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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赵虎的话,袁黄笑眯眯的抚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哈哈一笑。
“哈哈哈,赵将军所言甚是啊!当年,咱们跟着萧侯来缅甸打仗,那可是人生地不熟,连气候也不怎么适应,那闷热的天气可叫咱们苦了一段时间啊!
那个时候,莽应里的洞武国还是强盛的,把暹罗这等国家都给逼到了绝境,咱们刚刚交手的时候,洞武国的抵抗也很自然不是他们可以比得上的。
这个廖忠也算是有奇遇,他老家山东,本身是个练家子,一身大枪的功夫过硬,天生的军伍中人,万历二十二年镇南军初次组建就凭借这手功夫入了萧如需的眼,刚进军队就当了把总。
后来几次难得的剿匪战役里面展露出了过人的勇气和天分,连续立下不少战功,被萧如薰带在身边亲自指导训练。
万历二十四年镇南军改组的时候,他就被破格提拔为镇南军步军四大营之一的白虎营主将,而出身萧如薰亲卫、跟着萧如薰在朝鲜打过仗立过功的麻冲只能做他的副将,当时让不少老人都啧啧称奇。
但是即是如此,廖忠也是羡慕这些元从大将们跟随萧如薰南征北战的资历和深厚的情感,谈起过去的事情的时候,总让这些缅甸参军的缅甸系武将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该说不说,咱们这群人能有今日,全靠四郎,要说这全大明最好的将军,还就是咱们四郎,你们说说,当今武将,还有哪个能和咱们四郎相提并论?
百战百胜,军功封侯,永镇南疆,执掌四海,从倭国到缅甸,这一大片海域都是咱们四郎说了算,一人肩负大明南疆安危,当今大明,还有哪个武将能和四郎相提并论?”
赵虎作为元从系武将的大哥大,一向是萧如薰最忠实的拥趸,这个时候夸起萧如薰来也是收不住嘴。
元从系武将自然无话说,缅甸系武将本身都是弃子流民出身,因为萧如薰的缘故,不仅活下来了,还能投身行伍建功立业扬名立万,无异于再造之恩,他们对萧如薰的感。
这是自己这个年近古稀之人最大的念想了。
当然,若是能看到他匡扶天下的那一日,哪怕是付出几年的寿命,也是值得的啊……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日了。
如此欢乐的氛围之下,即使没有酒,袁黄也觉得自己有些微醺了。
欢乐的宴会也有结束的时候,战争并未结束,大家还有各自的任务要做,夜深之时,袁黄便让大家都回去睡下,明日一早再开军事会议,最后,袁黄把赵虎留了下来。
萧如薰有三个最亲信的人,赵虎,陈燮和王辉,三人是萧如薰的家将,从宁夏平虏城时期就跟着萧如薰出生入死,一路见证萧如薰的崛起,自身地位也水涨船高。
如今,陈燮脱离了正规军序列,是警察部队的提督,执掌五千警察,负责整个缅甸的治安缉盗工作,直属于自己,不可谓不位高权重。
王辉是炮军主将,跟随萧如薰北边征战去了,留在缅甸军中的只有赵虎一人,赵虎三十五岁,俨然是镇南军第一大将的声势,虽然兵权上只是一营主将,但是在军队中的地位非常高。
家将出身,一路追随,赵虎王辉陈燮三人被称作亲信中的亲信,地位崇高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萧如薰不在,袁黄在军队里的某些事物上也要和赵虎商议一下。
“军师,有什么事情吗?”
赵虎好奇地看着袁黄。
袁黄点点头,开口道:“其实,在出兵之前,我收到了萧侯的信。”
赵虎一愣,忙问道:“信上说什么?四郎什么时候回来?北边的仗打得怎么样了?”
“倒没说什么特别的,除了让我问候一下萧侯的家人,也没什么,就是信尾提了一句,说他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回来了,这次北虏南下的事情不简单,不是单纯的北虏寇边,这后面可能牵扯到不少人。”
“牵扯到不少人?”
赵虎皱起了眉头:“这北虏寇边也是寻常事情了,怎么就牵扯到不少人呢?总不至于说是有人放北虏入关才搞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吧?”
袁黄看着赵虎不说话,赵虎的眼睛渐渐瞪大了。
“谁那么大胆子?那最少都是诛三族的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