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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要照顾你奶奶吗?”
“请了护工,我就先回来了,等会儿还要去教务主任那里销假。”
“哦,是这样啊,对了,前些时候系学生会还有人来找过你,你要是有空就过去一趟,我估摸着是让你填运动会的报名表。”
李越心不在焉的应了。
梁宇洗漱完,蹲在李越旁边:“我说李哥,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呢?”
“……我高兴的很!”
“高兴就高兴嘛,”梁宇嘀嘀咕咕:“说话那么大声干嘛。”
他当然高兴了,奶奶的手术费已经付了,自己的节操还在,还能回来继续上学,高兴!不能再高兴了!
他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和室友们一起去上课,听着教授枯燥无味的讲解,划下考试重点,等李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课本上居然出现了付常两个字。
谁写的?!
李越慌慌张张的连忙将书翻过一页,以此来遮掩之前的那些痕迹。
他想要定下心继续听课,脑子却不大听指挥,总是飞向了莫名其妙地方。
李越有点儿焦躁的拿出了手机,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思打开了付常的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和昨天晚上有关的朋友圈。
付常:重温回忆,图片jpg
李越将那张图片保存了下来,将那张照片放大到不能再大的地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儿,最终在左下角里发现了一点银质的表边。
对面戴着的是块男表。
李越黑着脸删除了图片。
室友们撺掇着他请客,说什么这是为了庆祝他奶奶成功做完手术,李越也就答应了。
找的地方是市区一个还不错的酒店,几个人叫了个包厢,要了几箱子的啤酒,他所有的用度消费如今都用的是付常的那张副卡,李越一想起付常夜不归宿的事情,出于幼稚的报复心就把菜和酒水往贵里点,心里头想着多花一些付常的钱,让他心疼也是好的。
舍友们像撒了欢似的,仗着这里的隔音效果好,扯起一个啤酒瓶就开始对着唱,尤其是王钊那个死胖子,嗓子跟破风箱似的,偏偏自己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闭着眼睛自我陶醉吼:“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李越窝在沙发角落里,脚边已经躺了五六个酒瓶,他脑子里有点儿晕,肚子里也难受的很,皮肤上起了一个个红色的小疙瘩,脸上飘起两坨高原红,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进了卫生间,“咚”的一声背靠在了门上。
他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好吧已经根本看不清了,踉跄着步子打开水龙头,头差点儿塞进了水池子里面。
他呕了半天,将原本就没有吃多少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一屁股坐上了清洗台,晃悠着两条大长腿,伸出手臂指着门就开始质问。
“我……我长的不好看吗!你居然还要去和别人喝酒!还重温记忆!重温个龟孙子!”
“才亲了你你就出去乱搞!不知廉耻!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只和我搞啊!”
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梁宇模模糊糊间好像听见了从卫生间里头传来的动静――没办法王钊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压住了其余所有的声响。
他在外头敲了敲门:“李哥你怎么了?”
李越却是浑身一迷茫,咋的,这里头还不止一个人?
李越见付常居然又没有反应了,气的一下子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腿一滑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摔的李越有点儿发蒙。
他叉着两条大长腿,委委屈屈的盯着门:“我都摔了你还不过来扶我!”
梁宇一听这可不得了了,人怎么还能摔了呢?!连忙继续砸门。
李越见付常心急如焚,咧开嘴乐呵呵的爬了起来,整个身子凑在门上,感受着付常的热情,手指在门上一顿乱摸,神神秘秘的低语:“你哄我,你哄我一下我就马上搬回来!”
他摸索了一阵子,手指碰到了一个铁质的有点儿冰的东西,想着自己怕不是摸到了付常的裤链,害羞的拉开了。
梁宇终于看见门开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李越砸了个天昏地暗。
李越笑的非常开心,双手扒拉住梁宇的脑袋瓜子:“我告诉你,你长的可好看了!”
梁宇:“……啊谢谢李哥的夸奖。”
李越的手胡乱捏了捏梁宇的脸:“亲起来特别的软!身上还香香的!”
说完了这句话他就一手扒拉开梁宇的领口,将整个鼻子都埋了进去。
梁宇:!!!!!发生了什么!
李越有点儿茫然的抬起头:“为什么不香了?”
梁宇:“啊?我……我不知道啊……”
李越的眉毛立马竖了起来,表情凶狠,一把将梁宇推倒,跨坐在梁宇肚皮上,梁宇被压的翻了个白眼。
“都是那个人把你变臭了!”李越摇晃着梁宇的肩膀,满脸悲愤:“说啊!我还满足不了你是吗!你这个歹毒的小妖精!”
梁宇:我他妈要被摇吐了!
李越将眼睛一眯,勾起唇角危险一笑:“呵,男人,你承受不住我的怒火。”
梁宇:……究竟发生了什么!
梁宇扯着嗓子喊:“王钊!”
李越一把将人扣进了自己的怀里,凶神恶煞:“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回来管你!”
说完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上了梁宇的脸肉,光辉灿烂的在上头留了一个齐匝的齿印。
梁宇:“啊!疼!妈个鸡你们过来帮忙啊!”
王钊浑身的肥肉一哆嗦,健步如飞的冲了过来,凭借着自己那身同体重成正比的力气将人拽了起来。
梁宇捂着自己的脸龇牙咧嘴,李越被人这么一拽只觉得肚子里的肠子全都拧在了一起,在里头搅了个天翻地覆,辛辣的气味直接冲到了嗓子眼,他两只手抱住王钊圆乎乎的脑袋,没憋住一把吐了出来。
王钊:“……我去你大爷!”
李越身子一歪,睡着了。
回到学校的第一个晚上简直就是在鸡飞狗跳中度过的。
舍友们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李越这个家伙醉酒之后会是这么个德行。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滩成一团烂泥的李越丢到了床上,随便给他扯了扯被子团巴着盖上。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梁宇心有余悸,拿着块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这他妈是得使了多大的劲儿啊?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