跟你争抢权杖去了,而就在那时柔儿妹妹被他抓走了。”
“是。”
“那就好办了,你先不要着急,让我看看权杖再说。”
方雷却叫道:“看什么权杖啊,就是一套帝龙传承,你想要,回头我逼出来给你。”
“逼出来?你……你融合了权杖?”
司母这才发现方雷身上的异常,神识一动飞落在方雷身上。
方雷也不抗拒,任凭她扫视了一遍,这才道:“相信了吧,我现在取不出来,先去找柔儿,回头我再想办法。”
司母哈哈大笑:“取什么取,既然都融合了还怎么取,除非你不要自己的小命。”
方雷一愣,但心里挂念方柔,又叫起来道:“大姐,你能不能先把权杖的事情放一放,咱们回头再想办法。我现在必须马上找到柔儿,晚了,我怕国主丧心病狂伤害到她。”
“你放心吧,权杖既然到了你的手里,他不敢的。”
方雷有些不相信,疑惑道:“你确定?”
“当然确定。他的目的是权杖,就算伤了柔儿妹妹也于事无补,最好的选择就是拿她来做筹码与你交换。”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司母却温柔一笑,道:“相信我,你现在需要放松下来,先完成融合才是最重要的。”
方雷道:“你不想要吗?”
“我?”
司母眨眨眼睛,黯然摇了摇头。
一阵阵人影晃动,寝殿废墟上落下不少人,全都眼巴巴望着司母和方雷。
司母看着方雷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她一走,其他人都跟了上去,到最后一个也没落下。
方雷明白她的意思,是把这些人都带走好给他留出时间来融合,只好暂时放下方柔,神识一扫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飞了过去。
静坐融合期间,耳中听到一阵阵的风声从头顶掠过,但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或者下去寻找。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方雷才睁开双眼。
都灵没有日落,整日都是灰蒙蒙的,只是以报时灵禽的啼声为准。
“怎样了?”
不知什么时候,司母已经到了,就在倒塌的院墙外面等候。
在亭中石桌上放着一个食盒,里面盛着几样点心吃食。
方雷狼吞虎咽吃完,嘴一抹就想要去找方柔。
“你站住,我有话要跟你说。”
司母忽然叫道。
“怎么了,方柔有消息吗?”
方雷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有是有,但是不太乐观。”
方雷急叫道:“没关系,你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司母这才道:“他们在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