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口臭的蛇了。难道穿越的意义就是成为它的养料,再无声无息的消失吗?
唰的一声,听起来像是布帛被撕裂的响动。周言若紧张之中下意识眨了下眼,他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地。
他回不过神来,是黑豹!它不是跑掉了?为什么又回来?难道……是专门来救他的?
巨蛇在他们面前翻滚着,鲜血被甩的到处都是。它的一只眼睛被划瞎了,它愤怒的用尾巴横扫周边的树木,几人合抱的粗硕树干在击打下纷纷折断,干脆利落的像是用锯条划过豆腐,惊天动地的响声中,远处一片片飞鸟被吓的成群飞起。
黑豹丢下楞神中的周言若,趁机奔上前在不住滑动的蛇身上留下数道抓痕,但巨蛇早不知活了多少年头,皮鳞被松油树蜡滋润的硬如钢铁,这点小伤根本不痛不痒。
它被黑豹偷袭占了先机,这会儿已然反应过来,游走撞击着对手。如果是一般豹人,这种巨蛇虽然凶险,但总归是普通的野兽而已,它们凭着非同一般的速度,几个无坚不摧的风刃下去绝对能轻松解决。但黑豹重伤未愈行动不便,拼力施为也没有从前一小半的速度,爪间风刃亦无力挥出,它在断木尘土间来回弹跳,速度逐渐降下来,没多大功夫就被身形庞大的巨蛇逼入一片死角狠狠咬住。大蛇叨着它晃了晃脑袋,对周言若投去恶毒一瞟,竟像在示威。
周言若心口一沉,刚爬起回过神就又被这惊险一幕骇得叫出声来。
大蛇叨着黑豹如同猫儿口衔硕鼠,两者之间体形相差对比明显,周言若见它料理完麻烦又向自己游来,暗道一声吾命休矣。黑豹这突然跑出来,倒只白白为大蛇多增几许裹腹之肉,不过总算也是它好心相救,不枉自己追它至林中遇到此险,有人相陪黄泉路上倒不寂寞,他苦笑一下立定原地,竟不打算再试图做无畏的挣扎。
就在周言若闭目等死之际,变故陡发。向他快速靠近的大蛇突然吃痛般抖了抖松开口,任黑豹直直掉落。
原来豹人趁近距离勉力挥爪,紧要关头竟然发出杀手柬,爪间一道蓝芒射向蛇目,于瞬间便伤了它仅剩的另一只眼。巨蟒在这片渺无人烟的树林中称王称霸多年,数不清吞吃过多少生灵,从未遇到敌手,可今日居然接连失利,被刺况,任瀑布般的血泉直浇了顿饭功夫,把他淋得如同从大红染缸过了几道,大蛇这才血尽断气松了劲道,尸身发出一声巨响扑倒尘埃。
周言若被它临死前的冲击力顶的连连后退,最后靠上个树干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等四周平静了半晌,再无任何动静,他才哆嗦着眯起双眼打量周遭。蟒蛇临死前扑腾挣扎时力大无比,如巨龙平地翻身,什么硕石古木根本不是对手,被它扫了个一干二净,除了这棵树和靠在上面的他,附近光秃秃再没有能立着的东西,森林里竟是凭空被清出干干爽爽一片平地。蛇尸就倒在他身边犹涌出一股股红水,粗长的身子还不时弹动两下,脚边像流着条红色的小溪。他看到如此惨状,暗道一声饶幸,只凭和黑豹两人,居然解决了如此可怕的怪物,深吸了口气也没力气再害怕,靠于光秃秃的树干上咳出两口血,只觉胸口闷痛不已。双手阻挡大蛇用力过度又被蛇牙刮的鲜血淋漓,他疼痛万分颤抖着举到眼前也只能看到鲜红一片,蛇血泡着手上翻卷的皮肉分外狰狞,这一动身上汪着的蛇血还顺着往下直流,他惊惧恶心再拿不住短剑,一阵眩晕后就听短剑扑通落地的闷响,周言若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胡天胡地,睡的极不舒服。周言若迷迷糊糊只觉的猫大爷呆在他胸口跳来蹿去,他被压的憋气难受,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去赶。直到不知是谁抱走了猫大爷,还力度柔和的在他胸口来回轻抚,他舒服的叹了口气,蓄了蓄力终于能睁开双眼。
映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