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身上有镇魂柳,内伤不至于太严重,只是他身体里还有一部分魔气,我先帮他恢复内伤,然后再拔除魔气。沉离生来魂魄不稳,光靠镇魂柳,终究不是办法。”
孟真了然,看着昏迷中的沉离,脸色脆弱苍白,那双总是灵光闪动的眼睛如今也颓然紧闭。他叹了口气,忽然道:
“等他醒来,我便想办法带他去一趟镜灵宫,听说那里有固魂的灵泉。”
玄音本想说镜灵宫向来不许外人入内,但看孟真似下了决心,也就不再多言,当下专注为沉离疗伤。
一连持续三天,孟真和玄音合力施救,沉离终于醒了过来,他睁眼看见孟真,糯糯的喊了声“师父。”
孟真见他整个人都似瘦了一圈,声音也不如以往清亮,心中一片心疼。孟戈连忙奉了茶水上来,孟真端过来喂了沉离喝下,瞧见一旁三天不曾合眼的玄音,歉然道:
“玄音,此次多亏有你,感谢的话就不再多说,你赶紧去歇息吧。”
“我得尽快回酆都,此次出了意外,那些魂魄是回不去了。”玄音站起身,理了理弄皱的衣裳。去外间同曲游春告辞,回酆都去了。
沉离刚醒来,就有些待不住了,孟真见他躺久了难受的模样,就要扶他起来。外间忽然传来说话声,似乎又有人来了。
孟真刚把沉离扶起来,来人就进入内殿。孟真有些诧异,居然是宴重明,他径直走到塌边,身后还跟着一位蓝衣青年,那青年神情冷傲,身后背着一把古琴。只是让人不解的是,那蓝衣青年本是跟着宴重明进来,待看见孟真的那一刻,似乎显得特别惊讶,然而也不过瞬间,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孟真一时有些莫名,正要起身打个招呼,还没来得及出声,胳膊又被沉离抓住了,然后只见他指着面前的宴重明况才会响起。两人连忙赶去天宫大殿。
正殿门口,已经围拢了黑压压一群人,吵吵嚷嚷,个个义愤填膺。
待走近了,才发现人群中央围着一个神情懒散不耐的红衣人,那红衣人左臂弯里还搂着一个面容绝美的姑娘,只是那姑娘脸色有些苍白,行止不能自主,只得依靠着红衣人。反观那红衣人,精致绝伦的一副好相貌,神情散漫,嘴角挂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无一处不散发惑人的气息,仿佛他看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又仿佛谁都没看,只让人恨不得想要他的目光全部停在自己身上。
“姬无行!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来……”一位仙君微楞片刻,冷着脸挣脱了那惑人的气息。
“大婚之日掳走神女,你是打算与整个西海和天界为敌吗!”
“天界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
众仙君皆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愤怒不已,七嘴八舌叫嚷起来。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姬无行始终浅笑不语,待周围的的声音小下去了,他才曼声道:“我这不是把神女送回来了么。”
然后睨了众人一眼,又低头摸一把怀里的姑娘。语带轻薄的调笑:“哎呀,都怪我一时急迫居然看错了人!这小美人儿自然是娇滴滴的惹人爱,唉!可惜啊,是个姑娘!”
他一边调笑一边低头凑到那姑娘耳边低语了一阵子,眼见那姑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脸色惨白,若非不能动,这会儿恐怕是跌倒在地了。姬无行诡异一笑,伸手把怀里的姑娘推了出去。
众人措手不及,眼见神女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