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胸前,恳求道:“我认识你,你就是给我们东夷部落创造了奇迹的明月郡主,我叫流莺,请让我跟随你!”
“可是我要走的路很长,危机四伏,怎能让你留在身边?” 明月顿了顿,抬头凝视湛蓝如洗的晴空,眼里弥漫着化不开的沉郁。
“我一定会成为你最贴心最放心的侍女!”最后,流莺还是神情笃定地坚持,语气铿锵有力,教人无法拒绝。
……
“流莺,对不起!”回想起跟流莺的种种过去,明月绝望地闭上眼眸。
她知道如若自己不做出反应,便会有危险,但此刻,她只想就这样摔下去,从此化作尘土,但在碰触大地之时,被人抛在空中,瞬间解除所有的束缚,搂在空中飞旋着。
闻到醉人的桃花香,明月忍不住睁开泪眸,看到那人的笑颜依旧醉如桃花,在碎花飞扬中与她对视,脑海中不禁闪现一个模糊的情景。
影像中,在一处清幽的山林下,她在桃花飞扬的桃花树下吹箫飞舞,伴着瑟瑟琴音,而抚琴者在不远处的凉亭上。烈阳下,她看不出他的模样,只是觉得他的笑容比烈阳更刺眼,比桃花更动人。
“梦璃,我们是否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为何你让我如此熟悉又陌生?”
明月轻抚着梦璃的俊容,失神地问。
“不要迷茫,你的同伴等着你去救!” 梦璃温柔地抚弄她的发丝,微微一笑,很倾城。
“流莺,对,流莺,我要去救她!”喃喃几句,明月十分恶劣,苦涩地笑了笑,然后被守在外面的侍卫押进去。
走进去,迎面扑来的是一个大花瓶,明月迅速侧身,侥幸躲过,却惹恼了花瓶的主人。
随着“嘭”的一声破碎响声,她被突然飞来的皮鞭卷起,甩到墙上,倒在一大片破碎了的瓷片上,娇嫩的肌肤顿时插入了数不清的碎片,顿时痛得脸容扭曲。
“我早就知道你会出现,只是没想到你的速度如此之快!” 洛宓妃不给明月挣扎的机会,看到她要从那堆瓷片中爬出来,立刻甩鞭子抽她,眼里充满了浓重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死不去,为什么?”
明月因皮鞭的抽打,跌回那堆尖锐的瓷片中,瞬间,身体各处传来骨肉被割裂、刺破的沉闷声响。
她出自本能地翻滚,试图躲过瓷片刺入肌肤,却躲不过鞭子的痛击,想躲过鞭子的抽打,却又躲不过瓷片的割裂,最后如同白纸般躺在瓷片堆上无力呻吟,忍受着无情的鞭打。
周围的人见她的身体因彻骨的痛不断颤抖,苍白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纯白的瓷片已染成血红,感到心惊,忍不住闭上了眼,希望有人来阻止这种可怕的行为。
然而,不断抽打这位可怜人的正是这里的主人,唯一能阻止这位狠毒的主人的河伯大人却对这位可怜人恨之入骨,作为下属的他们又怎敢多言?
“够了,再打下去,她会死。”
正当众人为明月的悲惨命运节哀时,忽闻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破空而出,忍不住抬头望去,正是孤高冷傲、绝代风华的冰夷。
冰夷知道爱人最近很不开心,正想带她去东海散心,却震惊地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一幕,立刻破门而入,夺去皮鞭,厉声怒喝。
“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吼我?呜呜呜……” 洛宓妃没料到冰夷会在此时出现,更没想到他会为了现在的明月凶她,把皮鞭甩到一边,坐到床边,委屈地呜咽。
“月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冰夷轻轻蹙眉,优雅地步向爱人,试图把她拥在怀里,却被躲开。
“她死了就好——怎么啦?你心痛,舍不得是不是?” 洛宓妃正要发泄一通,但见冰夷眉宇间的忧郁,忍不住冷冷地嗤笑。
“……”冰夷不悦地低垂着眼睑,让人看不出此刻的心情。
“你——你,你果然是爱上她了,我不活了,呜呜呜……” 见一向抱厌恶之态的冰夷居然沉默不语,洛宓妃心里刺痛,忍不住大闹起来,哭得肝肠寸断。
“我,我没有,我生生世世就只爱月儿一个!” 冰夷不理会洛宓妃的挣扎,生怕她飞走似的,痛惜地抱紧,信誓旦旦。
“那你为何阻止我?她杀了我的奴婢,杀了我前世的爹爹,刚刚还把流莺毒哑了毁容了,还偷偷回来暗杀我,你为何不惩罚她,为什么?” 洛宓妃悲愤欲绝地哭诉,心里却在窃喜。
“她是罪不容诛,你既然这么恨她,为何杀她?”
刚才的你很丑陋很陌生,让我觉得害怕,你知道吗?
这话冰夷没有说出,只是在心里叹息。
“杀了她我不解恨,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洛宓妃并没有察觉冰夷暗沉下去的脸色,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月儿,难道是我错了吗?”听到心爱的人说出如此歹毒之语,冰夷心痛不已,忍不住吐出心中所想。
“与你无关,都是这个贱人的错。”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明月面前,狠狠地把她踹到一边,戟指怒目,“你这个贱人,别给我装可怜,你不是死不去的吗?这点小伤算什么?算什么?”
“够了!月儿,为何你变得如此恐怖,这样的你让我心惊,痛心,知道吗?”看到一向温柔善良的爱人变得如此恶毒,冰夷忍不住上前阻止她的疯狂踢打,失声怒喝。
“我,我……冰夷,我……” 洛宓妃本想还击,但被冰夷冰冷的眼神吓住了,心虚地低垂着脑袋,在他转过身离去之时,递给左近卫一个眼神。
左近卫正在一旁看好戏,见洛宓妃向自己投来求救的眼神,心里委实不愿意,但想到自己跟此人已坐在同一条船,只好敛了敛神,恭敬地向冰夷求情:“主人,请您别怪月儿主子,她悲伤过度才会如此,请体恤她的遭遇。”
“悲伤过度?可是我记忆中的月儿是不会如此歹毒。” 冰夷冷冷地说。
“你说我歹毒?你果然嫌弃我?你果然被这个狐狸精迷上了,对不对?” 洛宓妃听到冰夷的后半句,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在空中,失控地怒吼几声,忽然抽出左近卫的佩剑架在脖子上,泣不成声,“既然你不要我,那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不要!”冰夷的心跳到嗓子上,及时挥开洛宓妃手中的剑,紧张地把她拥在怀里,愧疚不已,“月儿,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说出那些狠话,我真该死,我……”
“我不要你道歉,我只要你爱我,冰夷,除了你,我什么都不需要。” 洛宓妃阻止冰夷说下去,感动地与他相拥,目光挑衅地盯着不远处的明月。
明月知道洛宓妃在向她示威,神情黯淡下去,听到冰夷接下来的绵绵情话,更是心碎一地。
“月儿,我心爱的月儿,既然是如此不喜欢此人,我替你毁了她的不死之身,让她消失在三界中吧,我不想看到你如此痛苦。”
“不,宓妃是我当年犯下的错,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不应该对她如此残忍。”听到冰夷的话,洛宓妃心里乐得开花,但眼珠转了转,变成一脸悲天怜悯的模样,说,“左近卫,你扶宓妃回去休息吧,虽然她做了很多坏事,但我还不想让她死,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感化她的。”
“月儿,你果然是我善良的月儿。”话音刚下,冰夷神情,免得大家都不相信。” 洛宓妃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苏姬的名字,然后用力扶起她,扶到左近卫的身前,带着亲善的笑容建议道。
明月盯着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感觉一条恶毒的蛇在心里吞噬自己的心脏,痛苦地捂着胸口,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射向脑后,回头,竟是冰夷那凌厉冰冷的目光,吓得心脏紧缩,连忙别开视线。
“我,我……愿……意!”沉默了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在左近卫的脸颊上轻轻擦过,艰难地吐出破碎的话语。
“好!好!你这个女人果然是人尽可夫!既然这么想嫁,我就如你所愿,不过是嫁给左近卫当小妾,因为你不配当他的妻子。”
明月的话是那么的无力,却狠狠地撞击冰夷的心,他一怒之下,佛袖而去,留下一房子各怀鬼胎的人。
“冰夷!冰夷!”明月很想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告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然而,不知谁的脚绊倒了她,让她痛得无力爬起,只能泪流满面地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眼里。
“冰夷?你忘了从此刻开始就是别人的未婚妻子么?还敢当着未婚夫君的面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果然是人、尽、可、夫!” 洛宓妃看到冰夷如此失态,明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怒不可歇,走过去狠狠地踩着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讽刺。
人、尽、可、夫?
想到刚才冰夷厌恶的表情,明月心碎欲裂,但还是吸吸鼻翼,倒抽一口冷气,倔强地站起来,吃力地依靠在柱子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目光坚定如石:“随便你们怎样折磨我,但你们一定要放了流莺和我的亲娘!”
“我有答应你放了他们吗?”面对明月的不屈不饶,洛宓妃残忍地笑了。
“你——”明月正要怒斥,却觉胸潮涌动,一口献血喷洒在空中。
血花点点,让人心惊,然而,洛宓妃却在惊恐声中笑得百媚婉转,柔情似水。
“别,她艰难地摇头拒绝,梨花带雨。
“走!”将臣不解地皱了皱眉,酷酷地说。
“来人,给我把将臣拿下。”眼见将臣把人带走,冰夷暗里捏了捏拳头,长袖一挥,厉声呼喝。
在场的侍卫纷纷跑出去来阻拦,却被武功高强的将臣一一打退,贵宾们想去帮忙,但见冰夷铁青的表情,纷纷低头装孙子。
左近卫见此,想到自己此刻是新郎,于情于理都该把新娘夺回,但接到洛宓妃投递过来的眼神,得知这是她的诡计,心里一阵折服,便故意冲过去被将臣打成重伤,给怒火中烧的冰夷加上一些致命的燃料。
诚然,他们的阴谋得逞了,冰夷看到打斗中依旧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眼里的怒火足以灼烧三界。
“将臣,我杀了你。”话音还没消散在空中,冰夷已跟将臣在空中打得难分难解。
明月看到这个情景,仿佛看到前世冰夷为了她跟将臣打架,心都揪出来了失控地呼喊 “你们别打,别打了!”,但谁也不把她的话放在耳边,打斗的人打得更伤后的痛苦与忧郁,但将臣不是他的对手,倘若今天不跟将臣离开,那么他一定会被杀,所以,在电光花石间,她义无反顾地冲到将臣的身前,为他挡住迎面而来的劲风。
“你——为什么?”河伯见是明月,及时收回袖风,厉声质问。
“对不起,他不能死!”逃避灼热的视线,明月愧疚地低吟。
“他不能死?难道我就能?”冰夷大受打击,长袖在空中乱舞,周围的建筑与器具在顷刻间被他的灵力打得支离破碎。
至高无上的河伯是不会死的,死的人一定是将臣,所以,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唯独一向自负的冰夷看不懂,认定被救的人才是她最重要的。
良久,冰夷冷静下来,恐怖的气息也瞬间敛去。
“也对,他是你前世的未来夫君,你是恶毒的宓妃,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河伯带着些许疑惑盯着一直低头不语的明月,冰冷的语言没有一丝感情。
看到冰夷厌恶地挥袖而去,内心忽然涌起从未有过的恐慌,明月忍不住跑过去,从背后抱紧他,想说出一切,但看到洛宓妃那杀人的眼神,只得在他失神那刻,猛地推开,别过脸去。
“你杀了我吧!”良久,她才咬牙低语,“如果我的死让你不那么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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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31
“你——为何要抱我?”冰夷被顷刻的触动荡漾了心神,忍不住试探地问。
“……”明月不知如何陈说复杂的心情。
“我问你为何要抱着我?回答我,立刻,马上!” 冰夷焦急地索求答案。
“因为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不是吗?莫非高高在上的河伯大人爱上我了?”看到宓妃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戳进木柱,仿佛戳进苏姬的身体,明月吓得花容失色,强抑着心中那份强烈的感情与伤痛,用无耻的话语景,嘴角扬起栀子花般香甜绝俗的笑容,闭上眼眸,迎接死亡的来临。
冰夷看到晶莹的泪珠轻轻滑过那张熟悉的笑颜,凄艳而不俗,足以令三界粉黛无颜色,瞬间倾覆了灵魂,急忙收起掌风,怔怔地盯着那抹浅笑,轻轻地拭去那滴泪珠,然后带着它,挥袖离去。
明月不知道发生何事,也没有看到冰夷离去时眼里弥漫的雪花,当听到吵杂的声响时,她再次睁开眼眸,发现将臣已在人影散落中把她带走。
来到那条曾经离开将臣,去找冰夷的清溪前,明月失神了片刻,忽然察觉身旁的人转身而去,忍不住转过身来呼唤他。
“将臣!我——” 明月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此时跟他,已无话可说。
“为何要嫁给那个人?”沉默了片刻,将臣转过身来,淡漠地问。
“对不起。”纵然有千百个理由,明月也无法说出口。
“月儿不希望你嫁给那个人,下次我会杀了他。” 将臣无法明白她眼里的悲伤,只是捏了一下手中的武器,苦恼地蹙眉。
碎光洒在冷酷的俊脸,黑沉的眼珠散发出猎豹的危险气息,明月浑身一震,随后低垂脑袋,坐在溪边盯着水中的倒影发呆。
她知道,不久后,那个嘴巴恶毒,会故意惹恼她的邪魅男子,真正的将臣会完全苏醒,轮回千百年的夙愿也达成,只是,到了那个时候的他们,真的会如从前般幸福吗?
活死人的将臣只是一个听从明月的意愿做事的工具,感情复苏的将臣也只是一个听从明月的意愿做事的人类,那么,苏醒后的将臣呢?眼里也是只有明月吗?
想到这,明月突然很害怕面对真正的将臣,忍不住抬头仰望天空,发现已月朗星稀,灯河辉映,回头偷看,见那人倚靠在树下休憩,棱角分明的容颜在灯火下显得越发英挺,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姿散发着致命的性感与冷酷,心里一阵跌宕。
她走过去,想轻抚那张冷酷的脸,但是,当手伸到中途时,这张脸的主人毫不留情地向她亮出钩镰枪,眼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明月未料到会遭此冷遇,蓦然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站起来,自虐地捏了捏脸蛋,苦涩一笑。
“将臣,我答应你,不会嫁给任何人,但我必须回去!” 说完,也不等对方做出反应,转身离去。
回到幻月神居,仿佛早料到她会在此时回来似的,洛宓妃和左近卫带着一队人马在门外守候着,以不守妇道之名把她关在囚塔中,日夜遭受电击之痛。
这是何等残忍的酷刑,躲在暗处的流莺忍不住跑出来挡在她的身前,带着一双愤怒的眸子,手舞足蹈地申诉,挣扎,遭到无情的鞭打。
明月见此,扑过去为她挨打,痛得差点咬舌自尽也不肯让开。
洛宓妃见此,心里很不爽,把流莺一脚踹到一边,命苏姬和刑天把明月拖进暗无天日的囚塔,轮流看守着。
那时,明月听到身后恶毒的笑声和凄厉的呼喊声,但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因为她发现了,这一幕闹剧,从头到尾,冰夷都没有出现。
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这种情况一定会出现的,但他没有,细想起来,自从那次他从后花园中救了她,就变得怪怪的,总因为她而破例,把某些东西变味了。
这究竟是祸是福?
明月不清楚,只是知道,当遭受雷击之痛的第五天,身体再也无法负荷时,冷傲的冰夷以洒脱不羁的英姿出现在眼前,解除了她的束缚和刑法,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冰夷,冰夷……”浑身虚脱的她欣喜地扑到冰夷的怀里,贪婪地吸取久违的温度,潸然泪下。
“……”冰夷想去安抚,最终作罢,二话不说地把她推给流莺。
“冰夷,我——”碰触到另一具躯体,明月方知他把流莺也带过来了,心里暗喜,猜想他是否已洞悉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抬头看到流莺眼里的悲伤,她怔住了。
“你……走吧。”冰夷红着脸,转过身去,不时偷瞄着她,说不出的可爱。
“为什么?”顷刻间,明月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碎裂。
“别问了,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急速挥袖,把主仆二人送出幻月神居。
事出突然,已置身在幻月神居郊外的明月,看到冰夷为她们准备好的马车和车夫,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很想回去找他问清楚,但紧紧搀扶着她的手却提醒着不能回去,于是咬了咬下唇,毅然跟流莺走进马车里,回雾忍林的村落里寻找蚩尤和谷歌妮。
马车骨碌骨碌地启程,眼见那座华丽得仿佛不存在的宫殿越来越远,明月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碾碎。她倒抽一口气,回望。
“冰夷,如果很久以前我们爱下去,是否又是另一番模样?”
想到这,明月终究忍不住把帘幕放下,刚转过头,却见流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隐藏着看不懂的隐忧,忍不住倒在她的怀里痛哭。
时光飞溅,斗转星移,月朗星稀。
明月在一片咕噜咕噜声中回到雾忍林的小村落里,把车夫打发后,发现昔日温馨的小村落已变成一片废墟,万分愧疚,却发现有人轻轻拍打着后背,抬眸,却是流莺忧伤的眼神,禁不住紧抱着她。
“流莺,对不起,对不起!”面对烈女流莺被彻底摧残的事实,明月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挤不出只字片语,只是痛惜地流泪。
流莺知道她在为村民的死难过,为自己的残缺自责,轻轻推开她,给予一个鼓励的笑容,用眼神示意去找蚩尤和谷歌妮。
明月会心一笑,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到处搜索,却不见蛛丝马迹,只好沿着蚩尤带谷歌妮逃亡的方向寻找,却在悬崖边被刑天和苏姬带来的暗影包围。
“呵呵,在找那两个人?去地狱找他们吧!”妖娆的美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转动手中的玉箫,笑得分外邪气。
“什么意思?”带着不详的预感,明月地举刀向不断吐血的流莺砍下去,明月心在顷刻间没入黑暗,立刻挣扎着站起来,扑过去,把突然失神的苏姬撞开,却惹恼了刑天。
“废物,下地狱吧!” 刑天不屑地啐了一口,抄起苏姬掉下的刀,毫不留情地给了流莺致命的一刀,然后一脚踹飞。
“流莺,流莺,不——” 明月看到流莺被踹下悬崖,不要命地飞奔过去,接住宛如一叶浮萍的流莺,跟她一起坠下悬崖。
“郡……郡……主!” 或许是死前的回光返照,流莺无力地抬手,拭去明月脸上的泪珠,一边吐血时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话语,“别……哭,我……喜欢……你……的……笑!”
说完,便带着安详的笑容,撒手人寰。
“流莺!”顿时,凄厉的呼喊响彻悬崖的山间。
明月痛苦地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感觉那些许的温度逐渐消散,顷刻间,仿佛自己的生命也逐渐在流逝。
“流莺、蚩尤、歌妮、爹爹,大家,你们不会孤单的,我这就去陪你们!周武,对不起!”
明月柔弱地笑了笑,昏倒在流莺的怀里,手逐渐放开了冰冷的尸体,整个人在云烟缭绕的山谷中飘摇,衣袂飘飘,青丝飞扬,彷如一朵坠落的栀子花,美得不似人间有。
此时,一阵清风吹来,一股熟悉的清香温暖了冰冷的体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被人视作珍宝般拥在怀里,虚弱地抬了抬疲倦的眼皮,然后带着幸福的笑容吐出两个字。
“冰夷!”
却没有看到抱着她的人浑身一震,眼里充满绝望的悲伤。
《萌月的囧生活》阿兰若 v正文32v 最新更新:2011-05-27 12:48:23
正文32
前世。
春光明媚,幻月神居的后花园百花齐放,蜂蝶伴舞翩翩飞。
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到一座碧色的假山上享受阳光,忽然发现一只英俊的小蜜蜂锲而不舍地追过来,向她诉说绵绵情话,娇嗔一声,羞涩地飞走,那小蜜蜂窃喜,急忙追过去,并没有看到假山下,一脸期待地蜷缩在暗角中的明月。
“冰夷,一定要找到我!” 明月紧张地在地上画圈圈,嘟着粉嫩的小嘴,大有对方找不到人就生气的意味。
此时,冰夷优雅地在院中赏花,偷瞟了假山一眼,使坏地调笑道:“小乖乖,聪明的狼不需要行动,只需等待,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来了!
听到魅惑人心的磁声,明月心如鹿撞,紧张地探出脑袋偷看,却见那人闲庭信步地欣赏满园春景,一点要找她的意思都没有,气得直跺脚,蹲在角落里抱怨。
立在暗处保护冰夷的左近卫见此,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得苦着脸静待冰夷的下一步行动。
谁知冰夷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说:“我累了,小乖乖你先躲着,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找你!”
语毕,便要迈步离开。
“姓明,名冰夷的小子,你敢不找我,我一辈子都不理你——哎呀!” 明月又气又急,跳上假山,插着小蛮腰指着他放出狠话,却因太的冰夷,明月不知所措地低头,死命地戳着衣角。
“你不愿意?”冰夷困惑地挑了挑漂亮的眉,不容分说地倾向那粉嘟嘟的嘴唇,尽情蹂躏,吸取其芬芳,待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方满意停止。
“不是啦——”明月无力地靠在冰夷的怀里,脑海一片空白,吐气如兰。
“那好,下个月我们成亲,让三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冰夷看到明月弱弱地向自己投来一个白眼,却显得妩媚勾魂,心中一热,忍不住再次倾身下去,肆意蹂躏一番后。
良久,他退了出来,盯着那火红的小嘴,得意地笑了。
“你真的很霸道,总是我行我素!”看到爱人露出幸福的笑容,明月情不自禁地笑倒在他的怀里。
“我说的是真话。”冰夷困惑地挑了挑眉,神情笃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你答应我,无论以后在哪里,都要找到我。”摸摸手中的玉环,明月的话语充满幸福的味道。
“无论你在何处,我都知道,何必去找?等着你乖乖投入我的怀抱就好了。”
“讨厌!”
明月娇嗔一声,回应对方甜蜜的包围,跌入繁花似锦的伊甸园中……
……
“亲爱的小月月,再不醒过来,本大仙就要亲亲哦。”
正在前世的梦中甜甜蜜蜜,忽闻一声呼喊,记忆瞬间化成碎片,明月再也找不到任何色彩,只得无奈地睁开眼皮,迎接现实的屡屡阳光。
“我是死是活?” 明月感觉脑袋有些混沌,傻傻地问对面的人。
“讨厌,本大仙什么时候死了?你摸摸本大仙的胸膛,多么温暖,多么性感!”说着,迫不及待地抓起明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磨蹭,却很快被推开。
“毕方,你这副德性让人恨不得甩几个耳光!” 明月把那只魔爪打掉,满脸黑线。
“嘿嘿,会骂人就证明身体无大碍。” 毕方坐到一旁,优哉游哉地品尝,忽然眯缝着眼睛,笑得像只老狐狸,“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吗?”
“不是你?” 明月理了理衣裳,下床走到毕方的旁边,跟他玩起斗地主。
“呵呵,其实本大仙很想救你,毕竟小月月这么可爱,只可惜……”看到她十分紧张地盯着自己,毕方使坏地拉长声线,然后神秘兮兮地贴到她的耳边说,“是梦璃救了你,把你扔给我的。”
“梦璃?”明月困惑地低垂着眼睑,想不出自己被救的情景和理由,忽然察觉一件重要的事情,激动地转过身来,盯着毕方,问,“你知道我是明月?你认得是我?”
“废话,本大仙可是时间守护神,三界内没有本大仙不知道的事。” 毕方骄傲地自夸一番,斗地主却输掉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流莺是不是死了?”最后的一句,明月说得很轻,心如千斤重。
“别难过,她下辈子会幸福的!”看到明月的泪水失控地滑落,毕方慌忙找出手帕给她擦泪,“别哭了,哭得本大仙的心都碎了!”
“乱说,时</br>